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艳遇 (贰)
    等到了车中,萧锐眼前不由又是一亮,原来车厢内布置的极是豪华,脚下是如茸草一样的厚毯。一眼看去,几乎怀疑自己正卧在草丛中。见莺儿车厢内便将自己绣鞋除下,萧锐不由皱了皱眉头,看了看自己脚上,心中也不忍将眼前雪白的地毯踩脏了。

    果然莺儿见萧锐呆立在车厢一角,娇笑一声,行近少年人身前,俯身跪下为萧锐将长靴除下。萧锐想拒绝,却又觉得莺儿手指细小,触摸在自己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恍惚之间,自己已经是赤脚立在地毯上。

    “怎么上了你的车,不只鞋子,就连袜子也要脱下的吗?”萧锐看着自己的光脚,略显尴尬道。

    哪知莺儿也将自己罗袜除去,露出新月一般的纤足,笑着道“这倒不是,只是我喜欢光着脚走在这毯子上。放心!不脏的,这辆车除了我和娘娘之外还没第三人上过这辆车呢,而且就是娘娘也是喜欢和我一样赤脚行走在这车厢内的,王子爷您今天能上这香车,也是娘娘对你的优待呢!”

    听了这句话,萧锐不由心上一动,可又不好说些什么,只得尴尬着点了点头,可目光却又忍不住往了莺儿露出裙角的一对纤足上。只觉十根玉趾上涂抹的凤鲜花汁娇艳欲滴,将莺儿一对白足妆典的如同十片花瓣一般。

    萧锐虽然还称不上十分好色,可此时心头却也是一阵激动,只想将眼前莺儿小脚握在手里,看看究竟会是什么感觉。

    见萧锐目光在自己脚下转动,莺儿咯咯一笑,将一对玉足收回裙下,嘲笑对方道“王子爷!您的眼睛可是不太老实哦!”

    少年人被对方说中心事,顿时面红耳赤,心上羞惭,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哪知莺儿见了萧锐窘状,反倒上前一步,笑着将萧锐拉过一旁,安排坐下。又取出一只食盒,布出十样精致点心,取了身前香案上红泥小炉,边奉上点心,边为他温酒。

    萧锐虽然贵为镇南王王子,可自小到大,还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享受。彷惶之间,不觉已喝了三四杯酒。他虽然酒量不算小,可没有想到那碧绿色的甜酒后劲极大,不过一会儿,少年人头脑便有些醺醺然。这才听到莺儿开口笑道“其实王子爷方才也没什么,在我见过的人里,您已经算是很正派的人了!”

    “呵呵,被莺儿姐姐这么一说,萧锐真是感激不尽,只是刚才确实荒唐,还请你不要太过在意!”

    “哈,不会的,就是在意,也是那些即邋遢又肮脏的王公大臣们,像小王爷您这样年轻英俊又聪明的,莺儿是不会介意的!”

    “哦?只要是年轻英俊又聪明的,就不会介意吗?”萧锐不由冲口而出道。

    莺儿闻言娇嗔着打了他一记,道“不许您胡说,莺儿刚才这么说,也只是为了王爷您不要太过尴尬,可您倒好,反而取笑起我来了!”

    看着莺儿含羞薄嗔的模样,萧锐平日里的精明强干,只在一瞬间便统统丢到九霄云外去了,负愧之下,连忙起身赔罪。好在小丫头莺儿驾御男子的本领实在高强,自然连忙将他按下,又柔言相慰,并在不觉间与萧锐坐近了好些。

    到此刻,少年人耳边听的是娇音软语,眼里看的是花容月貌,鼻下闻到的是暗香流溢,此等人间艳色,把个未经人世的少年郎,不免迷的七荤八素,神魂颠倒。

    等到了春秀宫拜见鸾妃时,却听到鸾妃正在奉勤殿休息,萧锐听到父王不在禁宫中,自然也不便在面见鸾妃。而莺儿也没有领着萧锐去看那两匹生了病的龙马,而是遣走身边宫女太监,一人独自拉着萧锐往了深宫中行去。

    萧锐见莺儿遣开众人与自己独处,虽然不信小丫头有天大的胆子,可做为一位血气方刚又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的少年人,此刻却是止不住的只能往一件事上面去想。

    可行走了半天,萧锐心上留意,隐约间感觉到莺儿已带着自己在禁宫中兜了好大一个圈子。他终是聪明伶俐,心思细腻,心上不安,不由问道“你到底是要带我去哪儿?”

    莺儿闻言,转过头来笑着答道“怎么?你害怕了吗?难不成你还怕我吃了你?”

    被莺儿这么一说,萧锐自然不好意思再问,可心里的疑惑终究没有除去。

    不想莺儿似猜着自己心思一样,忽然停下,踮起脚尖在萧锐耳边细声道“你放心,我这是带你去瞧一件宝贝,要是被人撞见就瞧不成了!所以才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你以为我舍得让你走这么多冤枉路吗?”

    小佳人语声柔媚,说话时口中的热气如一条蜿蜒不断的灵蛇一般直往了少年人心间钻去。如此,萧锐被她又拉拽行了好一会儿功夫,不觉间已到了一座空无一人,又寂静又冷僻的殿宇前。

    莺儿推开两重门户,又分别将房门从内销上,直至走进寝室内,脱下鞋袜上了床才与萧锐招了招手,意似要他也上床来。到了此刻少年人真个是呆若木鸡,心间如浇了滚烫的热油一样,又惊又怕,又是没了主意。

    莺儿见萧锐呆立在当场,手足无措,一脸慌张。不由扑嗤一笑,骂道“呆子!我是让你上床来看样东西,你脑子里都想什么呢?”说着话,便走近床内一侧墙壁,移开一盏贴壁宫灯,把眼望墙壁上露出的孔穴里张望。

    萧锐这时才恍然大悟,正要脱了鞋也走上床,心里忽然一阵犹豫,灵台终于生出一点清明,暗告自己不要受了莺儿的诱惑,中了这小丫头的圈套。

    可耳边听到莺儿往墙壁内张望时发出的阵阵痴笑,眼睛里看到的是小丫头俏立在床头的娇模样。少年人心头一涌,已是什么也顾不得,当时提步便跨上了床,手抚着莺儿香肩,挨着肩往了墙壁孔穴探望过去。

    听着莺儿淫邪笑声,萧锐明知不该,可还是仍不住好奇凑到她身边张眼向墙壁内望去。只见一面菱花小镜上正映了一幕活色生香的画面,一片黑影下两条白浪翻滚在一处,而菱镜旁的传声铜管内,更是发出极细微的女子呻吟声。

    萧锐从小到大,何时曾见过这样的场面,当时震撼在当场,可目光却再怎么也移不去了。观望片刻,那黑影中的男女都是能征善战的个中高手,男子顾然猛如活龙,但女子也是千娇百媚,极致奉迎,一点也不落下风。

    两人都是极年轻的身体,刚猛时分如狂风破浪,缠绵时刻又如乳燕团巢,说不尽体贴温柔,道不完的荡气回肠。只惹得萧锐腹下刚硬,一道暖流,如烫红的铁线直冲自己颅顶。

    而一旁莺儿此刻也是满面通红,胸膛起伏,唇角依稀伴了一点香涎,闪出一抹流光,黑暗中看去诡媚之极。萧锐闻着她一身花香,四肢僵硬,精神越加亢奋,欲待将目光放在莺儿身上,却又舍不得丢下另一面墙上的艳色。

    正在他犹豫间,忽见菱镜中的女影猛然间站起,面孔移动至室中唯一一道光线处,被萧锐看了个清清楚楚,当时将他吓得惊叫了一声。

    “怎么会是她?这怎么可能?”少年人扭曲着面孔,满脸的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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