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远 > 都市小说 > 如果是罪,请还给我 > 第020章 被寻仇了
    张子枫赶上,电影剧情式的牵起我的手。

    奇怪的是,我竟然没有挣脱,任由他温柔的看着我,牵着我。

    于是,夜空下,幽静地灯火,我们开始像对热恋已久的情侣,虽然,只是暂时少了激情的拥抱,但已然是如此的暧昧。

    他抚摸着我的小手,轻轻地,很是温柔。

    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穆凡那张另人窒息的冰山脸,竟然闪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顿时着慌,虽是一闪而过,却如一记晴空下的雷电,我像是一个偷情的女人,被自己的男人撞见一般,慌慌张张的从张子枫的手里抽出我的手。

    他拧眉奇怪,问,“怎么啦。”

    我打着结巴,“没,没什么。”

    他浅笑,想再次牵起我的手,我下意识地躲开。

    不管再怎么文明的城市,夜晚都会有不一样的贼出现,但我永远认为,贼无非是劫财劫色,据说西方某些浪漫的国家里,女人出门时,挂包里都会携带一个或者几个工具,是避孕套,因为他们从来不把劫色当做一种迫害,而是一种享受。

    我的挂包里没有,因为我和中国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一样,女人的身体和心一样,一生只给爱我的那个男人。

    是孔孟之道。

    当他们出现时,张子枫挡在我面前,一股脑儿叫我跑,虽然灯光有些昏暗,我还是能看清楚,挡在我和张子枫面前的,就是昨天在酒吧,被穆凡打倒的那几个染着五颜六色的杂毛混混,还有几个是昨天没有见过的,个个手里拿着家伙,就像是森林里饥饿的狼群。

    显然,张子枫是没有穆凡的身手,怯场的内心,让他高大的身子有些微微颤抖。

    我能看的出来,为了保护我,他依然表现的很坚强,但说话的口气,出卖了他内心的害怕,“你们……你们想怎么样。”

    站在嘴前面的那个男人,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盯着我吊带裙里,包裹不住呼之欲出的乳沟,贼溜地吞着口水,“小妞,你说想怎么样,昨天你们一定爽极了,今天怎么也要轮到我们了吧,你那个风骚的姐妹呢,怎么,有了小白脸,不要姐妹了?”

    他避开张子枫直接问我。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我躲在张子枫身后,我知道他问的风**人是谢雨荷。

    那男人点着烟,很享受的重重吸了一口,然后说,“不知道我说什么,昨天你姐妹把我兄弟伤成这样,还跟我装傻充愣是吧。”他说话指着包着纱布,昨天吃了谢雨荷酒瓶盖子的人。

    “赔医药费,多少都可以?”张子枫拉着我。

    男人走近,“钱,哥们有的是,这么漂亮的女人,第一次见。”

    “想怎么样?”

    “很简单,让这个女人,陪兄弟一晚,日后万事大吉。”

    张子枫爆喝,“龌龊。”

    直接一脚踢在那人的肚子上,拉着我拔腿就跑,那人抱着肚子狼一样吼道,“抓住他们。”

    一群人提着家伙,就围了上来。

    张子枫的身手的确比穆凡差了不知道多少倍,几个回合下来,连续踢倒了三个人之后,面对后面追上来的人就毫无招架之力,一人爆着青光眼,提着片刀冲了上来,一刀砍向张子枫。

    他带着我左闪右避,躲过了这个人,却眼看着另外一个人的片,刀即刺在我白皙的手臂上,他也没多想,抬起脚踢开那人的片刀,但也没有躲避片刀的锋利,还是划出了一道七八公分的伤口,鲜血汨汨流出,腿上的疼痛让他整个身体失去了重心,慢慢地跌在地上。

    那群人凶神恶煞似得又围了上来,也许他们认为,我们跟张子枫就是瓮中之鳖,囊中之物,没有一点点反抗的能力,所以并没有继续攻击我们,而是用他们邪恶的眼睛,欣赏着人在绝望中挣扎时的表情,既悲愤又无奈。

    我哭着大叫,“子枫,子枫,你怎么样了。”满地流淌着的血,他已好不到哪里去。

    他脸上的表情很是痛苦,就像凌迟处死时第一刀开始,我扯开他的裤脚,暗淡的灯光下依然清楚的看得见,鲜红的血液下泛白肉。

    我撕下自己的裙角,简单了替他包扎了一下,泪水如倾盆大雨,泫然而下。

    我抱着张子枫,把他保护在我的怀里,狠狠地冲着那男人,“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领头的男人拿着钢管,奸笑着,“美女,我劝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今天,我就结果你男人。”

    他舞动着手里的管子,朝我们走来,张子枫腿受伤,看着我被欺负,挣扎想着要想起来,但疼痛让他脸颊扭曲,面目抽绪,额头上的汗水,如同我此时的眼泪一般,打湿了前襟,一颗颗清楚可见的滴落在他受伤的大腿上。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人伤害到他,我挡在张子枫面前,他的表情很复杂,眼神闪烁,让我此时无法判断在想些什么,但我知道,他是想竭尽力想要保护我的,裤管上的鲜血告诉他,他已经失去了这个能力。

    但我依然很感谢他,如果不是他,银白的片刀砍到的,就是我的手,此时受伤躺在地上的就是我,我的眼神中,突然闪现出一丝幸福的光芒,和一抹从未享受过的感动,幸福和感动交集在一起,再也不是平行。

    那领头的男人右手一抡就把我推开,一脚踩在张子枫的伤口上,他狠狠地等瞪着那个男人。

    我哭着爬到他身边,用力的想推开那男人的腿,虽然我长得还算高挑,但他的腿,像大象的一样沉重,小山一样结实,我如莲似藕的手臂,哪有那么大的力气,撼动他此时的暴虐。

    张子枫痛苦的咆哮,让我感觉死神面目狰狞的推着灵车,慢慢向我们走来,我的泪水,迷茫了双眼,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同身受的明白他此时的苦楚。

    那男人毫不留情的挥动钢管,朝张子枫的头部敲去,我来不及保护,也没有能力保护,钢管和头部碰撞的声音隐隐传去我的大脑,张子枫的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我抱住他,痛苦失声的朝那男人喊,“住手,住手。”

    那男人根本就不听我的话,又是一脚踢在张子枫身上。

    张子枫虽然看似高大帅气,但也敌不过他们如狼似虎的折磨,片刀、钢管招呼过后,已经是气若游丝,脸色一抹惨白。

    我起来,用手擦干了眼泪,狠狠地咬着嘴唇,献血伴着口水留水,“你们这样做,无非是想逼我就犯,好,请你们在伤害他,我……我给你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