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七章 不可忘乎所以(第1/2页)
    第二五七章 不可忘乎所以

    任素红的这番侃侃而谈,着实让吴昊吃惊不少。

    原本以为就是公主一枚,除了吃喝玩乐,就是逛街炫富,但没想到,对官场剖析的这么透彻,更是一针见血。

    “任姐,您是越来越让我佩服了。”

    “什么意思?以前是敷衍我?”

    “不不,以前也佩服您,只是现在更是心服口服。这么说吧,如您这样的官二代,我接触了不少,如您这样有见识的,不是很多。而能够把官场剖析如此透彻的,更是凤毛麟角。要不是亲眼所见,亲耳聆听,绝对没人相信。”吴昊说得到也实诚。

    “嘿嘿,我知道想说什么。其实,外面怎么传对我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为一个女人,自己活得开心就好。”任素红把喝空的酒杯轻轻放下后说道。

    “任姐,宗教局有点委屈您了。”吴昊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半点的忽悠。

    “不在乎委屈不委屈的,宗教局是我自己要求来的,这里轻闲,又远离是非,级别也够,最关键的是,能让自己沉寂下来。不知道,现在我可是我们滨海市宗教方面的权威专家之一。”

    “这我相信。以任姐您的智慧,只要专心一点点,就能达到别人企望不及的高度的。”

    “行了,就别忽悠我了。其实,我也劝过我家老爷子,就算不出现,这个市长的位置也落不到他的头上。老爷子心里也明白,谁让自己站错了队呢?只是这口怨气始终没处发,小子正好撞在了枪口上。”任素红微微的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想当年,我的老公公,还有滨海市的前市委张书记,加上我们家的老爷子,号称滨海三杰,绝对是风云人物。官场如此,私下里,三个人的关系情同手足。否则,家里也不会把我许配给董家的。当时不管是明里暗里,都把滨海称之为董张任的天下。人啊,不管多么的智慧,一旦被捧上神坛,就很容易迷失了自己,老爷子和他的两兄弟也不例外,把官场的忌讳记得一G二净。”任素红又喝了一口酒后说道。

    “任姐,这我得好好学学,官场都有哪些忌讳?”吴昊不失时机的拍了一把马屁。

    “好,今天姐姐我就开个特例,给好好讲讲。可记住了,以后发达的时候,别忘了还有我这个姐姐就行。”任素红红扑扑着小脸,双眼无限风情的瞄了他一眼接着说道:

    “官场的禁忌很多,但最重要的就是,一是,不可忘乎所以。人生之险,尤在春风得意。月盈则亏,水满则溢;天数如此,人亦然之。谤随名高,古之信诫;荣者多辱,世之常理。人于顺境之中,需持临深履薄之心,切勿稍有懈怠,以至忘乎所以。权柄在握,恭维者众,日久易骄。骄则不能自明,日久易昏。昏则不能辨事,日久易庸。聪慧卓越之人,久居高位而致昏庸,覆车之鉴多矣!人颂:‘大哉孔子!’孔子却说:‘吾所执,执御乎?执射乎?吾执御也!’孔圣人谦称自己不过是个好司机。天下凡愚,当效圣人之襟怀。

    二是,不可勾搭连环。同事以公谊为妥,惟谨慎于私交。同事亦多称兄道弟者,不过逢场作戏,切勿当真去了。哪怕此刻倾心相谈,难保明日不为路人。利害攸关,友情自在云泥。王维有诗云:‘白首相知犹按剑,朱门先达笑弹冠。’说的便是出入公门的达官贵人,相交白头都在相互提防。世人世事,徒叹奈何。于公而论,同事过从太密,难免蝇营狗苟,沆瀣一气。此风轻则拉帮结派,排除异己,互植私党;重则朋比为奸,窃权谋利,误公害民。同事亦确有肝胆相照者,仍需君子之交淡如水。淡则长久,过密易疏。《论语》有载:澹台明灭非公事不访上司于私室,此为古君子之风,大可引为典范。

    三是,不可盛气凌人。居上宜宽,宽则得众。苛刻暴戾,必成D夫。虽可强权压人,终不使人久服。人在屋檐下,低头不得已。他日得意时,视为仇雠。酷虐必养谄佞,贤能敬而远之。子曰:‘君子不重则不威。’重为庄重,不是自命贵重;威乃威严,绝非八面威风。然多有人寸权在握,即大耍派头,威风凛凛,招人惧恨。倘为高官,则装点敦厚假门面,盛气凌人于无形。一旦人去,必致骂声塞巷;倘若落井,定会下石如雨。盛气凌人者,未必全为官员,平常之公职,亦有不可一世之流。上司面前装孙子,百姓面前充老爷。成日耀武扬威,嘴脸形同恶奴。这种人,通常充为临阵赤膊,绝不会委以大用。

    四是,不可轻慢傲岸。人需有诚恳虔敬之心,常人当如此,官人更当如此。古人讲究官仪官威,为使百姓怕惧。今天仍想吓唬百姓,实是不识时务。有的人,花纳税人的钱,充纳税人的爷。百姓若有抗拒,竟以刁民辱之。倘若诉之法律,则被侮为喜讼。抱怨百姓不服管束,既是庸碌无能之论调,又是居高临下之狂语。倘若不以牧民者自居,不以公民为子民,境界必为之一新。古时民智愚钝,遇官战栗。今天再耍官派,民众视之不屑。为官者给别人以尊严,实是给自己以尊严。

    五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