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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K?!你怎么了?身是血的?!你把枪放下!」

    「没什么狗的血楼下警卫室的那条……我他妈现在最讨厌这种动物……混蛋……混蛋……呕……」

    「喂!你等下再吐!喂……你怎么又喝酒?好臭……快点起来你吐的到处都是恶心死了我去找人收拾喂!我背不动你快起来……」

    「别碰我!我本来就很恶心滚开!都滚开!我算什么?呵呵连狗都能让我满足我他妈根本就不算个人……可恶……」

    「……你醉了回屋睡觉!快点……好重抓着我别松手……」

    消失了三天的I.K带着一身酒气出现在他面前他喝醉了并且在不清醒的情况下枪杀了楼下停车场那只每天看到他的车子都会叼着当日的晚报跑去欢迎他的看门狗清醒之后I.K还像模像样的给那只狗弄了个葬礼不过打那天起他要公司里把所有给狗有关的东西都销毁发生了什么迩纯已经可以从I.K的阴阳怪气和噩梦里的三两句梦呓中猜到了不过这次事情之后I.K的精神变得格外的好天天晚上陪他玩各种花样有时间还会跟他一起出去逛逛来点刺激什么的对于别人来说自然看不出异常可迩纯总觉得I.K的精神抖擞有点反常感觉就像……回光返照。他只能祈祷糟糕的局面再撑一下他有个绝妙的方案可以让I.K解脱明天一早他父亲的朋友会把东西送来给他到时候I.K就会从那些人的控制中摆脱出来了可是……

    “呜…………”

    哐——

    就像一样什么不重要的物品迩纯被重重抛在那些不知名的播音器材上后背上淌着血的伤口被塑料的按键硌着就好像有上万根针在穿刺一般那种他说不好到底是不是痛的东西逼得他软弱的打着哆嗦不能引发任何欲望的暴力令他除了感到恐惧而无任何的快感他已经不能再拥有清醒的头脑去思考了此时他只想到一个人也因此迩纯放心了他知道他就算死最后想到的一定会是这个人——

    “I.K……救我……”

    “贱货!这个时候还想着你那个相好?!我不比他好吗?他会让你痛的这么痛快吗?哈哈来让我看看你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儿那些人说你那里总是喜欢含着点什么呵呵看来我们还真是同道中人呢……”

    “呜……不……”

    “呵呵看看这是什么?蛮专业的嘛哈哈哈哈。”

    骷髅的假面狞笑着下午三点本是阳光明媚而此刻的迩纯却感觉不到任何的温暖那只留着脏指甲的粗糙手指任意的在他被迫撕裂的狭小而收紧的甬道中任意搅动着只是觉得浑身发软在他眩晕模糊的眼前乱晃的黑粗大手中带着自己血液的红色李子慢慢的发黑他听到骷髅肆意的嘲笑虚汗与鲜血混合到了一起迩纯缓缓的别过头变成淡粉色的体液从被架高的双腿间流了出来淌到桌上的几张打印出来的文件上那是他一会儿上节目时将准备回答的问题而这些正在出逃的蜜液……是I.K昨晚流下的……下意识的迩纯开始努力的收缩他此刻伤得极重的菊蕾而这样的动作却无形中让猎人找到了狩猎的借口——

    “啧啧居然藏了这种好东西在里面那么喜欢添满这里的感觉吗?好我帮你!”

    “啊————不要——痛——啊……”

    “哈哈哈哈来让我们采访一下你下面这张嘴想说点什么吧?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开心?不用装出虚伪的眼泪说啊!说你很快活!你这只发情的贱狗来告诉大家你很快乐!这才是我们未来的天皇巨星!”

    呼喝着骷髅面具似乎已经被因对迩纯凌虐所带来的快感完丧失了理智将几条露着金属丝的电线缠在一只细长的话筒上重重的一巴掌打掉迩纯的呼喊连同微弱的挣扎冰冷的金属就这样被硬生生的搐进了他已经重创的蜜蕾之内而越是想要拒绝满涨的内壁就越是收缩因疼痛而流出的热泪再次被那条野兽般的舌头任意舔食着除了痛和作呕的不适感迩纯再也没有其他的知觉似乎对他的无动于衷感到不满意伴随着自己一声连自己都听不到的呼喊他括约筋上小小的银环被发了疯的畜生用粗短的小拇指勾了起来撕扯的地道不断加重迩纯努力瞪大了眼睛恐慌着看着眼前笑得越发邪恶的魔鬼——

    “不……不要……会断的……求你……不要……I.K……救我……”

    “你只要后面的那张嘴就够了哈哈哈哈哈哈现在没人能救你!”

    “不……不要……不……啊————————————————————————”

    像是被猎枪命中的兔子一声惨叫之后失去了知觉的迩纯从播音的仪器上滚落在地血顺着唇角散开就像真的对待一具尸体他被死神再次提了起来一双纤长白皙的腿上流下骸人的血迹沿着被拖离的轨迹滴在灰色的地毯上一滴一滴一滴……

    “哈哈宝贝别着急还有更刺激的游戏等着你!哈哈哈哈哈哈。”

    14点的钟声像是晚钟般死气沉沉骷髅的面具被放在染了血的播音器材旁边那双魔爪拿着黑色的胶带一边捆绑着他的猎物一边换做浑厚磁性的男中音对着话筒神采飞扬的播报着——

    “观众朋友们下午好这里是国家广播电台娱乐板块下午时间很抱歉原定来参加此次节目的嘉宾也是传媒业的白马王子I.K先生力捧的超人气新星迩纯先生因种种原因不能到场但我们仍然带来了他对支持他的朋友们的问候迩纯先生表示做为他十八岁成人礼后的首次亮相这次将以阳光男孩的清纯形象出现并且将首次进军歌坛。好了现在让我们先来听听做为第二主打的一首由迩纯自己坐词的歌曲——《To be live is disgusting》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活着就是恶心……呵呵名字很酷哦不过痛苦与迩纯先生本人的接触我想说……他是个非常……非常……非常……可爱的男孩。好了现在是听歌时间让我们一起为这个可爱的男孩陶醉吧呵呵呵呵。”

    音乐的声音传说这种天籁不分国界那么又有多少人听懂他的故事在绚丽缤纷的旋律掩盖下魔鬼的手却将迩纯一步一步拖向恐怖的地狱他父亲找到他后对于他糜烂的生活方式常常挂在最边的一句话就是——小鸟任性忘了祖宗迩纯等你真的遇上麻烦就该知道这种游戏一点都不好玩。

    “JOHN去广播电台。”

    关掉车载调频收音机I.K沉下脸对开车的保镖说着他似乎听到迩纯在哭有种预感一定出了什么事。

    “I.K先生您下午4点与副首相夫妇已经有约了。”

    JOHN提醒着现在更为重要的事。

    “那就爽约好了马上去迩纯应该在广播台一定出了问题。”

    打着迩纯的手机在数声盲音之后I.K已听不进任何的劝慰。

    “可是得罪了首相……”

    “最多我拿命陪给他去找迩纯!”

    一摆手I.K猛的砸了下车窗毅然决然的命令着——无所谓就算翅膀被折断了又怎么样?他始终都是只冲不破网的囚鸟他已经不能再失去另一只鸟了那是他唯一的财产。

    “是的。”

    不再多说掉转车头黑色车子箭一样的飞向公路尽头。

    ····· ····· ····· ·····

    玩出火了。

    那间关着的13号播音室在看到那扇门时I.K就知道他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在身后观望的工作人员都是一副惶恐的神型却没人感靠近听广播台的台长说娱乐版的主持人最近不太正常她的妻子正在起诉他家庭暴力这大概就是迩纯打电话来所谓的一些状况吧?如果他当时来了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他以为只是游戏的那种能让纯纯潜意识中的堕落细胞活跃的游戏可他没想到……只是不想看迩纯被别人碰不想听他因肉体的兴奋而感到精神罪恶的呻吟不想面对那样的迩纯……但他从来没想过那可能会要了迩纯的命……

    「I.K先生他还有呼吸不过很微弱。」

    保镖受过良好的特种兵训练并且他对迩纯也很有好感至少他不会真的伤害迩纯把迩纯暂时交给JOHNI.K觉得放心。也多亏保镖的这句话救了他当他看到他已然身是血知觉无的宝贝却还在遭受那个疯子的施暴时I.K只有一个念头他想碎尸。

    「送他去最近的医院我得跟这疯子聊聊。」

    踢开刚刚从他可怜的小宠物身体里取出来的电线冒着火花的金属丝发出噼啪的响声I.K将手中那枚银色的长钉丢在地上捻着指间的粘稠的血液他的冷笑中带着腾腾的杀气他保护的那么完美的玉茎竟被用这么冰冷的物体穿钉……随便拉了把椅子坐在被JOHN一拳打碎鼻骨疼得打滚的主持人先生跟前I.K对抱着迩纯的JOHN摆摆手示意他们先离开——他得跟肇事者单独谈谈才成。

    「那我们先走了I.K先生台长已经报警了。」

    JOHN这样提醒着但他知道这起不了多大作用通常I.K先生总是很冷静的但现在……迩纯伤得太重了很难确定他是否能安然无恙的挺过来其实这孩子除了精神上有些压抑喜欢跟自己过不去也还算个不错的人至少……没理由要他的命。如果这个小东西死了恐怕会出更大的麻烦鉴于这样保镖听从了I.K的命令关上门离开了。

    「先生真要谢谢你管教了我家这个小白痴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小屋见大屋了……你是个真正的疯子呵呵。」

    慢慢的将捂着鼻子发抖的那位主持人先生扶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一起上I.K将手帕递到他的手里绕到他身后有节奏的拍着他癫痫般颤抖的肩膀——

    「看到那么多鲜血的感觉是不是很兴奋?」

    「……呜……呜……」

    点着头很快又摇头似乎那个疯子也预感到了什么躲闪着I.K冰冷的指尖他使劲用手绢捂着不断流血的鼻子一双放大的瞳孔中满是惊惧。

    「您看看如果血是从自己身上流出来那么……感觉就变了……您其实不用怕成这样我们是同类哦我也个疯子他们都这么说呵呵呵呵呵呵。」

    将左手缠在主持人的脖子上I.K用自己的脸颊轻轻的在那张吓得惨白淌着汗的颊上磨蹭着感觉到主持人因越发的恐惧而更加的颤抖I.K冰冷的笑意更深了许多——

    「知道吗?最让我兴奋的就是……死亡」

    抄在口袋中的右手提了起来一枚很小巧的银色注射器本来是用来帮助自己做个完美牺牲品的现在却似乎有了其他的用场——

    「不用担心像你这样的人死去一个会有一千个生出来你不会寂寞的。」

    「不……不要……你不能杀我……我……我是……」

    「你是杂种!见鬼去吧!」

    「呜——————」

    缠在主持人颈上的左手猛的一捂那张想要呼救的大嘴I.K的眸子猛的挣了一下深邃的光芒越发幽暗另一只手从肌肉紧绷得冒出青劲的脖颈上一鼓作气将空空的注射器拔了出来没有太多的挣扎抽搐的主持人睁大的瞳孔慢慢散开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逐渐冰冷。

    「呼……」

    听说肌肉松弛剂可以时呼吸肌受阻从而杀人于无形?今天他终于有机会尝试了。I.K很早就觉得自己有天会杀人可是他没想过会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一个与他背后的人所指定的计划完无关的人并且是为了迩纯……

    「是为了他吗?也许只是想试试这样的感觉那样就知道自己死的时候该如何闭眼了呵呵。」

    自言自语的将注射器装回兜里I.K再次拍了拍那位坐在椅子上走到终点的老兄带着一抹无谓的笑容踱向出口拉开门——永远都是最后出现的警察向一群黑色的虫子将他包围因此他无法陪在迩纯的身边的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他不得不跟这些虫子打交道进行一些历行的盘问验尸官的报告对他很不利。

    “I.K先生我想再问您一次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位主持人先生的死我们怀疑是跟一些药品有关而在搜身时我们在您的衣袋里发现了这只注射器。”

    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一盏亮得像探照灯的台灯一张简单的长桌一把硬板的椅子I.K翘着二郎腿在桌子的一边散漫的抽着迩纯平常常抽的烟而另一边是走来走的警官拍着桌子对无数次吼着提醒他——

    “那位主持人是国家最高法院副检查官的亲戚!他对此事非常关注请您合作一点!现在所有的证供都对您不利!”

    “……呵随便你们怎么认为你写供词我画押这样成了吗?”

    I.K一笑不晃不忙的继续抽着烟一个副检查官罢了呵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权不用过期作废?!OK这很好玩。

    “那么你是承认你杀害了那名主持人了?”

    “……”

    耸耸肩I.K对精神紧张的警官翻了翻眼睛继续抽着烟像是闲聊一样的劝慰着——

    “您这种办事作风迟早会脑溢血的哼就算我杀了他……我也照样能从这儿出去。”

    当当当——

    “警官!警长叫您立刻放人!”

    “你说什么?!可他已经……”

    “现在国的电视台、网络、资讯所有传媒业大瘫痪首相秘书亲自打电话来过问此事警长说接下来的事情会由I.K先生的私人律师处理命令您马上释放I.K先生。”

    “你——”

    转过身警官看着依旧坐在长桌对面抽着烟的I.K忿忿的拍了下桌子一脚踹在桌腿上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啧……如果有天这个天下我来管绝对不会把传媒私有化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披上西服将手插在裤子的兜里I.K不晃不忙的离开了警局门口在街的对面白色的豪华卧车中坐着的女人跟自己的长相的确是有几分相似他们就这样对视了片刻终究没有交集在I.K转身的刹那车子也开向与他相反的距离越来越远……

    “妈妈?这词真别扭……”

    走在熙熙攘攘的人潮之中看着那些穿梭其间母子相携的身影I.K习惯的冷漠笑容中添了几分惆怅。

    十一

    做为一个人他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这话是错的其实有的时候人连自己都在欺骗自己并且越是这样的时候就越不愿意去承认特别是不希望被自己在意的人看穿。这种感觉就好像小孩子抓着糖果不放却装做懂事的拒绝痴男信女们性交前的所谓誓言战争贩子呼唤着和平而用手清点着掠夺的财富君子们白日高谈儒道黑夜里低吟贪婪……没有完人没有真实没有纯粹没有一片土壤被人踩过之后不变得腐朽。所有的人都是骗子所有的人都是懦夫所有的人都想站在高处叫喊而就是这种不愿被他们承认的想法他们才成了流星一颗颗灵魂从他们即将到达的颠峰功亏一篑陨落尽碎——

    “没有终结点只有临界点只要活着总是会希望再飞得远一些……大概直到死的那天也会这样想着……”

    这次是I.K一个人站在颠峰的居所之上等着天亮孤独的感觉有点可怕以前不觉得可迩纯出现之后莫名其妙的很多事情都变了。如果自己将来的路必须重回原点I.K觉得他可能会死在返回的路上。

    “一出生我就是一个人跟那些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生命一样那个时候还小我很希望有人可以牵着我的手走一会儿只是这样走一会儿就好……我对自己说如果可以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

    离那双手拉着他走过冬日寒冷的街市的时间大概已经过了十几年但那感觉却非常清晰那是他唯一一次了解到一个词语——妈妈——对于I.K来说妈妈就是拉着他的手把他引向地狱的人——

    「IVAN这就是我们的儿子。」

    「不KATHY他只是我们的棋子你得忘记她是你生的。」

    「……好的要马上开始吗?他还那么小。」

    「这更好小狗都是从小调教起来才比较乖巧脱掉他的衣服一个奴隶根本不需要这些。孩子你听好你的奴隶号码就是I.K你只是IVAN先生和KATHY夫人的养的一条狗仅此而已。」

    那个从来不承认是自己是他父亲的IVAN先生这样说时他的夫人KATHY女士只是站在他高傲的丈夫身后远远的看着在进门之前她给I.K买了糖果像其他孩子的母亲一样并且要他叫了自己一声……“妈妈”——关于所谓家庭的美好这是I.K仅有的回忆。

    “呼……”

    吐了口气I.K闭了下眼睛摇着头就好像借此可以摇散那些不愉快的记忆看了看表窗外一轮红日显得朝气蓬勃而这样的场景早就无法给他什么所谓焕然一新的感觉了倒是落日的时候会让他有些遐想。偷懒时就那么抱着迩纯懒懒的偎在床上等待着夜幕的降临他时常觉得如果这时突然世界末日该多好……

    该去看看迩纯了保镖JOHN一直守在医院他打来电话说迩纯的情况很糟直到最后一次通话时止还没有度过危险期。听到这个消息后I.K并没有很快的去医院他不喜欢那个到处都是白色的地方待在那里很容易让他产生倦态他怕自己会因没有耐心而歇斯底里影响医生的治疗或者在很多人面前哭出来而无法隐藏他的脆弱所以整夜他都在外游荡。站在教堂广场中心的圣母像前祈祷……这是他第一次祈祷不这样的话他实在找不到什么更好的方法让自己平静只有找个寄托了。

    六点他回了家信箱里有一些帐单和几件包裹帐单都是迩纯的不过出钱的还是他包裹大部分签着I.K的名字迩纯在外面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时从来不留自己的名字……还有一张光盘刻录的只写了迩纯收没有写邮寄的地址看上去像是直接放在信箱里的这有些奇怪不过也许没什么他不太清楚通常都是迩纯去看信箱……这时I.K突然有种想法——如果迩纯不再回来了那么某天他打开信箱看着一些属于迩纯的信或者包裹的感觉……这时他突然很想哭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失去他的纯纯这太难了。

    七点洗了个冷水澡换了身暖色调的衣服这能让I.K的脸色看起来好一些这样等一下去看迩纯时那个小东西就不会太为他担心了迩纯应该醒了吧?或者睡着也好那么他就可以静静的看他了或许他还可以握着迩纯的手吻吻他的脸颊在正午的阳光下趴在他的手臂上嗅着他的味道睡一觉——有种心理变态叫做恋尸癖的?那种人大概就是会觉得失去生命的肉体可以给他们一些安感吧?不哭不闹不跑不逃迩纯如果就那样再也不把眼睛睁开了……那么就真的完属于他了但那样的幸福不会落在他头上他还是会叫醒迩纯然后看着他离开自己总会有这么一天的……

    七点半手机响了首相的秘书告诉I.K下午他必须去一趟首相大人的办公室关于昨天那个电台主持人的死以及下午的爽约他得做个合理的解释但他拒绝了他不想再离开迩纯能陪多久就陪多久——

    “除非他绑我走我哪也不想去就这样。”

    回答了秘书的催促I.K就是这样打算的他现在不能乖乖的去满足首相大人的征服欲望这个时候如果他生病了他的纯纯就没人照顾了就算是顽抗到底吧至少要撑到纯纯好起来尽管这样的后果可能是受到更严厉的惩罚但I.K自认为除了死已经没有什么再让他觉得刺激的了因此什么也就都无所谓了只要……

    “只要你能让我觉得即使我离开你也会活着就好了……”

    对着玻璃I.K这样自己对自己说着现在的时间是八点整保镖打来电话说迩纯醒过一次但很快又睡了医生认为基本上这个小东西算是挺过来了至少不会死掉。从光驱里把那张刻录的光盘拿出来放回迩纯的包裹I.K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关门走了出去。JOHN在楼下等他没办法他现在对首相大人可能会制造的偷袭没有丝毫的招架之力。他现在的一切是他们给的从小到大他一直是一颗很乖的棋子至少他的二位真正的主人对他的办事效率十分满意这是他第一次违抗他们他决定给自己一个长假在一段时间内他不想受任何人的支配至少……一段时间内是这样的……

    九点I.K到达了医院这是他在圈子里一个朋友的亲戚开的所以迩纯的事没有人拿出来做文章况且他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但做为对医生的感谢他还是签了张支票做赞助费。

    “现在病人基本上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但他伤的很重肋骨有3根骨折脊椎骨出现裂缝内脏受到了震荡有些内出血肛裂肛内挫裂伤大块毁损这个比较严重不过好在肛管括约肌没有完断裂我们清创后做了横向双层缝合过些日子功能会逐渐恢复但尿道断裂十分严重目前我们先采取措施引流3周以后做一些会有一位从美国来的泌尿科专家到我们院继续交流到时他应该会有办法。您的朋友还很年轻好好照顾他一切会好起来的。”

    一个优秀的医生就是这样无论前面他们阐述的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情到最后都会用一句安慰的话来结束不过对于I.K来说这样的结果他比较满意了至少迩纯还活着不是吗?这样还活着一切就有可能好起来——反正那些激励人向上的著作里总是这么说的。不过归根咎底现在躺在床上至少几个月生活不能自理的是迩纯别人的庆幸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些无用的观望真正的苦果还是得自己来尝。像迩纯这种依靠淫欲活着男人让他现在这样一辈子那他不如把他人道毁灭可这回贪玩的小猫可真的遇上麻烦了……

    十点钟先等在私人病房门外快把地板磨平的保镖看到I.K后眼睛里流露的那种眼神就像看到了救星他见到I.K的第一句话就是——

    “迩纯先生好像受了很严重的刺激。”

    “那是当然这可不比打越战的美国兵被敌俘虏舒服。”

    “我是说精神上的……他好像不记得我们是谁了……”

    “……”

    皱了下眉I.K在胸前划了个十字他不相信神不会这样宽恕迩纯犯下的罪更不会宽恕他的罪所以他们才会相遇直到今天I.K才有一种感觉一切都是在冥冥之中被安排好的这就是那种被称做命运的东西谁也不能左右。

    “I.K先生你信天主教了?”

    “不我只相信圣母能够救我们我只能这样相信。”

    病房的门才推开一道缝他听到了迩纯那似乎是在强打着精神的哭闹声音可以隐约传到门前但听起来那惶恐、畏惧的哽咽已经是用了迩纯所有的力量——

    “魔鬼……不要抓我……别让他把我抓走……我不要…………不要……别抓我……魔鬼……”

    看不到迩纯的表情他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从被子的缝隙中延伸的各种导管和从里面穿来抽泣让I.K确定了那只玩怕了的小鸵鸟就躲在里面。听在一旁照顾的女护士说是迩纯自己硬要这样的他似乎特别害怕人特别是男人只要有男性的医生接近他就会尖叫更别说近一步的检查了就算是几名老道的女护士也不得不连哄带骗的折腾了二十来分钟才把那根必须插到他灾难重重的分身里的导管成功的放了进去之后精神科的医生来了一趟就确定了病患的情况——他得了恐惧症——I.K觉得自己可以去当大夫了因为他和医生想的一样。

    “迩纯先生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JOHN是我送你来医院的那个变态已经死了。”

    JOHN看看站在迩纯床前凝视的I.K试图把被子揪下来但里面那只带着伤痕扎着点滴的手却做着顽强抵抗尽管那其实并没多大力道但JOHN有些怕那样会弄疼了迩纯他的肋骨在海湾战争中折过只要一做用力的上肢运动就疼得厉害那滋味毫无快感可言不适合迩纯的口味这是个非常需要别人保护的孩子对于外界的伤害迩纯看上去是那种完美没有抵抗能力的小动物这使你总会想欺负他一下看他楚楚可怜的样子但却不想真的伤害他这一点上I.K先生似乎也十分认同——

    “I.K先生来看你了他很为你担心。”

    “骗人!你们都是坏人!他不会来的不会为我担心的他那样就挂了我电话他根本就不在乎我他不要我了……呜……………………”

    说到最后迩纯竟然真的呜呜的哭了就像个小孩子如果是以往I.K认为自己肯定会把他扛上床然后要到他给不起为止可现在看着那个挂在病床护栏的钩子上塑胶袋里泛红浑浊液体他只是觉得自责尽管他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如果不是出了这样的事迩纯就不会躺在这里而事情的发展也不会走到一个只能是万劫不复的边缘。

    “你看老伙计我说过他没那么好命得失忆证的。”

    拍拍保镖的肩膀I.K就像是开着玩笑般凑了上来坐在迩纯旁边定了定神低低的笑了出来抚着迩纯露在外面的头发叹了口气问着——

    “这次如果我抱着你让你哭一场你还会把一切当做没发生过吗?”

    “……”

    好久迩纯的哭声停了但没有发出其他的什么声音他抓着被子的手攥了又攥像是试图了多次之后才慢慢的把自己拉了下来露出一双眯成一道缝眼泪汪汪的眼睛之后犹豫了半天还是不敢确信的小声问着——

    “这是梦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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