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远 > 其他小说 > 活着就是恶心 > 第 1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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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让你难过了等一切变回他原有的面貌我会补偿你的。”

    老人轻吻了下KATHY的额头像是安慰自己的女儿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让她可以痛快的哭一场—— 一切都会在一念之间发生变化现在这个时刻他不能再失去任何的棋子了。

    “我只想要我的孩子……我从来没有好好的疼爱过他……”

    KATHY哭湿了老人整齐的白衬衫——这个染了风霜的男人一定是最后的胜利者凭着她女人的直觉她能感到这些。一个会下棋的人不只是光会让自己的棋子牺牲而是让他的棋子心甘情愿的为他牺牲——就如同现在他让她说着一些任性的话使她心存感激尽管这一切都是他拉拢的假象然而像所有被他称做朋友和兄弟姐妹的人一样最终她将向这位伟大的统治者臣服。

    很难想象迩纯可以成为他父亲的样子……

    “你怎么不说话?I.K?吻我好吗?”

    抱着他所看到的“I.K”迩纯得到了那个荡漾着绯红的轻涩替代品一个试探的吻他开心的笑了躺在那个宽敞的胸膛里听着强劲的心跳声迩纯安心的闭上眼睛语呓着:

    “纯纯只属于你一个……”

    数日后GOMORRHA邻国另一个地狱——

    “父王出大事了我们的同盟那个新上任的国王SAD饮弹自尽了。”

    “哦?什么时候的事?”

    “哈哈是他在把那个宝贝送来的第二天。”

    “呵呵那我们的朋友老IVAN不是得意了?他会是新的储君了吧?”

    “不我想是麻烦大了才对他把SAD扶上王位就是因为现在还有人反对他他这个统治者的权杖还握不牢现在外面纷纷在传是他逼死新国王的内阁势力里一些那个大家族的老臣也乘机作乱现在他可是高处不胜寒了……”

    “这样的话做为他们的友好邻邦我们是不是应该帮他们一把呢?比如帮他们治理国家什么的呵呵……”

    “父王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对了……父王I.K呢?我很想那个小东西真是个尤物呵呵……”

    “他?呵呵在和你母后的宠物坐游戏……”

    华丽的宫廷回廊间一老一少的两位王族谈笑着走向后宫推开那扇雕刻着处女神的门罪恶的花绽放着腐朽的香气——

    “你看他多美……”

    雍容的皇后这样说着待她的宠物——那只有着油亮的短毛的黑豹将野兽巨大的阳具从那副被人架开的伤痕累累的双腿间扯出来的时候野兽的淫液带着人悲哀的红色血液涌了出来而此时两条一指粗的小蛇像是回到自己的巢穴般迫不及待的钻入了那猩红的蜜穴之中使得那些肮脏的东西无法离开排斥它的身体。被人从地上拽起来的男子有着一种蓝色玻璃落在地面上破碎之美轻轻的他发出痛苦而又显然由于某些药物变得渴望的呻吟现在他只是一样用来给那些贵族们玩赏的艺术品不在拥有任何的思想只剩下本能的欲望——这是SAD为I.K做的他舍不得杀他所以就让他忘记做人的权利将I.K送走前他为I.K注射了一种毒药一种能够腐蚀脑细胞的药物有时忘记也是一种恩赐。

    “哈哈果然是很美呢看那两条王子妃的小蛇是找到它们的新家了。”

    国王与他的儿子欣赏着被皇后装点的更像是一件能够激发性欲的玩具的I.K那些由名贵的宝石制成的装饰品镶嵌在他瑰丽的樱乳上珍珠链将其与那穿在玉茎顶端的红宝石吊坠连在一起看上去更加让贵族们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不过皇后您是不是太厚爱我们的使臣了这已经是您送他这里的第五颗钻石了……”

    国王用只有他才有权利握在手中的权杖先是轻轻的触了触I.K分身之上新添的三枚饰物而后则用力的将权杖的顶端搐进了那已经成为蛇穴的蜜蕾之内很乖巧的无意识的I.K努力的收缩着入口发出肆意的呻吟——

    “啊……啊……呜啊…………给……给我……”

    “哈哈SAD他真是个好人临死前他还真做了件伟大的事。只是我没想到他把I.K变成了这样之后却选择了死亡。”

    王子殿下站在玩得起兴的父亲跟前欣赏着已经变成他们的一样消遣物的尤物呵呵的笑着虽然他不免有些怀念那个倔强的I.K但这样的I.K更能让他们为所欲为——这个男人不再是个人只是一只个淫荡的牲畜对他进行任何的惩罚都是不用加以吝惜的。

    “听过吗?以前有个人的狗病了主人请求大夫为其实行安乐死而结束宠物的痛苦那时他的朋友认为他是个坚强的主人而第二天这位坚强的主人就自杀了……这和SAD有点像。”

    国王回身看着自己的儿子指着被体内蠕动的生物折磨得痛苦不堪的I.K严肃的训斥着——

    “你记住玩物丧志他只能是贵族的一样玩物你可以用任何的方式去摆弄他但不许碰他这种肮脏的身体只配伺候那些没有思想的动物别让他弄脏了你。”

    “是的父王。”

    重重点着头而王子的目光却在窥视着被按在白色的长毛地毯的I.K——这颗蜜糖真是太诱人了他会慢慢的把他捏碎现在没人能救得了他了。

    十五

    密宗有个至高的境界叫“空灵”。目空一切忘却自己宗教中说这样即可超脱然太难。人总是这么累总是被记忆所累一字过心——忘在炼狱中这是份恩赐可它不属于失去自由的人。

    “那个国家根本就没有一种药能使人失去记忆除非他完丧失大脑的技能不然根本就不可能。你让自己变成这样也不过是个简单的心理暗示自我催眠罢了对吗?呵呵……I.K?”

    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是天生的变态者一是绘画天才另一则是医学天才照此看来他和他的堂兄尊贵的王子殿下都该属于变态一类。如果说王子殿下酷爱的是暴力美学的行为艺术那么他便是制造心灵毒药让其描绘的艺术品效果更佳的骗子他们是最完美的组合因为只有他们能欣赏那种独一无二的、至高无上的、光怪陆离的……美。

    当宫廷御医Juds侯爵优雅的坐在红靠垫的雕花铜椅上轻抚着他爱不释手的黑色发丝享受着新的玩具如驯服的小狗般趴在他的两腿间卖力的向他的分身谄媚的套弄时他笑呵呵的这样说出了这个看似乖巧的小宠物的秘密。

    “呜……”

    Juds侯爵从I.K骤然擦亮的一双名眸中得到了答案虽然那只是一瞬间的变化但望闻问切是医者的素质。没有给其回答的机会他也不需要一个已经放弃了做人的宠物的回答。用力扯着I.K的发迫使他的口被自己已能感觉到他哽嗓的阳物整个添满俯视着那两道因痛苦而纠结在一起的秀眉Juds侯爵以主人的姿态命令着已经成为了宫廷宠物的I.K:

    “好好的做你该做的事把你下贱的臀抬高让王子殿下看得清楚些它是多么的淫乱。真可怜你的心理暗示被破除了但这只会让我们欣赏到更多你被凌虐时的美但对于你这并改变不了你的身份。”

    Juds侯爵笑着欣赏着眼前这只美丽的野兽即将为暗示的封印被揭开而愤怒但他能做的也只是用那双带着愤恨与痛苦却又被情欲弄得醉态朦胧的黑瞳倔强的瞪着他僵持上非常短的一段时间。

    “I.K难道你聋了吗?不要惹我不高兴如果把你交给父王有你的好果子吃。”

    坐在Juds侯爵对面的王子殿下掩饰着心中赏心悦目的笑意用手中的短鞭从下方扬起给了I.K颤栗的两枚红丸一下右手一扯把玩在手中的金链随着闷闷的低呜声削窄的胯被努力抬高甚至连那双淌着爱液的腿都体贴的分得更开这使他可以欣赏到最美的风景——手中的金链连着的是他为这只宠物新添的装饰他在I.K的股勾上穿了枚直径约4厘米的钢环缺口已经被焊死了这是他送给I.K的第一样艺术品直到现在他想到当时那凄惨的叫声还感到激动不已。被金链牵制的刚环下懒洋洋的两条红色小蛇舒展着它们无骨的躯体交缠着探出吐着红信的三角头而它们的身体依然恋恋不舍新的“巢穴”被封藏在深处的动物的体液所湿润的温穴刚好成了它们的温床就这样蠕动着不去理会那来自肉体对痛苦的抗体在I.K翕合的粉红色入口处身上挂着白液的赤色蛇身忽快忽慢、忽隐忽现的任意穿营着那已经成为上流社会的观赏物的人类器官使那珠沾染了白液的绯蕾正被它的新主人舞动得更是惊艳……当雄性的赤蛇像是睡饱了钩着半个身子想要离开那已经被它与它的伴侣弄得蜜汁欲滴的蕾时一种已经被培养成的本能使I.K的身体紧张起来努力的收缩着背叛了他的淫欲之穴显然是已经承认了它的主人并且在极力挽留而这一切都不由他的大脑来控制了当他已经封印了灵魂相信自己的精神死亡时再次被唤醒的那种叫做羞耻心的东西成了比肉体的痛苦更加折磨他的罪魁祸首……

    “呜……不……啊……呜……啊…………”

    尽管他的灵魂想阻止这一切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自己的灵魂仿佛已经不在肉体之内了他似乎坐在天花板上的吊灯中央以那种他惯有冷漠的嘲弄眼神审视着被他抛给尘世的肮脏躯体在他人的调教下做出各种使人作呕的下贱动作——当I.K艰难的嘶喊着“不”想要反抗时被奴役的肉体却给了他一个太大的打击他是完自觉的吞咽了那个今天早晨才出现的侯爵的体液后才吐出那个含糊的音阶的而紧跟着他的身体在侯爵与王子的摆弄下竟非常顺从的由着他们将他翻转过来舒展着上肢使那双探在他掖下的手能够将他轻易的架起不需要王子什么力气他的腿已经老实的分开到了最大被勾起的那条腿正迈力的攀着王子的手臂像是等待着恩赐般由着恶意的手任意去扯弄他被穿在分身的不同部位的钻石缀饰拍打着因箍在根部带着倒刺的铁环而涨得连细小的血管都十分清晰的红丸等到这种游戏被贵族们玩得厌烦了那只手才最后用一枚别致的镊子将他蜜穴中的居客慢慢的塞了回去善良的贵族是不会伤害生灵的所以蛇儿毫发无伤而那本能收缩的洞穴却淌了血这更激起了贵族们的兴致不住的王子用镊子锋利的尖在I.K已经受伤的蕾内搅动着他本该让自己带着满腔的怒意去挣扎、抵抗然而他却发出了那种连他自己听了都作呕的呻吟高耸着被加了各种枷锁的分身不知羞耻的律动起腰支——

    “啊……啊……恩……啊……啊……恩啊…………”

    这就是现在的I.K一个有血有肉却不要脸皮的下贱玩具。他已经在整整的一个月中都让自己相信他已经忘记了一切只是一具会呼吸的尸体而最后就在自己的身体已经成为了行尸走肉的奴隶的时候他却被残酷的告知他的灵魂依旧没有得到超脱那个已经以为已经飞在空中的意识又被锁进了这具连自己都唾弃的肉体中他知道这次他将永不超脱他的命运——就是恶心的活下去是这样吗?

    “呵呵不要把眼睛闭上看看你自己的样子他多美。让我看你痛苦的眼神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没有失去心志只是那样我们就无法驯服你的肉体了你看现在时机到了你还不知道你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魅力四射过……”

    像在说服着自己一只小狗王子给了Juds侯爵一个眼神他们将I.K放在了毛毯上甚至不需要语言只是扯扯手中的链子穿着钢环的股勾就自觉的抬了起来趴在地上的I.K向前爬了两步给了贵族们一个最佳的视角才又趴下身将头紧帖子俯在地上的手高高的翘起臀部费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将埋藏了在他体内挣扎的双蛇的蕾口收紧只有那枚被插入一半的镊子的金属柄露在外面泛着白亮的光然而这种完如同条件反射的动作已经完成了他的本能即使从眼中流出的热泪湿了手指也无法改变一切所以他现在又想笑——终于有一天他把自己给完完的毁了——但有人似乎相当满意他现在的表现——

    “I.K你感到痛苦吗?那更好你是个好奴隶而我们是最会欣赏你的观众。你知道为什么古罗马的贵族都喜欢看角斗士的厮杀吗?因为那种人在求生时所暴发出来恐惧、挣扎、痛苦、机智、姿态都会让人沉睡了上万年的原始渴望得到复苏那种美是任何一个花一样的女人们脱光了衣服穿着高跟鞋的卖弄都无法达到的极质……”

    王子殿下眯着眼睛欣赏着一点一点迈入他的圈套的玩物时慢慢露出了享受的笑容——所有居住在上层建筑中的高等动物们都是靠摆弄被他们踩在脚下的低等动物来获取快乐的——当有人这样跟你说时不管你懂与不懂你一定要记住因为你将用你的人生来验证这个真理无论你是谁都一样充其量只是换种方式罢了。就好像很多人都说这个故事的编造者应该去学哲学而绝非选择艺术但作者坚信学哲学他会成为尼采而艺术他会再塑梵高所以他把两样都放弃了来写这部只有欲望而没有任何情感的庸俗若你经历生死你会了解人世再造的一切都是假象而最原始的欲望、虚荣、贪婪、自私、血腥、暴力、求生欲……往往才是最真实的千万别让站在你肩膀的人揭开这层面纱否则万劫不复的主人公就成了你。

    “他是我所见过最美的人类也是你最完美的艺术品。”

    Juds侯爵夸赞着王子的独具汇眼赏玩着在他们的脚下为自己的不堪而哭泣的乖巧宠物似是当真的嗤笑着:

    “我说什么来着人是不能没有面具的这就好像被开肠破肚掏出心来的结果只能是痛苦的等待着死亡……可那的确该是一种美吧?总之我会因此而兴奋呵呵呵呵呵呵。”

    “哈真想看他更痛苦的样子你说……如果我们把他现在这个样子录下来来个球播放会怎么样?”

    当即将支撑不住的I.K慢慢的倒下去时王子手中的金链狠狠的扯了一下像是要被撕裂般扯动的尾骨的皮肉似的浑身打了冷颤的I.K再次趴了起来当啷一声银色的镊子掉在了地上再也把持不住如泪在奔流不知被埋在甬道内多久的白色液体冲了出来被排出半个躯干的红蛇慌张的上下蠕动着像是在鄙视着这口肉穴的笨拙肮脏的液体染了整洁的地毯显然这成了艺术家眼中名画上的一迹污点——

    “不……呜……”

    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似的I.K颤栗着收缩着绽放的蜜蕾但这已于事无补——可他没有权利说不人一但不想再带着面具生活不想再成为人只要他活着他就连畜生都不如。

    “看来还是要调教一下他才能够懂规矩他竟然弄脏了我最爱的那条地毯!”

    最讨厌美丽被破坏的王子愤怒的一跃而起高声的传令——

    “来人!把I.K先生的性伙伴们找来他需要被好好的灌溉一下才能长教训!”

    “不……不要……不……求你……呜……呜……”

    尽管他这样毫无尊严的企求着但迅速到来的侍从还是将他七手八脚的架了起来就像只待宰的小绵羊很快I.K便失去了求饶的权利——他的嘴被塞进了带有媚药的软布颈上了项圈被锁在地上随后手被反剪在背后用绳索固定乳头上和分身的尖端都坠了实心的小铜球而玉茎连同小丸也被用皮革的束腰贞洁带囚了起来只露出缩紧的蜜蕾被用粗鲁的手指无情的撑开两条小蛇被不情愿的拽了出来之后那些人开始像对死物一样用盐水给I.K做盥洗工作……

    “呜……呜……呜……”

    “好好的把他那个肮脏的小洞洗干净不要让我特意给他挑选的伙伴生病才好。”

    王子这样说着跟Juds侯爵一同背手站在I.K的傍边欣赏着I.K无力的挣扎被固定在地面上的项圈与锁链发出细微的碰撞声那痛苦的摇着头的表情说不出是因为此刻的疼痛或是畏惧于即将发生的事情所有站着的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汪——汪——汪——

    随着一阵嘈杂的犬吠I.K终于放弃了挣扎任由那些人往他清洁干净的甬道内摸上带有奇特味道的强效春药随着王子吊在柱子上的金链抬高自己的臀越来越热的体温使已经被折磨得疲惫不堪的躯体再次因药物而兴奋的起来但他此刻的意识却是清醒的所以他闭上眼睛所以他在哭泣……

    “王子殿下这些狗已经被喂好药了随时都可以开始。”

    牵着五条黑亮的高大猎犬进来的侍从给王子鞠了个躬如是答着。

    “好的去给他搬面镜子来让这只下贱的动物把眼睛睁开让他看看自己是怎么服侍这些高贵的猎犬的!”

    “呜……呜……呜……”

    王子一声令下巨大的镜子被拖到了I.K的面前他被抓着头发将脸狠狠的帖到了镜子上而此刻闭紧双眼是他唯一不妥协的方式。

    “I.K你最好听王子殿下的话不然下次我们可以带你到各国使节都出席的宴会上去表演这个节目那时说不定迩纯也会来你听过这个名字吗?王子说你跟他很熟他已经成为你祖国的王储了呵呵呵呵呵呵……”

    果然是一记灵丹妙药Juds侯爵的话音未落I.K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那双黑色的深邃瞳中荡漾着些须的憧憬但很快看着镜中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当着他人下贱的露出私处卖弄的自己脆弱的泪水中他自嘲的给了自己一抹惨淡的笑容——迩纯他还好好的活着那就好了。

    “哼!淫荡的东西好好看着你自己的身体是如何来满足这些畜生的。”

    赌气似的踹了I.K一脚王子殿下对身后牵着狗的侍从命令着——

    “记住不要让我那些尊贵的狗儿们的爱液流出来他的下面那张嘴很能吃的一定要用这些东西添满他淫荡的那里才可以。I.K如果你在这过程中敢闭上眼睛或者让那些东西流出来我一定会让迩纯你那个老相好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哼!”

    砰的一声满响王子在Juds侯爵的陪伴下甩门而去。

    “Juds你说我们是不是玩得太过了?”

    王子殿下站在金色的走廊上踩着红色的地毯整理着不知是什么昂贵的料子制成的衬衫的领口侧过脸贴着Juds侯爵的下巴亲昵的问着。

    “这可不像是王子殿下该说的话以后您就是这个国家的君王统治者是不能怀疑自己的。”

    Juds侯爵恭敬的浅着身轻轻的执着王子的手行了吻手礼只是唇留在那只保养得十分好的手背上的时间稍微长了一会儿。

    “呵那这样的话我岂不是要被你们宠成暴君了?呵呵。”

    王子殿下掩面笑着他此时的娇媚样子可并不比他那个王子妃向他谄媚讨好时的妖娆差上几分偌大的回廊中只有他们两个王子殿下轻声的话语感觉上像是种调笑——

    “今天晚上你可不可以留在我这儿?王子妃去陪母后到国外旅行了。”

    “王子殿下在你被立为王储那一天我们不是已经约好了吗?不再玩那种孩子的游戏您得像个真正的国王做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强迫自己松开王子的手Juds侯爵与王子拉开了距离。

    “……是啊是啊这就是你们对我的好除了当个暴君我还能有什么别的选择。”

    这样说时王子殿下一向傲慢的眼神中显然流露出了一种犹如空守宫门的哀怨嫔妃们的寂寞之苦而此时他心中只有酸楚是绝对不会想到那种所谓的破碎之美的也因此Juds侯爵的眼中也不再是那种赏心悦目的表情而这一刹那的风情又何曾不是种令他们奉为惊艳的美呢——因此还是要慨叹中国人的智慧早在千年前他们就已得出了结论: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似乎不管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命运痛苦都不是必不可少的所以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连康德都认为痛苦高尚了。

    “王子和侯爵已经走远了看这淫荡的小畜生还真是乖呢。”

    几个仆人趴在地上听到主子远去的脚步立刻兴奋的雀跃起来完是一种老虎不在猴子称霸的姿态。

    汪——汪——汪——

    “看连这些家伙们也这样觉得哈哈哈哈。”

    “呜……呜…………呜……”

    “喂!给我把你的淫乱的屁股抬高些!看着镜子!这是王子殿下的命令!”

    那面镜子成了肆虐I.K的灵魂使之发出悲鸣的绝佳刑具他不得不去看着自己是如何去用已经变得淫秽的身体去满足着那些畜生的欲望而现在自己在他人眼里也比这些恶犬的身份强不了多少。连他自己感到难以置信竟然他在那只用前爪撑着他的腰身不断的在那兽类硬长的肉棒的抽插下而感到纵欲的欢愉他甚至在配合着动物黑色毛发在他的臀瓣带来的触感而下意识的做着回应的律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心里他狂笑着现在他能明白迩纯那种所谓奴隶的习惯了——当黑色的野兽离开他的身体在他人类的甬道内射入牲畜滚烫的精液时完是种做为性奴的本能他染着汁液的蕾口被自己强迫紧紧的缩了起来尽量趴下身抬高着颤栗的后庭一滴也没有让那些肮脏的东西流出来。而这样的动作又使那些卑劣的侍从们有了奚落他的借口。

    “哈哈跟狗都能配合的这么好那来满足一下我们如何?让我们看看他的那个小洞似乎深得很呢哈哈哈哈哈哈。”

    于是他被人按在地上撑开好不容易收缩的入口供人任意赏玩并且以那种看似挣扎的动作去迎合着他人的胃口当那些人用手指去触弄他的变得滑润的内壁时他的身体非常自觉的小心的紧张着以便让那些人即可以达到观赏把玩的效果而又不把野兽留在他体内的东西释放出来——他是什么?是个供贵族绅士们玩赏用眼睛以得性快乐的艺术品是只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任意一种可以侵犯他的兽类的淫乱玩物是个可以被任何人所驾御的奴隶他如愿以尝终于不被人认为是人而做为人的羞耻感同与之相反的纵欲感却又让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痛苦之中但这却是被他人所忽略的——他不再是I.K也不再是人只是个被利用完最后的价值就等待着被做成标本的祭祀品——祭人的罪恶与贪婪。

    “呵呵还很深嘛这些王子殿下的宝贝儿根本就满足不了他的淫乱为了不让这些可爱的狗儿们太劳累下贱的东西也来用你那张下贱的嘴来吞我们的甘露吧哈哈哈哈哈哈。”

    “可那只狗已经我们这样不是很恶心吗?”

    “什么话那是王子殿下的爱犬怎么等同于普通的狗这是我们的荣幸。”

    “是啊王子殿下就是将来的国王这真是种恩赐哈哈哈哈。”

    就这样人与兽在镜子中他卑微、淫欲的身子后拍起来长队而被侵占的感觉对于I.K来说人与兽都不再有什么差别唯一的不同则是兽用它们的嚎叫来表示它们的肆虐与兴奋而人用他们的语言去掩饰他们的罪恶将惩罚伪装的像是一种恩赐。

    所有的辞藻都是人类创造的所有的文明都是掩盖虚伪的假象所有的人都是恶心的垃圾……可他犯了重罪罪孽深重到必须要被自己的同类强取豪夺他无法再回到从前也无法再有资格去想着那个一只在他心中被当做小天使的可爱小东西——

    迩纯他一定已经认为我死了吧?这没错你认识的那个I.K已经死了而现在的I.K你也不可能会爱上。

    他们之中似乎总有个人要充当这样被愚弄的角色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他会用自己的身体去赎迩纯的罪就让那个可怜的小家伙得到平静……I.K想向圣母祈祷这些但他不知道现在自己这个污秽的样子是否还有资格站在圣母的面前做这些自不量力的祈祷。但神总是最仁慈的或许她承给了圣母一颗最纯粹是灵魂他的愿望得到了神的回应而这并不能让他的命运拜托些须的悲剧色彩。

    现在的那个罪恶之城已经成为天使之城了一切如狂风骤雨变革之所以被称为变革就是因为它快如闪电在瞬息之间时代巨变——那个大家族随着主人的归来轻而易举的便拿回了理应属于他们的一切。当那个有着王者风范的老人向邻国的国王伸出他的右手时暗兵浮动的敌人便成为了朋友当然在他们友好的拥抱时老人与国王的几句低语一定会使双方都获得了巨大的利益。这不是一个红颜祸水的年代西施只能是被纳入宫门的一只美丽的小羊而那些金光闪闪的玩意儿和能够发动战争的伟大发明才是统治者们的致爱投其所好也是门技巧。在IVAN首相被淅沥糊涂的推下还没做稳的宝座变成阶下囚的时候他也依然不明白自己到底错在了那里直到实际他一直惦念着并等待着其的好消息的KATHY出现在胜利的老人身后冷眼看着他在歇斯底里的狂笑中被押上囚车时他才知道他输给了一样东西那是爱情他从未怀疑过KATHY从未——所以这还是一个红颜祸水的时代。

    “纯纯你的父亲真了不起竟然可以颠覆一个国家他说要把王位传给你你不高兴吗?”

    “你希望我做国王吗?如果I.K希望那我就做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别离开我。”

    “恩那你能不能不要叫我……I.K?叫我‘海’这才是我的名字。”

    “……好吧海那你别离开我。”

    赤裸的枕在这个酷似I.K的男人怀中迩纯乖兔般点着头抱紧了那个男人似乎比I.K要健壮很多的手臂迩纯紧紧的贴着海的身体享受着此刻自欺欺人的幸福——他是不是背叛了I.K?从这个男人第一次抱他他就知道这不是I.K而他还是跟海上了床他抵御不了那张脸的诱惑那张和I.K一模一样他朝思目想的面孔。权利的游戏对他毫无意义他只是不想再失去这份像是失而复得的甜蜜这让他宁愿相信眼前的海就是I.K而I.K也一直一直活生生的跟他在一起。他把海幻想成得了一场病失去记忆的I.K这样他就能把那些所来不及为爱人付出的一切更多的给予这个男人了尽管这只是个替代品但现在在别人眼中飞上枝头、位高权重的他却只剩下了仅此一个活着的理由。

    “迩纯我还想抱你……”

    “……”

    默许接受着海的拥抱在温暖的床上他尽情的享受着海温柔的亲吻与侵入他让自己相信与自己缠绵着的只是忘记了一切的I.K只是I.K……

    此刻当迩纯睡在他人温暖的臂弯中得到了幸福时他不会知道在咫尺天涯的某个黑暗角落他深爱的人正在用自己的身体承受着野兽的肆虐与凌辱——神对堕落天使伸出了一只手因而只有一人会被带离地狱。

    在所有喜剧的背面总该会写着些什么其他的故事我相信你呢?

    十

    BY:Nie

    “纯纯我在美国的花旗银行有一笔钱够你花上一辈子的密码是……”

    “我不想知道我要那个没用。”

    “有一天会有用的。”

    “我说没用就没用如果你今天晚上没心情那我去隔壁睡好了。”

    砰————

    门被大力的撞上了I.K有些无奈的笑笑迩纯总是这样他不让他有任何机会去表现出丝毫的关爱就好像那是一件什么可怕的事总是在他说出口前就逃开了。有时这反而让I.K觉得难过肉体的游戏他早就厌倦了但不这样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去救赎迩纯的灵魂可是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站在万丈广厦之上向下看的感觉在他还有梦时他觉得高瞻远瞩在梦破灭了之后他只是在考虑自己何时被身后的手推下去。每一个牺牲品的命运都只有一个成也好败也好他都得死。数十年后根本不会有人记住他的名字载入史册的只有这段对他来说成与败都没有任何意义的战争就像从古至今那些倒在名垂千古的帝王身后的无名骨赅一样碎在风中化为泥土消失于烽火。这个城市里那些认为自己幸福的人们还不知道马上他们就要面临这样一场战争。

    人真是有意思明明都是被他人所摆布却还以为自己就是君王因为一些蝇头小利而打得头破血流得到一些甜头就忘乎所以本就贪婪成性却要装什么仁义廉耻这样活着就算到死了也不会明白到底为什么会灭亡。I.K觉得这些人都很蠢但他们却都比自己幸福众人皆醉我独醒?越是靠近真相这样的感觉就越发痛苦还不如蠢点的好。

    迩纯和I.K都很喜欢这个城市的演艺圈这些人为那些晚上依靠电视节目来消磨时间从而控制了人口大幅度增长的观众朋友们制造了很多美丽的童话在一些人的眼里他们就如同神一样接受着崇拜者的膜拜而在华丽的幕帷背后那些被隐藏的败落花瓣舞了起来散着腐朽独到的香气。

    国家广播台13号播音室15点——

    「I.K能不能陪我去播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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