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远 > 其他小说 > 活着就是恶心 > 第 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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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迩纯你在等待我见到你被玩弄时那一刻的反应对吗?你总是喜欢这样很刺激吗?不过这次我想我要失约了——I.K当然很担心迩纯但此时的他已自故不暇大概迩纯会以为他又想抛弃他吧?可这总比他知道他爱的I.K是这副可怜的模样强……每个人要得到什么总要去付出什么吧?他是I.K一个连个象样的名字都没有的人生长在这个罪恶的城市如果他想登天不堕落还有什么其他的方法?

    “议员他好像昏过去了……”

    “没关系去拿针来他需要一些刺激。”

    “是尖上涂了药的那种吗?”

    “当然他的那两个小丸很喜欢这种刺激……”

    “是我马上去。”

    “还有……”

    “什么?议员?”

    “去问问首相阁下和他的秘书愿不愿意一起来聚聚估计这小子要在这里过夜了。”

    “好的……那……如果我去取针时医生问起来呢?”

    “还用问吗?让他一起来好了呵呵最好带着他的摄相机和医疗器械。”

    “天呐这将是个很隆重的宴会我去准备酒水。”

    咣——

    议员办公室的大门连闭合的声音都是那么充满了喜悦只是这两门外的侍从发了愁——

    “书记官先生今天下午议员安排的与外国使节的会面还有15分钟。”

    “告诉那些人议员生病了让他们下次来。”

    “可这在礼仪上似乎……”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照办就是了。”

    “好吧。”

    三

    从哪个城市来到这里他已经忘记了这个城市被称做GOMORRHA——罪恶之都在他刚刚到这里的时候他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么美丽的城市会叫这个名字呢?而当他真的在这个城市开始了他的流浪美丽的东西便都从他的眼里消失了——I.K告诉他越是美丽就越是罪恶——迩纯对此深信不疑这座城市是这样他自己也是这样。

    “这种娼妓简直是对我们演艺界的亵渎做为这里的总监我宣布今天我们要开一个对迩纯先生你生活问题的暴光会。”

    那个总监打从迩纯第一次进入这个公司开始就盯上了他现在好了他终于有了机会当他看着可怜的迩纯像个小羊羔一般被几个男人脱光了裤子暴露着接受调教的下身从卫生间里脱出来时他知道机会来了——于是他命令保安关上了公司的大门然后他摆出正义的嘴脸命令四个保安将他没有节操的新员工扒光衣服五花大绑抬着这个哭泣的贱货从一楼到四楼在每一位工作人员包括清洁工人面前示众他并没有理会迩纯的挣扎他命令那些人将迩纯的腿分开架着让每个人看到这个在银幕前乖巧的孩子是如何让自己快乐的而当所有人都在嘲笑将迩纯的下体绑得像个行为艺术品的麻绳时迩纯却用可怜的哀求来恳请他们不要把绳子解下来无疑这又给了他一个惩罚的理由。

    “摄影师请过来这边好好的给这么淫秽的下身一个特写。”

    “不……不要拍……求你们……啊……”

    “看看只要用手一碰就如此淫乱真是太过分了这可是会议室你居然当着这么多同事……太可悲了。”

    拍着桌子总监拿着刃性很好的教鞭在迩纯被绑得紧贴小腹的分身上没轻没重的戳着他命令迩纯必须要以那种最下贱的姿势躺在众人围观的地毯中央——果然是个被调教得十分顺从的宠物看着迩纯哭泣着、痛苦着、却又无法掩饰欲望的饥渴因而更加痛苦就会让他觉得心旷神怡那种躺在地上将自己的腿用自己的手分开把最羞辱的部分展示出来的可爱样子太令人想入非非了难怪圈子里的人都管他叫“公用男娼”连看着衣冠楚楚的他都会觉得下体躁动就更不用说看到传言中他如此乖巧的表现之后的感觉了——他有细长勾人的凤目有煽动着泪珠的长睫有娇挺得想让人咬下来的小鼻子还有紧抿的淡粉色小嘴儿和白皙的像牛奶泡过的皮肤总监相信迩纯这种男人是天生用来被人玩弄的他太像个娃娃就算再多次的蹂躏他的眼神永远都楚楚可怜的像个处子这就更想让人将他毁掉——用自己名贵的皮鞋尖踢踢迩纯的大腿根暗示在垂涎欲滴的摄影师狗一样爬在地上拍摄那勒入迩纯的股勾的绳结的走势时他应该去乖乖的配合而迩纯的乖巧却让这个此时流氓般俗气的淫棍注意到了那个在绳结之下括约肌上若隐若现的银环这小子的主人还真是个有心人居然把环打在那种位置上……抬起脚总监的鞋底狠狠的踩了上去——

    “啊……好痛……别……别这样……啊……”

    “哈哈哈哈总监干得漂亮!把他的那两个小卵蛋踩爆!”

    “不要……饶了我……痛……好痛……不……”

    “迩纯!抓好你的腿!你现在当然可以走人但这录象带就会暴光你可是名人呵呵况且……I.K肯定不会原谅你被他未经允许的人玩弄对吗?如果你不想让我们帮你从I.K的绳子中解脱就老实的听话!”

    “我……呜……我会听话……你们怎么都可以……别碰那里……求你们了……呜……”

    I.K总是说他懦弱眼泪来的太容易所以就不值钱了不过对于迩纯来说这是他的武器男人和那些女强人们喜欢他的眼泪——他活到现在不过19岁可有9年都是在卖淫中度过妈妈是个妓女而妓女的儿子当然是男娼10岁妈妈跟人家跑了他被卖给人贩子当路费那个晚上就像种仪式十几个男人脱了裤子排成了长队……而在今后的9年中这样排队等着他的人到底有多少他也说不清……从他思想意识还模糊开始他学会的就是如何用下身让别人开心因为这能让他有顿饭吃等他的所谓的狗屁人生观价值观形成他已经被性欲和扭曲的快感奴役了I.K说这是因为他活得麻木人做什么都有可能习惯只要他常时间的去做之后对错、廉耻就都不重要了——遇到I.K是他一生的转机他们的初夜I.K对他很温柔从没有人这样珍惜过他而从那之后也从没人像I.K这样让他欲死还生因为I.K知道他已经堕入这种惯性而无法自拔了I.K希望他活着即使他活着就是恶心。

    “求你们……啊……好痛……啊……”

    涨痛的感觉其实早已被身下的绳子勒得麻木了迩纯只是让那些看热闹的人占上一些便宜那种皮鞋踩上去的感觉根本只是小意思他15岁时被一个调教学校训练那种金属头的皮靴要感觉更刺激些那之后医生告诉过他他不可能让女人为他怀孕了不过他这种人只要下面的那张嘴不被封上也没什么可在乎的。从他进入这公司的第一天他就知道这样的一天一定会来的只是他没想到来看热闹的人要比开公司决策会议时来的人多多了离I.K来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希望他可以撑过去I.K告戒他下面那张嘴要有选择性做为主人的奴隶必须听从主人的并且他已经决定这时他此生最后一个也是唯一的主人。

    “哈哈放心吧我们会把你好好的还给I.K先生的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得到惩罚这都是你下贱的屁股给你惹的祸。”

    啧啧看看这小贱货叫的多动听想到他每天被绑着下面却在表面上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就觉得好玩他还真是听他主人的话呢这种小动物大概最害怕的就是违背主人了吧?听说他曾经因为在I.K公司的录音房里被三个调音师轮上而被吊了两天如果那个传媒业的骄子知道这次他在这么多的人面前再次违背他不知道会不会把他弄死真想试试可那之前该逗逗这个小可怜——总监压下周遭兴奋的一片嘈杂蹲下身用手有意无意的扯着迩纯分身顶端的银环被皮绳绑得结结实实的茎在不住的颤栗着一边随意的拨弄着一边眯着眼睛欣赏着因小小的刺激而通体红润、虚汗直冒并且不断喘息的迩纯仁慈的说着——

    “既然你一再恳求我们不让你解脱那就成你好了但你上面这张嘴必须代替下面的来接受处罚。”

    话说过之后迩纯被一些胡乱在他身上抚摸的手抱了起来总监舒服的坐在大沙发上等着他爬过去为其服务不知道I.K一早在自己的后面放了什么凭感觉那该是根按摩器而再更深一些的地方似乎还有什么……爬的时候很痛但想到一早被I.K用手将其亲自插入时的感觉迩纯在离总监一步之遥的地方蜷缩在了一起紧捂着疼得窒息的火热分身淫液爆炸的威力让他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恩……啊……”

    无力的握着染了白液的手迩纯感到十分无力禁锢让他无法痛快的宣泄在浑身被酥麻的痛占领的同时迩纯的幻觉中I.K得意洋洋的笑容不免让他感到脸颊潮红他喜欢被I.K那样非凡的男人统治的感觉在他给的疼痛与肆虐折磨的自己昏厥之时因他对伤口的亲吻与啃咬慢慢醒来时迩纯总会觉得自己的人生还与幸福这个词能挂上那么一点边——而迩纯也知道I.K并不喜欢这样他装睡时I.K常会吻他的伤口吻个没完然后一支一支的抽烟他们也总是因为他在外面与他人的轻浮而争吵他也不想这样不想被别人碰可这并不代表别人会放过他他是“公用男娼”这可是金字招牌—— 一家电视台的台长曾经在他以前工作的俱乐部包过他一个星期那个畜生拍了很多照片就算I.K再怎么帮他改头换面有些东西在圈子里还是瞒不住的当一张他吞过药后发情的照片被恶作剧般的帖在了工作室的大门上后不出三天他便被几个过气的艺人乘休息时间劫到了仓库——设想一下谁会认为一只三月的母猫守着贞操?那么自然也就不会有人相信他况且他的身体已经被弄得十分敏感了这总让他的罪恶感加深特别是面对I.K的时候——大概是因为自己真的爱上自己的主人了。

    “这样居然还能射?这可不好地毯很贵的把他带过来我来让他乖一点。”

    找旁边的女秘书要了珍珠耳钉总监弯下身捏着被几个同事架过来跪在地上的迩纯湿润的分身诡异的一笑便将黄豆大的耳钉毫不忧郁的捅进了迩纯的顶端的小孔里娇嫩的内茎在迩纯痛苦的呜咽中现了红艳而堵在小口的珍珠却让淡淡的红只是在周遭扩散无法流出。

    “啊……拿出来……啊……”

    晃着被压制的身子迩纯撑在总监的两腿之间因痛苦而发出悲鸣而这时他的头被人按在了总监两腿间已经挺起的硕大之上身体被人的抚摸与揉捏而变得温顺、柔软他知道该做什么这个时候完已经是一种他淫乱的本能用自己的嘴叼开总监的拉链他甚至不用手就将那个长着丛丛的体毛的巨根含进了自己的嘴里在头发被人扯着硬按着将其整个吞入后迩纯开始了无意识的套弄他一直在哭没人知道他的痛苦他尽量把他正在取悦的人想成I.K希望这样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下贱而心底的渴望却逼他面对自己的丑恶他就是一个被任何人驾驽都会发情的贱货他的哭泣从不为了痛苦而是为了他迷失的灵魂当麻木在痛苦中的感官将痛苦都变成了快乐可悲这个词就太合适不可救要的他了这时他仿佛看到了I.K蹙眉的凝视所以他哭得更凶套弄的频率越发激烈——他摆脱不了他永远也摆脱不了这阴影这样的他怎么配得上I.K。

    “哈哈别吃的那么急嘛有这么多位同事还怕喂不饱你吗?呵呵……”

    “那总监我们可就排队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每个人都有份的别急别急。”

    “那总监人家是女生怎么办嘛?”

    “哈哈别着急看到那根教鞭吗?来鞭挞一下他好了我认命你做监督如果他为哪个同事服务的不好就打他的屁股。”

    “好好玩哦人家都没想过能这样对大明星呢呵呵……”

    “恩……我好了你看他好乖把我的养分都吃下去了哈哈哈哈哈哈”

    没给迩纯喘息的机会闲聊的同事们捏着他的嘴不等他将唇角的白液部吞下另一个热呼呼的大家伙就又钻进了他的口起很想吐可臀部火辣辣的鞭打令他除了呻吟着继续做一个性工具没有别的选择女人生疏的鞭打令他得不到任何快感好几次他都差点将吞入的精液吐出来而男人狠毒的耳光却让他只能流着泪继续忍耐着无尽的煎熬——

    “呜……不……恩……”

    “换我了他可真不乖让我来打几下。”

    “啊——不————恩……啊……恩…………”

    “不要咬我哦你才吃了六个人的养分怎么会抱着慢慢来吧哈哈哈哈”

    “呜……”

    就这样当迩纯听到六点的钟声时他的套弄与吞咽甚至哭泣都已经成了机械动作鞭打的痕迹从最初的臀瓣蔓延至身有些认为他不够乖巧的人甚至用皮带对他进行长时间的鞭打到最后他根本已经连爬着的力气都不再有了只是被人以任意的姿势架着从一个怀抱被掠夺到另外的怀抱他不确定自己这样会被I.K看到后如何处置但他没有让别人碰他那里至少这样I.K会满意的至少他守了对I.K的承诺这很重要……很重要……

    “呼他还真厉害20多个人耶六点了I.K还没有来怎么办?”

    “哈那就继续玩好了一直玩到I.K来为止反正他只乘法他的小奴隶并且迩纯跟我们很开心不是吗?”

    “也是可是我好想看看他后面耶碰过他的人都说很爽。”

    “是吗?那我们试试好了……”

    连裤子都没系的男人们从迩纯的后腰抄了上来开始去解迩纯的腰间的绳子这让已经半昏迷的迩纯顿时醒了过来……

    “不……不要……你们答应过我不碰那里……呜……”

    他怕了I.K来救救他那些人不会守约的——迩纯颤抖着想要挣扎而淌着白液的口却被带着奇怪味道的布赌住了他熟悉那个味道——用来迷奸的药水。

    “哈那只是上班时答应现在不生效了这是在洗手间拣到的这种内裤可是名牌货听说连总统的夫人都买不到呢它的味道如何?哈哈哈哈哈”

    将那条羞辱的红色女式底裤塞进迩纯的嘴里总监抱着被药物弄昏的迩纯松松领口——

    “把绳子解开看看他的穴里都装了什么。”

    “绑得都淤血了居然还那么浪还真不是盖的……呵呵……是个按摩器啦才一放开就出来了入口已经被撑开了我们也省不少事哈哈哈哈哈哈”

    “他里面好象还有什么东西好深啊拿不出来……”

    “算了就这样来吧反正这个小贱货没准喜欢这样哈哈哈哈哈”

    有人分开了他的腿迩纯根本弄不清那是多少只手在趋势着他他知道他已经被一群兽欲的动物团团围住当他感觉到冲刺的力道本能的收紧让他在梦境中也无法得到安宁——

    “I.K对不起……啊……啊……”

    I.K当你看到这样的我一定会对我厌恶吧?我还是没法遵守我对你的承诺做为宠物我将你当神一样的去仰望为什么你要选择我?你可知道每当我想着自己用这么肮脏的身体去侍奉你时那将是一种怎样的痛苦在与你相遇后我终于懂得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痛苦可我又能给你什么呢——没准I.K已经对他厌烦了就像指针划过了六点的轨迹任何一分钟都会过去情感也是如果它只能付出而无法回报也迟早会熄灭而他却无法给I.K——他所爱的人任何东西除了让其目睹他一次次在其他男人的怀抱与胯下的放荡再没有其他的什么……已经被抛弃了吗?

    “啊……I……K……你在哪……啊……”

    四

    你知道国会大厦的一些办公室总是彻夜亮着灯那些为民造福的官员们总是日理万机他们是那样的劳苦功高他们总是会不遗余力的去满足他们人民的要求比如让有钱的人更有钱而忽略每一笔巨大的财富都隐藏着罪恶这句名言让没钱的人更加疲于奔命却并不能让在冬天的天桥下发现被冻死的尸体少一些还有就是让他们喜爱的宠物得到最极质的快感而不去管他们的宠物是否真的愿意这样做——真不知道他们是习惯了做个发号事令者还是慈眉善目的天真他们总觉得他们是真理而他们的行为完遵循了神的旨意。

    “你们看他现在完是个听话的小东西没有任何的危险首相阁下我觉得我们应该给这个孩子身上的隧道挂个中国式的匾额了它的用途简直比上月竣工的海底隧道还要大我的两位小白鼠朋友都已经因他美丽的隧道窒息而死了我看我们应该去修改刑法加上一种窒息囚犯的死刑方式干脆把人的头也直接插进他的这条多功能隧道里好了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那我想这一定是对那个囚犯最人道的他的这条隧道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简直是巧夺天工了呵呵我想看看那里面看看他还能吞下什么去呵呵……医生你去帮他一下。”

    “呵呵放心吧我会让他舒服的上个月进口来的那个改良后的产床终于有些用处了一想到上面躺着个大男人我就想笑可他是个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啊看他在那样的床上表情比女人分娩更痛苦且充满了变态的欲望一定是件很惬意的事。”

    “医生您上次说的那笔支出就是为了买这张床吗?我们国会的医疗室似乎不需要那种东西吗?呵呵。”

    “书记官先生这可不是从你的薪水里扣出来的关于医疗器械卫生部长允许我自由的调用公款况且你知道我买的这样东西比卫生部长阁下的那栋洋房看上去更像医疗器械不是吗?”

    “哈哈书记官你就不要再跟医生斗嘴了反正这张为我们的宠物量身定做的床是放在议员的这间密室里生不了什么事或者我们可以下次再跟我们的小宠物玩时叫上卫生部长他也一定会乐意的。”

    “有道理不愧是首相大人的秘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恩……啊……”

    “我们打盹的小宠物醒了医生你轻一点……把他隧道的入口……拉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吵我是谁?我又在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我想要……想要让热的东西在我体内蠕动最好将我撕开那样的话或许在我体内翻腾的罪恶会停止好痒……我的肉……我的血……好痒……快让我被侵犯……我竟会有如此的想法?这太奇怪了我还是那个别人眼里野心勃勃的I.K吗?我……我不是……我只是那些人的宠物……我快要疯了……我的身体在渴望背叛了思想的渴望它竟然在乞求着邀请别人进入它、玩弄它……天啊……我……给我……啊……我要——他被注射了太多的药物而且不止一种他已经完失去了心志每次I.K都会在自己清醒后感到自我厌恶但现在他没有一点办法只能任由别人摆布着。

    医生是个非常健壮的男人身高1米9120公斤每次I.K见到他都觉得他应该去当保镖或者给熊看病但这个大夫的医术不错他总是能把被那些野兽玩弄成任何样子的他医活尽管他的救护都是从对他下体的凌虐开始的。当医生将I.K抱到那张据说十分昂贵的产床上解开并绑着他双腿的皮革时他的腿迫不及待的分开他确定自己意识清醒因为他听到将根本没有束缚的手自然相交高举过头的自己喘息着乞讨着——

    “啊……给我……我要……”

    “哈哈哈哈哈哈他这个样子太可爱了真看不出来就是那个傲慢的传媒巨子I.K大少爷啊哈哈哈哈”

    “没错不过他一向都很识时务他的成就多半可都是靠他下面这张嘴换来的呵呵呵呵医生你要小心点不要把I.K这么宝贵的器官弄破了哈哈哈哈哈哈。”

    “放心吧肌肉松弛剂已经让我们的宝贝变得无所不能了况且I.K也想要对不对I.K?”

    “呼……呼……啊……给我……啊……撕……撕开我……啊……”

    “听到了吗?满足他吧哈哈哈哈哈哈”

    “呜……啊……痛……够……啊……不要……啊……我……我……啊……进去……求你们……啊……”

    在那些依旧着着西装用尊贵的手夹着上好的雪茄或是优雅的拿着酒杯的政客们的谈笑间被器械架开双腿的I.K用一双几乎是自动套入皮锁内的手紧抓着头顶的锁链努力的挺起胸脯让自己呼吸的顺畅汗水从他因欲火而绯红的颊侧滑落慢慢流至起伏的胸脯挺立的红樱之上分别穿刺的细针就好像是一幅名画的点精之笔让这种屈辱的滋味也在药物的幻化之下变得那么难以控制胸口在火辣辣的烧着这总是让I.K想去要求那些人来啃咬他的身体而所谓禽兽都是喜欢乘人之危的动物他们善意的告戒他当初立下的规定保证着不会在他身上留下看得到的伤痕然后去肆意的玩弄着他隐藏在羞辱之下的淫乱领域那又是什么?他不太清楚医生正在用又一样什么新奇的工具将他下体已经好无脾气的入口慢慢撑开他能感觉到有风从下面灌入体内身体被开了个大洞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似乎是在接受被活体解剖而医生带着皮手套的手一直在为他里里外外的忙碌着当他已经不能被称之为蜜穴的入口开到了那些人觉得合适欣赏的尺寸医生对准了扣在他私处皮肉之上的金属爪看似是用来固定螺丝的小孔将放在一旁的医用碟中随时待命的银针一鼓作气的刺进他的肉里这让他迷离的眯起的双眼猛地睁开钻石吊灯的琉璃之光让I.K的眼中除了一片亮如白昼的光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东西这一刻他的眼眶湿润了而针刺的痛却依然在持续着——

    “啊————不要……啊————————不啊——————————呼……呼……啊……啊……”

    “看这样固定起来是不是更像海底隧道了?”

    医生将最后一支带着螺丝头的银针刺入已经痛得瘫软的I.K蕾口格外细嫩的皮肉之后骄傲的向官员们展示着他的杰作——这很难让人再想象到这是人体的一个器官金属的刚圈配上看上去与真的螺丝没有区别的固定钢片血肉与金属的结合让几位要员兴奋的鼓起掌来谁能相信这螺丝的槽是人的血肉呢?世界上好玩的东西很多但做为高高在上的他们没有什么比玩人更来得痛快做为这个城市的统治者有什么比看到那些下等的玩物被奴役更开心的呢?站在台阶之上的人有权对台阶之下的人做一切这是……恩赐。

    “啊……啊……痛……啊……好……好热……啊……救我……好热……啊……”

    因疼痛而绷紧的脚趾慢慢放松下来I.K的身上已经大汗淋漓在他被黑发档住的脸上分不清汗与泪水被在疼痛时咬破的唇更加妖艳粉红的舌随着急促的喘息隐现在医生橡胶手套的抚摸下他的腰支开始不自觉的摆动小腹的收缩而带来的律动使得两枚涨满的小丸不断的因起伏而颤抖而其上穿过的长针则让被药物所俘虏的I.K显得更加可怜——他身的几乎任何一样器具上都有强效的春药只有这样那些人才会满意的看到他失控的模样他曾经看到过那样的自己他们玩得性起时会拍一些当做要挟的筹码在首相大人的府邸他是骑在削尖的三角铁上看完的他们就是喜欢这样羞辱他以证明他们自己对他的重要性——他人看来不可一视的I.K也不过如此甚至他比那些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人更加虚伪想想看在阳光下傲慢嘲讽着世间一切的他隐在黑暗的角落就是这样的一副姿态多可笑多……可悲。

    “恩……好热……痛的地方好……啊……给我……救我……啊……”

    他哀求着被刺在自己所有敏感点的针令他没有丝毫的尊严现在的他什么样下贱无耻的话都能说得出口他根本没法去思考即使被箍上枷锁还是喷薄多次的欲望更是让他疯狂的想要索求而那些号令他的人却似乎并不想这么快满足他他们在抚摸着他用涂了药的针刺他并且以绘图用的灯去让他下体无法闭合的入口变得灯火通明他们总是喜欢这样去研究他——

    “呵先别急让我们来检查一下这对你的身体有好处看看……流了这么多血……”

    “啊……痛……呜……”

    “怎么不喜欢吗?这是好酒啊哈哈。”

    首相背着一只手用卫生钳夹的止血棉蘸着刚啜过的红酒像擦他喜爱的玻璃工艺品般擦拭着I.K被他们的游戏折磨得艳红淌血的容器好不容易十分关心宠物的他才从血肉模糊的一片中看清他疼惜的蜜穴内竟然还放着什么腐物他皱眉——

    “议员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们的I.K?那个红色的恶心东西是什么?”

    首相拍着床角威吓着以一种紧绷着笑容的表情责怪着看死无心的议员。

    “不好意思……我想……那可能是我的老鼠朋友……”

    议员挠着他的地中海发型会意的答着他们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就算是被玩弄他们这种人也不会施舍的太容易。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如果他病了我们会心疼的!你看看现在要怎么办?”

    首相继续敲着床描着在这间豪华的像宴会厅的密室茶几上摆放的各种用来施虐肉穴的工具这些是专门给I.K准备的非常讲究且卫生他和那些劲不起折腾的女性奴隶们不同越是完美的东西就越想一直将他掌握在手中他们不会让I.K的生命受到任何威胁因为他们中没有任何一个希望他从痛苦中解脱。

    “我们可以用一个一物降一物的方法。”

    议员笑着。

    “什么意思?”

    首相眯起了他堆积着皱纹的眼睛。

    “书记官……”

    议员在书记官耳边念叨了两句过了一会儿那条似乎是被人遗忘了很久的蛇被从笼子里抓了出来。

    “蛇会吃死老鼠吗?”

    “试试吧呵呵”

    ……

    “啊……啊……恩……再……再深一些……啊……恩……”

    “你看他很喜欢呢呵呵我们早该这样讨他欢心的哈哈哈哈。”

    “啊……是什么……啊……恩……不要再往里了……啊……会钻到我的肚子里……啊……不……啊……啊…………不要……啊……”

    “又说谎不是刚才还说很喜欢的吗?看这条小蛇有一米多呢现在只省半截了我们的I.K胃口不小呢呵呵呵呵呵呵……”

    “啊……我……啊……啊……喜……喜欢……啊……啊……啊…………恩……”

    “真是乖孩子呵呵那就让它陪你玩一会儿吧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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