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远 > 都市小说 > 别动 > 第十七章.爱上有妇之夫的痛苦
    用两腿走回自己小小的窝里,已经很晚,早就过了零点的时间,穆姿花掉三个小时在路上挪移。

    有风在吹送,很是寒冷的直接灌入领角袖口里,袭遍身每一处。

    孤独时的冷是最让人无法忍受的,那么多那么多体态不一的人擦着她过去,每个人都有体温,一种只能供给自身的温度,一点也没有匀一点给别人的意思,自顾自及的人们。

    突然,身体像在温书一样的打开,那种呆在一个人怀里的温暖感觉,好诱人!

    那是覃兴志的怀抱,峥嵘山丘般温暖的怀抱。

    穆姿眼珠子乱转,分散即将落下的泪珠子,天旋地转之后依然如狂雨般的淋淋漓漓,流落下来。

    松开抱着的双臂,举过头顶大力的挥舞起来,“啊——!啊——!……”

    穆姿大声扯破静夜的帷幕,舞动的四肢任由冷冻严寒的风渗入身体里面。

    透彻的接纳着,急待与风的温度一致,吹吧,吹吧,那个不属于自己的美好,越远越好,越遥远,才会越美好。

    与风同在,风在那里我就在那里,同在不需要温度的世界里,没有温度的加热就会少很多的暴乱,会和平很多。

    穆姿扬着手一路打着路旁花坛里的花草,花草打在手里时一点都不痛,连麻一下的感觉都没有,真好,终于,和风和花和草一样。

    重又回到正常的穆姿用着事外人的眼角,看了一遍刚才发生的剧情,在剧情中的男女都是俗世中人,身在俗世中任由俗世的摆弄,像个木偶舞蹈在台上,台下总有爆起的笑声和尖刺的哨声,鼓励玩偶们卖弄的信心,一剧接一剧,相象的情节,类似的故事,恶俗得更加恶俗。

    穆姿当了一回看客,就心生厌恶之情,决定下次不看这些无聊的东西,还是呆呆的发呆的好,那里面有精彩美好的事情,最重要不会伤到人,任何人,包括自己。

    穆姿容身的小小的窝,是和一个朋友一起租的,最近这个朋友有点忙,她恋爱了。

    她有时候会不回来,有时候一连几天无踪无影,不回来,也不会来个电话交代一下下落。

    在穆姿看来这是自由的最好表现形式,大家都很好。

    现在她又是不在家的,屋里面的安静并没有找上穆姿的麻烦,反而这样安静的呆着更合穆姿的心意,没有打扰,不需要打扰。

    世界静极了,安静的世界真的挺好。

    另一间房里的灯亮着,穆姿确定屋里没人,灯开着肯定是走的时候忘了关。

    恋爱中的人,不正常的人,穆姿浅浅的笑起来,“这个说我是异类的人,自己还不是个异类,更异类。”

    室友上官雯炬是穆姿以前的同事,她经常会说穆姿是个异类,也因此穆姿和她成为好朋友,在穆姿交友不怎么广泛的事实下,上官雯炬很显然是等同于她所以朋友的唯一代表。

    静夜时分十二点的房间里,安静绝对意义上的最高级,穆姿觉得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如同地球上只存在一个她。

    伸手按灭上官雯炬房里的灯光,灰黑色的夜幕将穆姿薄弱的身体整个的给罩住,似乎在给她回家的路径。

    晃到自己的卧房里,躺倒在自己小小的床上,那些如同老朋友性质的物件,雾蒙蒙色调的一切,宽容的让穆姿纵横在其间。

    睡不着,从来没有这样的睡不着,想得很清晰的东西,翻来覆去的在脑子里重播重播,暂停关闭之类的键部失控,重播疯长。

    初次遇上覃兴志时,穆姿知道自己对这个男人是有好感的,并且是一种由衷喜欢的好感,她告诉自己这个男人挺不错的,在自己喜欢的范围之内。

    再次遇上覃兴志时已经有面对老朋友的感觉,走来走去的人那么多,自己独对着他时随意的自在。

    如果可以真希望永远都这么开心的和覃兴志交往下去,穆姿为自己的想法定位,心情舒展接受的一定是适合自己的。

    在江堤上的拥抱,不,那不是拥抱,那是毒药,它让穆姿的心中毒一般的窒息,想要独自拥有的感觉原来可以如此折磨人的灵魂和肉体。

    穆姿确定这是一个令到自己完满意的怀抱,或者是怀抱以下的一切,在为之失常的同时穆姿也用了她呆的脑子细细捋了捋情节始末。

    现在想来却隐隐的憎恶自己,有什么好捋的,顺着情节往下就好了,来什么就接受什么好了,学会享受就行了。

    干嘛给小钟打那一通该死的电话,而最应该立刻死掉的人是覃兴志,讨厌之极的人为什么已经是有妻室的人,所有在行进中的事情,都变得如同苍蝇一样的嘴脸,它们在嗤笑穆姿这个掘盗的贼人。

    最需要安抚的穆姿的心在一点一点的死掉,死在甜蜜爱情预习的课上,死在自杀时分楼底下观看众人的嘴里,他们催促,要死就趁早,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死亡也能如此的被人们期待,穆姿苦笑自己趁早死了的好。

    不知还有什么能够解救出此刻危难中的穆姿,只需要一伸手从危难中提出穆姿薄弱瘦小的身躯,这样一个小小的求助,在穆姿的生命中却如同天外之物,仿佛她生来就不具备一样,自己只配这样的去忍受吗?

    还是生来就是来受难的?

    穆姿不确定,只确定有一个叫覃兴志的男人在施难予她,思维断断续续,断掉的时候是空白的,续上的时候是覃兴志的。

    时间变得只剩光阴的交替,在视线所能及的范围之内的物体,也只剩了一会儿明亮,一会儿阴暗。

    声音不存在,是人们不吵了吗?

    还是耳朵坏掉了?

    也许这两者都是的,总之声音不存在了,就是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