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八 我没病,就你多事(第1/2页)
    于太医“还有呢?”

    路清云“家母脾性有些刚烈。”

    于太医“还有吗?”

    路清云“希望先生不要介意,还请先生多多包涵。”

    于太医听完也不再理他,提着药箱大步向厅房走去。

    路清云见状连忙紧跟着于太医到了门外,眼睛不由自主地望向了他那双走近门槛的鞋。

    于太医走到了门槛边,慢慢把鞋脱了。路清云一阵激动。

    于太医也不管路清云脱了鞋放在门口便径直向路母走去。

    门口的路清云正准备脱鞋,突然看见于太医面对自己的母亲跪了下来“晚辈于禁拜见路太夫人!”

    路清云没有想到于太医突然会对自已母亲跪下,一时间也是意外竟怔在门口。

    现在要见面的这三个人都是性情极其刚烈,行事极端执拗之人。路清云秉性自不待言,一身正气想要为国家为百姓做些什么,一身的傲骨,不然也不会在在这个时候去主动申请当这个江南巡抚。

    于太医在大内公然反对皇上迷信方士,居然将国家重要的事情交给司天监这些人去决定,反对所有的人迎合皇上过于相信天象,而忽略人的能力,因而愤然而去,其不合时宜不谋己身由此可见。路母终其一生守贫守节教导儿子行之正道,竟然未得朝廷诰封,王家人给出理由为禀性古怪,酷虐儿媳,不近人情。其言虽过激,其个性可见。现在这三个人在这样的时候见面了。铁板铜琶将奏出何等金戈之声,最担心的是路清云。

    于太医医学手段在冥月国也是首屈一指,平时见王公督抚皆持平等礼,稍有不悦屡屡拂袖而去,这时竟然恭恭敬敬地向路母跪了下去。跪下去时,见一双的大脚分别踏在两半椰子壳上当时怔了一下。海瑞见状慌忙连脚也不洗了,脱下鞋便奔进屋去,走到母亲身边,面对路清云也跪了下去。

    于太医向路母拜一拜,路清云便向他拜一拜,如此三拜毕。路清云急忙站了起来,扶起了于太医。

    路母这时把脚从踏着的椰子壳上放到了砖地上,站了起来,先好奇地望了望于太医,接着望向路清云“这就是于太医??”

    路清云脸上一阵尴尬,急忙上前“母亲,于先生不喜欢人家叫他太医。”

    路母“不叫太医那叫什么?”

    路清云望向了于太医。

    于太医哈哈一笑“太夫人叫我于禁就是。”

    路母“是太医就是太医,我还是叫你太医吧,你这人怎么这么多道道儿?”

    路清云听到母亲的话也是一惊,这于禁因为皇上太过相信天意才愤然离了宫,所以特别不喜欢人家叫他太医,这些事情只要是接触过李时珍的人都是知道的。但是现在自己的母亲当着于禁的面这样。

    路清云担心于太医会不悦立刻接言道“母亲,于先生就是因为劝谏皇上不要相信方士得罪了太医院那些人,才辞去了太医的职位。因此不喜欢人家称他太医。母亲还是叫于先生吧。”

    海母仍然执拗地“辞了职位毕竟也还是当过太医,我叫太医有什么不对,你们这些读书人也当真是奇怪,就喜欢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于太医望了一眼路清云,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然盛名之下还真是有其人“算了吧。旁人是不能叫的,太夫人要叫就叫吧。”

    “谢于先生体谅。”路清云立刻向于太医急忙行了一个礼,紧接着奔到桌子边搬过一把椅子,放在路母身边,“请于先生给家母看看,家母这怕热到底是什么病症。这些很多年了一直也不见好,也找郎中看过,可就是找不到具体是什么病症。”

    于太医在海母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路清云侍立母亲身旁催道“母亲,让于先生诊脉吧。”

    路母“于太医是来给你和媳妇看病的,去叫你你媳妇儿来,我好端端的给我诊什么脉?”路母显然有些不悦。

    路清云“母亲的脚在大寒天都出汗发热,恐是肝火心火一类的热证。以前那些郎中儿子看来也是个能力有限,眼下好不容易于先生来了这里,有于先生诊一诊,儿子也好放心,母亲就让于先生看看吧。”

    路母“出汗发热都几十年了,这么多年除了热点夜并没有什么别的症状,要是当真有病,不早死了吗?你这尽是瞎耽误功夫。”

    路清云被母亲一句话顶在那里,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求助地望向于禁。

    简短的一番接触,于禁已知道路母是个性情极其执拗的人,名医之为名医,还有一术便是不同的病人不同的看法,当即问道“太夫人,你老是南方人吧?”

    于母“是。”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这于太医知道自己是哪里人,想来肯定是自己的儿子告诉他的。

    于太医“南方有句俗语,有雨无雨听龙王爷的。是不是?”

    路母“于太医还知道我海南的俗语?莫非您也是海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