第一卷 别有天地非人间 第1章 辛卯年从不是个好年(第1/2页)
    辛卯!

    己酉之土,中含金数,厚德不纯,和而不同,上下济水火,不旺气盛,黯兮惨悴,风悲日曛。

    奇书《八素神烛隐》中,对于这甲子年里的辛卯是这般的描写。

    而在中洲,

    素有称之“元气之祖,万道之宗,乾坤之根本,天地之精源”的第一大宗——阐幽薇,亦有三阶真灵大修士、鲍元子真人,夜观星移、参天占脉,从苍茫大道之中,为中洲这一甲子里的辛卯年窃了那么一丝天机。

    卦显“十国起覆,多事四夷,中州耗斁,无世无苍之启。”

    无吉,大凶之卦!

    而鲍元子真人,因泄了天机,遭天谴己身,岁损过半、道基创跌,更差点殁了自身三百年苦修。

    辛意为阳气在上,未降。

    卯灭之意,万物尽灭。

    辛卯不是个好年!

    梁国西北地荡芒山下。

    “茅胖子!你发什么愣?你让哪只孤魂野鬼给冲了?防御!防御!!听见没有?”

    一声大喝!

    喝的茅真黄愣了的神,直接就是一顿。

    旦见无数密密麻麻闪着寒光,如铺天蝗虫般的箭簇迎面而疾。

    一张肥硕的大盘子脸汗滴如雨,似晨曦间被水雾打湿了的发蔫蕉叶,更似淋了雨水的鹌鹑在瑟瑟发抖。

    这是冷汗!

    近冬的天,也根本谈不上是热。

    野竖旌旗,惊沙入面。

    利镞穿骨,威光命贱。

    主客相搏,山川震眩。

    声析江河,势崩雷电。

    荡芒山下是战场!

    梁国与赵国的战场。

    此时如若没有山脚下的旌旗招展、斧钺刀光,这座名叫荡芒的山真的很美。

    不管远看还是近观,算是应了贤文圣典里所说的一般。

    此山似承天地灵气,峰峭地平之中雄风浩荡,横亘三界之中大气彰显,傲视天地间更是风月独揽。

    亦不知此山立于此,经了何年。

    也是见证了沧海桑田的巨变,阅尽了青史风烟的独秀。

    当然,更不知道的是这座风景美如画的秀美峻峰,怎么就成了两国的战场。

    如若去问赵国人为什么,赵国人估计都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但要去问梁国人。

    梁国人定会苦楚的告诉你缘由!

    “一点不对劲!赵国人发情了?”

    茅真黄的眯缝眼越过即将临头的无尽箭簇,朝着远方看了一眼,嘀嘀咕咕的疑问了一句。

    而对于头顶的索命寒光根本没在意,只是抖了抖有点塞糠的两条腿,不经意的向身后瞥了一眼。

    赵国的军兵红着眼睛嗷嗷嘶吼!

    手里一杆红缨长矛在手,就敢用血肉之躯僵直的冲撞梁国的钢铁军阵。

    在茅真黄眼中,说他们是赵兵可能都有点是夸赞。

    这么冷的天,着身的麻布衣灰的、土黄的、漆黑的,乱七八糟什么颜色的都有,武器已经简陋的不能在简陋,估计矛头可能都是青铜所制,半分铁都不掺杂,就差拿着镐头、锨锹上了战场。

    而就是这样一支大军,战鼓声声之中三个起落,瞬间将梁国的铁桶军阵冲击出两道大口子!

    两支大军如潮水般的冲破阻碍,没出几个呼吸间,就将梁国的前沿防御弥漫成一片“五颜六色”。

    厮杀拼命厉喝之声、盾枪碰撞铿锵之音,夹杂着能震撼三百里的军鼓慑慑,这群疯了眼的赵国农夫兵直接把梁国布置的第一道防御军阵,冲击的七零八落。

    而倒提着大刀长矛的青甲梁国兵,哭爹喊娘般的被一群“叫花子”撵出了防驻四个月之久的荡芒山第一防御线!

    铸铁大盾没了用,被遗弃的满防线都是,犹如将大地铺盖上了一层黑瓦,精致的筹铁盔甲更是丢的漫山遍野,只剩下无数黑丛丛的脑袋朝着己后方疯狂扎去。

    也就是梁阵中有规定,丢武器者斩!

    要不然这群如丧考妣的军兵,恨不得都将自己的武器也丢掉。

    疯狂!

    赵兵追杀的疯狂,而梁兵逃的也疯狂。

    大梁国第一道防御战线溃败的后果很严重!

    严重的原因不是这群丧家之犬回头冲击己方第二道军阵造成混乱,更不是丢失防线造成战事失败。

    前军无战而逃跑者,射杀就是,战事溃败国土丢失,在抢回来就罢了,本来被赵国这两三年打的就接连丢失了六座城池,在丢一座山俨然也无所谓。

    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

    而后果严重就严重在于荡芒山下平原根本不大,梁国使出吃奶的力气,就布置了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