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远 > 都市小说 > 别动 > 第二十一章. 当一个男人成为父亲后该如何面对他的荒唐
    覃砾小朋友真是可爱极了,所有见过他的人都是这样的表扬他。

    在游乐场里歪来歪去的东倒西歪,玩得流着口水都是开心的,很多差不多大的两岁的小孩,都在快乐开心的四处左右晃晃,像随时都让人忍不住想去扶一下的小型不倒翁,包括最招人喜欢的小覃砾小朋友。

    好容易一个新生命就这样走过两年的时间,新妈妈阮坊也升格成为优秀妈妈,她紧紧跟在儿子小小的身躯后面,满脸的幸福模样也跟着儿子一起四处走动着,除开儿子和妈妈的关系,她们现在的关系是玩伴,一起玩耍的好朋友好伙伴。

    覃兴志走在前面故意摔摔倒倒,扮鬼脸,大声叫喊,一副部精力把小孩哄笑的劲头。

    游乐场里像这样的一男一女,两个大人加一个小孩子的组合随处可见,也都在一心一意神贯注的游戏,只是在没进入游乐场之前,脸上表情被克隆过,谁也猜不着没施行克隆手术之前,各人的本来面目。

    至于出了游乐场各归各家的路线,却都要因人而异,组合是临时的,或者说成是前身,可能会更适合人们的理解。

    覃兴志也长着一副克隆机器里内存的一张脸,在没被克隆之前,他脸上笑神经不够发达,是那种重新调整后的不发达,从笑得轻而易举,被调成轻易不笑。

    游乐场里不笑的人是机器的错误,而机器很能干,到目前还没真的出过错,所以,游乐场里的人都是笑的,一片欢笑声四处肆虐,包括覃兴志,他笑得气场开的艳俗。

    覃砾在不会走路的那段时间里,覃兴志从来不笑,每天早早去上班,晚上很晚才回家,一换掉工作的衣服,就一头扎在书房,总有需要尽快完成的工作,白花花的文件如同幡幢摆在灵动五指旁的桌上,闪动变换的显示屏里映着覃兴志面无表情的脸,除了偶尔去趟厕所,这张脸都在面对机器,或者某种意义上脸也是机器的一个组成部件。

    阮坊时不时会抱着咿咿呀呀的覃砾,来看一下忙碌工作的男人。

    “我要把位置摆在那个程经理的隔壁房间里。”这是覃兴志回答阮坊问你在忙什么时的标准句子,句型明显带点顽皮,语气却是开大会时的调子。

    阮坊总是体贴的,说你好好工作吧,别太累,又还要跟什么事都不知道的覃砾小声说,我们别吵爸爸工作之类的话。

    离开房间时轻轻的带上房门,整个探视过程不超过两分钟。

    于是,覃兴志只要在家里就是一个人呆着,工作状态中的他,用了多少时间真正在工作,用了多少时间去发呆,只有覃兴志大概能总结一下。

    发呆的脑仁儿只在那片绿洲上流连往返,又流连忘返,不停的流连忘返。

    覃砾渐渐的学会走路,咧嘴笑时关不紧门的嘴巴总会流点哈喇子,走不了几步就会吧唧的摔一跤,爬起来时一点摔疼的感觉都没有,还是依然咧着嘴笑,往前走不几步后又再吧唧一声,摔倒。

    真好,摔一跤可以一点事都没有,为什么我们成人摔一跤后会疼很久。

    覃兴志叉着双手看着儿子学走路时总会这样想,看着儿子歪歪倒倒的向自己走过来,他会抢几步走上去把他一下子抱在怀里,用大嘴巴嘟在儿子胖的像小屁股蛋的脸上,而小家伙唯一能馈赠给他老爸的,却是一满嘴的口水哈喇子,涂满这个男人的大脸上到处流淌,比唾沫横飞的人言多了不知多少倍。

    慢慢的覃兴志被小家伙的勇敢向前的态度给吸引,俩父子开始开心的玩在一起。

    一家三口现身在游乐场时,总是星期六的下午,副武装做好去玩的所有事前准备,覃兴志把覃砾顶在头顶的时候,是让覃兴志最骄傲的时候,那么高大可靠,前五天的工作烦心事都在半天的时间里忘光光,三个人都绝对的放松起来。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小孩,幸福不过如此,好象人们常常会说的天长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