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匿名答卷(第1/2页)
    总之到这里后赵诚兴趣大减,基本已经知晓老夫子下面要讲的盘内容是什么。

    尤其这位李石先生的讲课水平较低,对讲堂以及学子的驾驭,甚至比刘都头驾驭民夫还差些。

    这就是北宋的书生政治。

    再过他几年,吴用晁盖方腊那些用绝户计杀人越货的家伙就起兵了,血流成河烽烟处处,内忧外患,蛮族寇边杀汉娃之际这些家伙在杀自己人、洗劫自家政府粮仓。而现在书生还在讲人性本善以德为政以德报怨什么的。

    老孔最大的问题在于,作为一个精神恐怖份子他的思想基本把汉娃阉割了一次变为羊。为了理论正确性他尽量避免讲狼性,于是有天狼真的来了,进入了地球历史上最人性泯灭的五胡时期。那等于面临最强病毒入侵时,但抗体却被阉割了。

    大宋整个社会懒懒散散,但宋的建立也就代表正式结束了人类史最丧心病狂的时期,代表了一种人性和秩序,五胡时不会出现陈美娘被混混骚扰,而是一村一镇一国的寡妇,十室九空男人基本都被胡人杀光,女人晚上做肉1便1器白天做军粮,奸了以后杀了煮着吃。两脚羊出处就是这样的。

    这样的背景里,太祖皇帝老赵建立了一个又欢乐又逗逼又腐败的园里,基本能拉扯着过,民族得以休养生息,人口和生产力几何式增长,再怂也于无数昏君奸臣的影响下顶着胡人打了三百年。崖山战败后十万军民跳海殉国,代表了这一时代的人对这个家园的归属感。在历史岁月中有其独特意义,否则老爷爷怎会在诗文中把唐宗宋祖并列上榜。

    论语讲还是可以讲的,但感觉李石讲不出什么新花样。就算第一次听论语且只听了一半,现在让赵诚上去讲,应该也能维持论语核心思想的情况下讲出几个有用的点来。

    不过赵三人行必有我师,听烂讲堂也可以学到东西,譬如可以想想老夫子为什么讲的烂。

    还可以听到更多的语境、之乎者也,这些家伙的用词和表达习惯等等。

    到得后来,其他学子没耐心了,要不瞌睡要不交头接耳,相反这个讲堂中,未能入席只在窗口旁听的赵诚、是听的最仔细的一个人。

    李石水平烂却为人很好,发现窗边的赵诚灰头土脸,像个穷小子一样的在听,便专门对赵诚微微点头,又更加仔细的讲,直至讲完。

    书院有下课铃声的,不过这铃乃是讲课先生自己敲,他觉得没事了想敲就敲,学子觉得自己有事也想走就可以走。

    有作业,不是家庭作业,需要当堂发挥,把听讲的心得写了呈交上去。

    “本师的为政篇第二讲也是最后一讲结束,各位自己发挥,把所听所想成文,交给本师阅示。”

    老夫子说完模了一把胡须,喝了口茶。

    这里是饱学之士,到处开始健笔如飞。

    赵诚想了想,凑近窗边一个已写好的学子道:“我给你十个钱,我念你写?帮我蒙混着交上去,我想检阅一下自己,可好?”

    “十五个钱。”

    这家伙有点意思,听课过程中他显得有些木讷又认真,赵诚没犹豫就给了十五个铜钱。

    差不多时候,老夫子李石没耐心的敲钟喊道:“交上来,交上来,不要在水文啦。尽量不要改,越改越没灵气。”

    ……

    李石回到一间大堂屋,这里不算嘈杂但人不少,是较有名望的先生。这证明了巍山书院的规模真不小。

    用后世的话来说这里是教务大办公室。

    李石把今日学子的答论放下,没来得及批阅就有家丁来说“夫人晕倒”,李石吓一跳,放下笔急匆匆起身。

    出门时正巧遇到张纪?进来,李石礼鞠躬道:“老朽家里急务,此番又得烦劳纪?代阅学子答卷。”

    “我会接手。”

    张纪?有些女神范,态度略冰冷的微微点头,便宁静的坐在书桌边阅卷。

    少顷后她喃喃道:“废卷……”

    看第二篇更是惨不忍睹。看似道理宏大,但细节上的逻辑都能出现错误。

    又连看几篇大多如此,语言隐晦生涩,看似华丽实属卖弄,不知所云。一些生僻字竟叫张纪?都未能看懂,问了另外几个先生,又查阅了些典籍,也算是学到新东西了。

    学是学到了,有什么卵用不知道,难道逼格要高一些?

    当年王安石相公、欧阳修相公都曾大批这类文风。尤其王安石,他执政时期连科考场次和比重都大幅调整,挡住了许多爱舞文弄墨学子的上进之路,而大宋书院林立言论自由,于是到了现在,针对王安石的骂声都很大。

    欧阳修当年批了这些标新立异舞文弄墨的学子,却引发了东京学子抗议大游行,被学生用烂鸡蛋扔的不敢出门,还有人写文诅咒老欧阳“死家”。

    后面欧阳修就怂了,所以现在欧阳修的名声还好。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