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远 > 都市小说 > 如果是罪,请还给我 > 第017章 两个女人一台戏
    我走到谢雨荷的办公室门口,看她和穆凡一样,正埋头在键盘上,跳动着她那双如嫩青葱的手指,她工作时很认识,比她疯起来时,还要认真,以至于我走到她身边,她都没有发现。

    我拍着她的肩膀,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她这以反映,我从了惊弓之鸟,恨不得展翅飞扬。

    结果就是,我把从茶水间冲好端过来的咖啡,一滴不胜的部倒到了谢雨荷的大腿上,烫的她娃娃大叫,“陈可依,你属猪还是你把我当成猪了,哎哟,烫死我了。”

    我忙从谢雨荷办公桌右边的抽屉,拿出纸巾给她擦拭。

    “对不起,雨荷,烫到你了。”

    谢雨荷接过纸巾,擦着腿上的咖啡,似乎想起了,刚才貌似是她自己不小心,撞到了我手里的杯子:“怎么进来一点声音都没有。”她皱着眉头。

    我点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媳妇,“看你那么认真,不想打扰到你,没想到倒你一身的咖啡。”

    谢雨荷笑着说,“没事,是咖啡它自己没有长眼睛,不能怪你。”

    好姐妹就是好姐妹,谢雨荷又开始不着调了,那张尖酸刻薄的嘴又开始没玩没了。

    “好啊,你拐着弯骂人是吧,以后不给你做早餐吃。”

    谢雨荷扑在我肩膀上,“好姐姐,别啊,你要是不给我做早餐,我不就饮食无规律,更年期提前三十年,内分泌不协调,新陈代谢缓慢,是我不好,不该责备可依姐姐你的好意,麻烦可依姐姐能不能,摘下你那对不着掉的眼镜,看着让人别扭。”她伸手要摘去我鼻梁上的眼镜。

    我急忙躲开,一脸娇嗔的说,“要你管。”

    “我就要管。”谢雨荷像头母狼嘶的猛扑过来。

    于是,我们又开始在办公室里,上演了两个无知的少女,在公共场合上演一场追逐戏,那么多次,都打碎了谢雨荷的想法,她无力的躺在沙发上,气喘如牛的说,“陈可依,这次放过你了,给本宫累了,快点去给本宫冲杯咖啡提提神。”

    她高台玉手,指着茶几上的杯子。

    我笑的花枝招展,表情因为像是宫女,很是配合的说,“奴婢遵旨。”

    谢雨荷吹着空调,喝着热腾腾的的咖啡,半躺在沙发上,伸着懒腰,“累死本宫了,BOSS那个老变态,非要要我在两天之内赶出报表,本宫原来还想多烧香拜佛,感恩戴德以表他让我在上海多清闲几天,没想到是先让我吃点嫩草,之后当牛使,害的本宫长期坐在椅子上,这娇弱的身子都快成拱桥了。”

    谢雨荷罗里吧嗦的抱怨了一大筐文字,感情是耕了几百亩地上的老牛,踱着蹄子一样发着牢骚。

    跟他一阵嘻哈,我心情舒缓了许多,坐在沙发上。

    谢雨荷把杯子放在茶几上,靠过来枕着我的大腿。

    “谢雨荷,你能不那么矫情吗?在说BOSS也待你不薄,这么宽敞的办公室,连龚南都没有,整个TD也之后你和BOSS才有,你该知足了。”

    这个地段的房价,就像铺着一层层黄金一样昂贵,BOSS对她,已经拿得出手了。

    谢雨荷故意争锋相对,“哟,感情在帮他说话,改天姐姐我领你去张子枫那里挂个号,好好让他检查一下,看看你宝贵的膜儿是不是还在,哎,陈可依,你什么时候从了老色狼啦,都开始向着她说话,小心她身边那头雌性老虎。”

    她说这话时,眼睛睁的似铜锣,好像我一张美丽的脸蛋左边写着:“淫贱少女”,右边刻着:“无媒媾和”。

    “谢雨荷,你要死啊,咖啡不烫是吧,早知道就冲个两百度的开水,烫的你那张嘴唇像两片肥肠一样,看你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我愤愤然移开身体,让谢雨荷的头掉在沙发上,我知道,是绝对斗不过谢雨荷可以杀人的嘴,所以还是和往常一样,选择了躲开。

    谢雨荷看我生着气,又靠了过来,把头枕到我的腿上,伸手在我腋下挠了几下。

    我噗嗤一下,她也跟着捧腹大笑,笑了很久,谢雨荷开始八卦的问,“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小小和龚南走的特别近。”

    我理着她飘着香气的头发,“有吗,我没有觉得。”

    “难道你没有发现,今天中午吃饭时,龚南对小小的热情,哪是一般的同事,简直就是男欢女爱的家家饭嘛?”谢雨荷这话说时,有些添油加醋。

    实际上,我比谢雨荷更加清楚,只不过希望龚南不要像小小之前的那个男朋友一样,见利忘义,但以我跟龚南多年共事的了解,龚南人品虽然算不上极佳,但也能列入好男人的队伍。

    再说,虽然这是一个纵欲的年代,但有时候,还是相信一下缘分也无妨。

    什么是缘分,就是鲜花和狗屎的季节,一个需要肥沃的帮衬,一个需求丑恶的陪衬,人们常诠释为上天注定的巧合。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即使我们都只是电灯泡,只要他们幸福,比什么都重要,小小远比我们想想要坚强的多。”

    谢雨荷对我的话嗤之以鼻,“坚强不就会寻死不活了,差点就躺在江里喂鱼了。”

    “我对龚南倒是很放心,反而是你,最近,有没有柚子的消息。”

    谢雨荷从我腿上爬起,从额头从扫了扫头发,摇了摇头,看来柚子是诚心要远离谢雨荷了,她端过茶几上的咖啡继续喝着。

    在我的概念里,咖啡就像古代的大麻,喝着让人上瘾,所以,我决定抵制这种西方延伸出来的合法精神麻醉品,当然,据说在某个时段里,还是有些作用,比如说在困倦的时候,不需要学习古代人悬梁刺股,喝点一样可以清神醒脑。

    我知道谢雨荷不希望此事提起柚子,所以我转移话题,“谢雨荷,今天下午我看到穆凡了。”

    谢雨荷继续躺着,嘴角上的咖啡,如同黑色珍珠折射出办公室的阳光,她慵懒的说,“有什么大惊小怪,同在TD上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摇晃着杯子里的咖啡。

    我说,“今天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难道是他赤裸着身子被你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