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远 > 其他小说 > 活着就是恶心 > 第 12 页
    (++)

    病房的门才推开一道缝他听到了迩纯那似乎是在强打着精神的哭闹声音可以隐约传到门前但听起来那惶恐、畏惧的哽咽已经是用了迩纯所有的力量——

    “魔鬼……不要抓我……别让他把我抓走……我不要…………不要……别抓我……魔鬼……”

    看不到迩纯的表情他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从被子的缝隙中延伸的各种导管和从里面穿来抽泣让I.K确定了那只玩怕了的小鸵鸟就躲在里面。听在一旁照顾的女护士说是迩纯自己硬要这样的他似乎特别害怕人特别是男人只要有男性的医生接近他就会尖叫更别说近一步的检查了就算是几名老道的女护士也不得不连哄带骗的折腾了二十来分钟才把那根必须插到他灾难重重的分身里的导管成功的放了进去之后精神科的医生来了一趟就确定了病患的情况——他得了恐惧症——I.K觉得自己可以去当大夫了因为他和医生想的一样。

    “迩纯先生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JOHN是我送你来医院的那个变态已经死了。”

    JOHN看看站在迩纯床前凝视的I.K试图把被子揪下来但里面那只带着伤痕扎着点滴的手却做着顽强抵抗尽管那其实并没多大力道但JOHN有些怕那样会弄疼了迩纯他的肋骨在海湾战争中折过只要一做用力的上肢运动就疼得厉害那滋味毫无快感可言不适合迩纯的口味这是个非常需要别人保护的孩子对于外界的伤害迩纯看上去是那种完美没有抵抗能力的小动物这使你总会想欺负他一下看他楚楚可怜的样子但却不想真的伤害他这一点上I.K先生似乎也十分认同——

    “I.K先生来看你了他很为你担心。”

    “骗人!你们都是坏人!他不会来的不会为我担心的他那样就挂了我电话他根本就不在乎我他不要我了……呜……………………”

    说到最后迩纯竟然真的呜呜的哭了就像个小孩子如果是以往I.K认为自己肯定会把他扛上床然后要到他给不起为止可现在看着那个挂在病床护栏的钩子上塑胶袋里泛红浑浊液体他只是觉得自责尽管他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如果不是出了这样的事迩纯就不会躺在这里而事情的发展也不会走到一个只能是万劫不复的边缘。

    “你看老伙计我说过他没那么好命得失忆证的。”

    拍拍保镖的肩膀I.K就像是开着玩笑般凑了上来坐在迩纯旁边定了定神低低的笑了出来抚着迩纯露在外面的头发叹了口气问着——

    “这次如果我抱着你让你哭一场你还会把一切当做没发生过吗?”

    “……”

    好久迩纯的哭声停了但没有发出其他的什么声音他抓着被子的手攥了又攥像是试图了多次之后才慢慢的把自己拉了下来露出一双眯成一道缝眼泪汪汪的眼睛之后犹豫了半天还是不敢确信的小声问着——

    “这是梦对吗?”

    “用我掐你一下来确认吗?”

    耸耸肩膀I.K淡笑着俯下身用唇碰了碰迩纯贴着胶布的额头——

    “如果我对你说你快把我吓死了你会相信吗?”

    “……I.K……I.K…………我以为我会被他杀了……你说晚上一起吃饭的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吃饭……”

    在确定了是I.K之后迩纯先是笑了苍白的唇抿着凝望了很久直到眼泪再次流了出来——如果不是为了再见他一面或许我真的已经放弃自己了活着太辛苦了扮不同的脸说不同的谎言犯不同的罪我以为我已经对一切无所求但当死亡的阴影慢慢的笼罩我还是怕了。一剑刺心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像个机械人被一点一点的拆毁你猜不到再进行到第几个步骤时痛苦才会结束……终于我了解了怕死的感觉那时我只能想到I.K……这样算不算爱上他了呢?

    “……”

    差一点我就失去他了而现在我又能多留他多久呢?看他这个样子我想他是不会习惯一个人吃饭的——没有说话I.K只是搂着迩纯的脖子轻轻的抱着他让他把泪灌溉在自己的肩膀之上——他这个样子他总是让人不忍去真的伤害。

    幸福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下午两点当趴在迩纯的床前一觉睡醒的I.K睁开眼睛时迩纯依然握着他的手处于昏睡之中医生给他打了镇静剂除了I.K以外的人他还是十分害怕的。从死亡边缘被拖回来的人多少会在心理上留下些后遗症的特别是像遭受了迩纯这种地狱般经历的情况不过这样也能让他收敛一点他让人头疼的癖好至少短期之内他是不会觉得被虐是一种享受了。如果要是因此而让迩纯在感官认识上能够切合实际些这也不施为塞翁失马的一件好事但糟糕的是迩纯现在似乎非常的依赖他。

    “I.K先生服务台说有人打来电话找您。”

    “好的我就去。”

    保镖的声音打扰了看着迩纯的睡脸凝望的I.K点点头I.K轻轻的放平迩纯的手走了出去他知道是谁打来的能了解他的行踪并且找到他的人屈指可数如他所料保镖告诉他是位尊贵的女士不过他装成不知道——

    “尊敬的先生我决定休霸王假在他好起来前我不想见面。”

    「别嬉皮笑脸的你父亲非常生气。」

    “您是不是找错人了我是弃儿没有父母。”

    「好了别跟我耍小孩子脾气你父亲不知道我给你打电话我只是想提醒你你是不可以真的爱上谁的懂吗?」

    “……呵我有那个资格谈那种字眼吗?”

    「I.K……」

    “不过我想知道迩纯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意思?」

    “我想你们有些事一直瞒着我。我感到不安。”

    「……」

    “如果在爱人和父母之间选择您会选哪个呢?”

    「I.K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

    「I.K——」

    “我寄了一份速递自己看吧但这不是母盘告诉您先生再完美的计划也总会有破绽。我想好了一个可以解决一切的好方法在这场无聊的游戏结束之后我会给自己找个两其美的去处。再见。”

    「I.K?I.K——」

    挂上电话走过喧闹的住院处前台上了显得寂寞的楼梯转上安静的走廊推开无声的病房坐回迩纯身边的I.K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感觉着由内而外的隐隐作痛他只是感到疲惫——发现真相不一定是件幸福的事儿他很希望自己没有去看邮箱也没有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看了那张寄给迩纯的光盘这样一切都会是另外一种姿态纯纯并不像他的名字那样单纯这一点I.K从很早就清楚了只是他还没想过这个看起来在风暴之外的人却恰恰可能处于风暴的中心地带该怎么办?

    “我已经不知道该相信谁了?连你也在利用我吗?还是说我们都在被人利用……”

    叹了口气看着迩纯微微的皱了皱秀气的眉I.K不由自主的笑了现在这样面对纯纯的感觉反而越发平静了。

    “我做了个可怕的梦……”

    迩纯看着对他笑的I.K眨了眨眼睛看到I.K还在他感到安心。

    “什么梦?”

    I.K问着很温柔的。

    “梦到你死了我说跟你一起去地狱你不带我走……”

    迩纯从被子里把手伸出来轻轻的抓着I.K的衣袖再次闭上了眼睛他现在需要休息。

    “……你伤得这么重都可以活着而我却不成……等我也伤害了你我希望时间会治愈我给你留下的伤口……”

    我知道你很坚强这比什么都重要希望你会笑到最后而我却看不到了。纯纯如果有天你将开始恨我那么就让憎恨支撑着你活下去吧——看着迩纯静静的躺在那里I.K感觉到有滚烫的液体从眼睛里流了下来——“你不可以真的爱上谁”——都说母子连心关于KATHY夫人的这句提醒真的一点没错不过似乎已经晚了。

    ******************************************************************************

    “看来我们低估了那个小贱货真没想到迩纯居然会知道我们的事不过……”

    IVAN看着屏幕上自己和大将军在床上与KATHY欲死欲仙的样子他扶着沙发扶手的手攥成了拳头想不到自己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竟然中了迩纯这小混蛋声东击西的招数但所谓姜还是老的辣他握着能够牵制迩纯的砝码并且这颗棋子不会背叛自己——

    “不过我没想到I.K会把这个给我们我以为他早就恨我入骨了呢呵呵。”

    “他是我们的孩子尽管他也像你一样不愿意承认但他还是被血缘所牵绊我们不就是一直在利用这个可怜的孩子这个弱点吗?”

    坐在IVAN旁边的KATHY看着自己的丈夫现在他们眼看就要得到年轻时想要的一切了而如今的他们却再也没有了从前那种亲密感觉很多时候KATHY只是让自己相信她依然爱着她的丈夫因此必须为他做一切甚至是牺牲自己的新骨肉。

    “做一件伟大的事业总会有牺牲先让I.K跟我们的迩纯少爷甜蜜一下好了等我把一切安排好了他就会知道这甜蜜的代价将是多么沉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IVAN当然能听出妻子说那些话时的怨气但对于利欲熏心他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现在的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坐拥社稷、独步天下——为了这个他可以连命都不要儿女情长又算得了什么?何况这是古人教他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十二

    “I.K我总有种感觉……”

    “什么?”

    “你要离开我了……”

    “……”

    迩纯这样说时窗外下了雪很美他显得很高兴说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雪。I.K说他也是但想了想又说或许他们都曾经见过雪只是那时没能去注意它竟然这么美。或许是习惯了吧?在医院里呆了一段时间后I.K已经不怎么反感白色了反而他发现这种看上去没有什么重量的色彩有种苍茫的感觉以前他以为这样的颜色只有灰蓝的那种天边的宽广眺望着不可能到达的一点幻梦就会浮现……

    听说那些平凡的走过一生的人们到了老了以后就会十分渴望安逸与平静的生活老爷爷和老奶奶一起坐在某处看着夕阳下的风景说起这一辈子总会不禁洋溢起笑容不管那是一段怎样的岁月过去了就过去了任何的风起云涌都成了发黄的记忆而此刻他们还在一起搀扶着彼此生了皱纹长了老茧的手掌等待着神将他们召唤上天堂当什么都经历过了大概也就不再担心那些所谓的名利呀、福祸呀、生死呀……之类的了。I.K怀疑自己是不是未老先衰了算一算他还不到二十二岁吧?可他总觉得他这一生已是风烛残年了或者说他觉得活得没有意思了他拥有那些平淡人可能活上500岁也没有的财富掌握着那些平淡的人可能花上三生三世也无法驾驭的名利同时他也尝尽了那些平淡的人经历六道轮回万劫不复也受不尽的沧桑与苦难一路走到疲惫他已经不想去拼抢什么或是挣扎什么了他知道自己摆脱不了那样的话不如就在这场席卷起狂风巨浪的海峡中随处沉浮吧他不再渴望彼岸他只想荼縻。这是意志消沉还是其他的什么?不清楚但他感到平静无论什么样的未来都不再重要他知道他一生中所谓的最终幻想……就是现在所以他要珍惜必须珍惜。

    本来今天该早些睡的迩纯明天要做一天的手术那个外国的医生还挺有一套的他说经过他的手术后可以完恢复排泄和泌尿功能这样的话迩纯也算是松了口气每天一次的灌肠和清洗膀胱快把他给整惨了他抱怨说他已经想要改邪归正了是老天不想给他这个机会但至少他能够这么跟那些帮忙他盥洗和引流的女护士开一两句玩笑了这总比他整天躲在被子里就会对陌生人说三个字“让他滚”要强太多了。尽管迩纯依然是惊魂未定在医生给他做检查时他还是会死抓着I.K不放手并且不住的像只被雨淋湿的猫儿一样打哆嗦可至少他已经可以不依靠镇静剂了这样的话相信时间会让他慢慢好起来到那时他或许真的会脱胎换骨不管这个小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他那身在卖淫时养成的毛病终归是件不光彩的事说到底真实、放纵、堕落、绝望……这些词语都不该属于有未来的人。迩纯出事的那一天I.K在广场的圣母像许愿——如果天能给他的纯纯一个机会那么他也会给纯纯一个未来就当做是第二次生命好了他可以一命抵一命。

    现在是深夜了城市的文明把窗外照得很亮帮迩纯洗过澡I.K抱着身上像小婴儿一样散发着奶香的迩纯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让他还顶着毛巾的宝贝懒洋洋的趴在自己肩上看着外面的雪而自己则拿着护士送来的导管来完成迩纯最发愁的事。其实I.K了解那种感觉把这样的东西插入分身上那个小小的入口的确是十分痛苦这方面他自己有经验……自嘲的笑笑说起来迩纯还是比他厉害很多在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迩纯坦然他发愁是因为每天在I.K面前做这些难堪的事想到他的目光潜意识里其实是十分兴奋的但现在自己这种身体状况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因此他痛苦的是他必须忍耐。看来这场浩劫即使来得再猛烈对于一些特定的什么人的憧憬也还是不会被湮灭的这让I.K有了一分钟的幸福感而后他又继续他进来多愁善感的沉默……

    耳边轻轻的呻吟是因不适而提出的抗议按医生说的把柔软的导管慢慢刺入那边缘有些红肿的前端之后I.K用手轻握着迩纯又非常诚实的有了反应的分身感觉着导管从里面慢慢把玉茎撑起的进程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肩膀上的迩纯在自己的颈上蹭了蹭隐约的有些潮湿的感觉不过这次要好一些上次他的肩膀被他咬得很疼……当最后导管终于到达了分身的根部看着塑胶袋慢慢被引流的液体的充起I.K与趴在他肩膀上半天没吭声的迩纯同时长出了一口气。笑着拍拍迩纯的头把毛巾拿下来捋着柔软的潮湿发丝I.K就这么抱着他的小宠物靠在沙发上闲聊着一些虚无缥缈的夜话——

    “纯纯你越来越像只猫了这可不成这种动物太贪图享受了万一主人不要它了估计会饿死的。”

    “哼我就知道你这么想的你嫌我麻烦了是吧?要是你把我哄出去我就死在你家门口让你一早出门刚好踩到我的尸体上不把你吓死也要让你记我这只好猫一辈子。”

    “呵这主意不错我的纯纯还真是只‘好猫’的想法今天你精神不错?我以为你要过上一段时间才会恢复呢。”

    “我是很想……那样的话你厌倦了我怎么办?”

    “我会吗?”

    “你不会吗?”

    “……恩……我想我舍不得。”

    “……我不是小孩子I.K……你骗我。”

    “……”

    “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你为什么不相信呢?真的要我哭给你看或者学那些电视上的玩意儿徇情吗?我不想离开你也不想让你离开我……”

    “纯纯……你太敏感了……你……怎么会突然这么想?”

    “……因为你突然对我很温柔你给我所有我心里想要的东西通常这样的事都是主人在告别时对一个奴隶做的。”

    “是吗?我以为你不想别人对你温柔。我们之间的关系一定要是主与奴吗?”

    “可我喜欢你这样对我。这样的关系有什么不好吗?”

    “那你为什么又说喜欢我蹂躏你?你不会觉得被奴役不平等吗?”

    “我说谎啊。我希望你快乐让我付出什么都成只要你快乐的在我身边就好了你的一切不是我的而我的一切是你的我发誓——‘迩纯作为I.K先生的奴隶他将被他的主人称为纯纯猫他将无条件地接受主人I.K的第一个愿望遵从主人I.K的每一道命令;他要完服从他的主人并将主人每一个满意的表示视为极端的仁慈。’”

    “呵我以为你不会承认你渴望幸福呢。我想你是Scher·Msoch的书看多了不过按照他的奴隶契约你做得的确很不错不过你可实在是太容易让你的主人伤身了……”

    “恩……如果我把你累死……你就不会丢下我了……”

    抚着迩纯一张一翕的唇I.K温柔的笑着轻轻的吻了下去柔软的四片唇纠缠在一起多了分甜蜜齿间的轻喘伴随着星星点点的只言片语尽管只是深情一吻却有着烈酒甘醇的芬芳这使他们变得贪心咀嚼着对方的唇瓣就像是这样便可以进入对方的灵魂般沉醉的一刻他们连喘息的频率都是成了一种美妙的节奏这是不是就是他们说的那种所谓浪漫?只要此刻不去想其他的东西他们相信那种天堂一样的感觉也绝对会属于现在躲在炼狱一角的他们。用自己的舌勾着迩纯艳红的润泽边缘挂着的一屡细细的银色丝线I.K用双手捧着迩纯绯红的颊赏心悦目于他可人的宝贝此刻迷醉的媚态像是喝过酒的人说着醉话顺着迩纯身上披的浴袍探入温热起伏的胸口用小指钩着那已经变得十分娇挺的嫩芽上银色的饰物I.K装做无故的逗着打算醉生梦死的迩纯:

    “你明天要动手术……不如……算了吧……”

    “恩……纯纯不能扫主人的兴……”

    想去亲吻I.K的脖子却被那只戏弄他的食指挡住了迫不及待的唇迩纯撒娇似的皱着眉毛轻轻的舔着I.K的手指自己的手不能自已的捂住已经有些涨痛的下身光是个吻他就有些情不自禁了这些天I.K真的对他很仁慈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他、哄着他要不是进进出出的那么多医生、护士而他又因为肋骨的伤前几天连翻身都苦难他早就去脱I.K的裤子了。迩纯清楚自己对这方面的需求特别是现在他只能接受I.K一个人碰他——以前他一直告诉自己如果闭上眼他就可以把那些喜欢玩弄他身体的人幻想成I.K但现在他发现那很可笑没有人能代替这种感觉I.K的手指、嘴唇、肌肤、体温还有……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无可替代的I.K对他一直很温柔连弄痛他的游戏都那么似水柔情他一直很珍惜他他能猜透他的心思他会在他觉得罪恶时做出惩罚觉得痛苦时给予抚慰他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I.K更在乎他——当有人爱上你就给他最好的当你爱上了别人就要给他最想要的——这是I.K对迩纯的方式是属于他们两个之间的情感他不敢说那是爱但那一定是份难以让他们割舍的深情除了他们不会有人懂。

    “呵呵……是你不想扫我的兴还是你自己想要?”

    像是剥开成熟果实的嫩皮I.K慢慢的顺着迩纯臂膀的曲线将他从软绵绵的浴袍中剥了出来光滑的肌肤上带着水气热腾腾的松软得让人想要咬一口这就是住院的好处吧?除了吃就是睡他的小纯纯终于长了一些肉了至少在他的腰侧坏心的拧上一把那一掐一股水的媚肉会在指间留下一些充实感尽管那还是要比普通的男孩显得柔软许多但对于宠物男孩已是无限的接近完美了……最重要的他的主人很喜欢。划开迩纯的双腿I.K将自己比迩纯大上一些的手覆在他的掌上轻轻抚弄着那两枚已经开始涨大的小丸这个时候那刺入的导管就更显得不人道了男人在这种时候欲望之门上了锁可不是好事可先取出来的话他又实在不想迩纯再忍耐一次痛苦但心底的那把火焰已经被点燃了……

    “纯纯今天就这样好不好?你现在不合适做这些……”

    “恩……你说的太晚了……恩……给我……”

    “呵呵……要我怎么给?宝贝你后面的伤还没有愈合……”

    “啧……的确是忘了最要紧的……”

    这样说着迩纯像是一条攀附在I.K身上的美丽毒蛇慢慢的他亲吻着I.K的胸膛有些跌跌撞撞的滑了下去跪在地上用自己颤抖的手摸索的掀起I.K身上的浴袍迩纯一点一点的舔着I.K的大腿用舌尖挑起了欲望的共鸣轻轻的他把I.K的分身含在了自己温暖的口中听着来自I.K的沉吟迩纯忍耐着不适将双腿尽量分开跪在地上以便让导管的引流能更加顺敞而这些丝毫不能为他因情欲而逐渐膨胀的欲望带来解脱当涨痛且敏感的卵丸触到了地面的冰冷不堪的泪在眼角闪烁而I.K的手放在他的发上轻柔的抚摸却使这样的痛变成了一种心甘情愿的承受。

    “呼……忍得很难受吧?……算了好不好?”

    将迩纯散在自己私处的发丝拢起I.K迷着眼睛心疼的愁着独自为他忍受痛楚的迩纯但他也知道这样所说的话其实很虚伪他听到心里的声音他不想停下来甚至是想要的更多。

    “恩……不……纯纯……会……满足你的……”

    用拇指轻按着I.K已经湿润的尖端迩纯在唤气的空歇中保证着深吸了一口气用一只手攥紧自己分身的根部不理会自己流得更多的泪水迩纯再次将I.K的部分含入自己的温室这种痛苦让他感到幸福因为他在为那个对他来说快要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的人而忍耐着痛苦这样去想任何的煎熬也都变得甜蜜了。

    “为了I.K……纯纯愿意做一切……”

    轻轻的誓言让I.K分不清这是迩纯所说还是所想他只知道他相信自己的直觉迩纯不会说假话就算……

    “呼……我知道……我相信……就算你一直在骗我……我也相信……”

    真的很想这样把他拘在手中细心呵护着谁也不给——这样想时I.K用自己的手臂挡住了眼睛。豪华病房的角落里愉悦的喘息重奏着温存的节拍窗内是白帘轻摆窗外是白雪皑皑这夜如雪落美得无声无息又让人不免有些想要为之哭泣不想天亮他们都很清楚当太阳出来了再美的雪也会融化……

    十三

    英雄汇聚心计各怀。有人说这里之所以被称为GOMORRHA就是因为想要得到它的人太多了所有人都想要问鼎天下结果天堂变成了地狱就如同白昼会让人宁静而黑夜会使之想到混乱这个城市的上空已经被黑幕所掩盖很快最后的虚伪祥和也被打破了……他的使命算是完成了吗?那么他也不用再去隐藏什么了这样很好可有人又告诉他——没有秘密的人……就该去死。

    “我不得不说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如果不是迩纯玩出了火这盘会让我名誉扫地的证据也不会落在我们的手上而如果I.K你不是那么的忠于我我也不会坐在这里享受胜利的果实了。这个城市就会有一场大变革就从这个国会开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那个在血缘上是他父亲的IVAN先生这样说时这一天是某年某月?弄不清楚他只记得刚刚下过几场瑞雪还来不及太多的去欣赏白雪皑皑美好就被践踏了兵戈的铁蹄将雪变成了黑色——他只知道这一天是十三号这个数字似乎是被诅咒的不愉快的事总是发生在这一天。

    叛国计划终于付注实施了天时地利人和几乎可以说是天衣无缝IVAN先生说的很谦虚他说他已经为此而策划了整整二十五年如果失败那他也就一死已谢天下了而I.K觉得即便是一败涂地像IVAN这种老狐狸也未必真的选择走上绝路他的这位父亲在他眼里根本算不得个什么真英雄无非是个用别人的牺牲去换取自己胜利的得志小人罢了然而即便是小人想要得志也不算是件十分容易的事……看过一种叫人塔的杂技表演吗?人都是踩着他人的肩膀往上攀爬的就算他自己也是如此……

    那个大家族的领袖人物现在出国治疗当他的飞机消失在国境线的边缘时这个国家也不再受他的控制了。大将军的兵围攻了国会、封锁了所有出境的要道官员们的府邸都被戒严之后IVAN首相宣布了一件天大的事——这个国家由此刻起成为一个君主立宪制的国家而国王是他的外甥SAD先生但知道内情的人都明白这位新登基的皇帝不过是个幌子。当SAD在电视上发表宣言用洁净的右手放在古老的经文上宣誓时他的头就在阻击手的射程之内因此IVAN先生他的亲舅舅成为了摄政王认新政权的首相之职所以你看戏还没开锣王权已经被架空了。很快的邻国中势力最强的国家由国王陛下的儿子亲自带来了对新领导人的问候并且宣布承认新的政权建立外交随之周边的小国也发来了贺电一切都很完美另外再加上一些完美的媒体炒做没有什么是可以不在一夜之间被颠覆的难怪会有人说一个假象只要有一百人证明它是真的那么它就会无庸质疑的成为真相。

    “现在你想要的一切都得到了我对你来说也就没什么用处了不是吗?”

    I.K真的十分奢望是这样的但IVAN先生是不会让他有太多喘息的机会尽管他刚刚为了表示对邻国王储的感谢而几乎体无完肤。没有人再会由着他的任性了他的传媒王国已经被纳为国家财产了IVAN先生说做为一个面向公众的媒介他由一个人去管辖太冒险了以后在这个国家不会再有个人的传媒公司这是I.K早就料到的在事成之后他当然会是这个下场这都是被一手策划好的况且他所有的成功业绩也向他的父亲阐明了一点:掌握资讯就可能掌握一切。现在拥有一切的是他父亲而他却一无所有……除了他藏了一样东西外。

    “怎么会?呵呵很多人都爱你爱得不得了呢SAD一直在问我把你藏哪了而邻国的国王和太子显然都为你而着迷了不是吗?你知道我可以任意为你安排一个什么样的未来……”

    IVAN嘲弄的冷笑着他踱到I.K的面前勾开他衬衫松垮的领口欣赏着那原本光滑的皮肤上累累的伤痕故作仁慈——

    “如果你可以告诉我你把你的小宠物藏到哪了也许我会让你的未来更幸福一些……”

    “你现在不是已经无所不能了吗?怎么还找不到他呢?”

    不客气的打开IVAN的手I.K冷冷的嘲弄着他既然现在还站在这里就已经放弃未来了他是个生下来就没有未来的人。

    “别装傻你知道我可以很容易的把那个小东西抓出来只不过我是给了你一个立功的机会恩?你该不会违背你的父亲吧?我的……儿子?”

    将手搭在I.K的肩膀上IVAN这样说着言辞间却是胁迫的寒意就像他妻子认为的那样I.K对他来说是一颗棋子、一个玩偶、一样工具除了利用和玩弄再没有一些什么其他的用途他从来就没把I.K当成是自己的孩子他憎恨这个孩子——有个秘密没有人知道其实他并没有生育能力。

    “别这么说我会感到恶心。”

    啪————

    I.K的回答招来一记耳光这他已经习惯了抹去唇角的血丝他看着揪起自己的领口眼中迸发着怒火的IVAN先生继续淡漠的浅笑着就好像这并非表情而是他的一张面具。

    “别坏我的事迩纯呢?你会把他交给我对不对?”

    IVAN压抑着胸中的怒火低吼着他没想到迩纯就会这么凭空消失了一直他都派人在医院监视这个城中到处都是他的眼线I.K根本就没机会跟他玩什么花招但是……尽管这是个小意外但少了迩纯他的庞大计划的后门也就被堵死了。那个家族的老头子势力太大了杀了他是不可能的现在虽然他身在国外一时之间可能会无法施展但毕竟他是个很厉害的人会有很多他的朋友愿意帮他的那样他这个江山恐怕就难坐得稳了。本想把迩纯掌握在自己手里以此要挟老头子就这么一个儿子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自然是当宝贝似的宠着就说那个给迩纯动手术的医师吧他那么巧合的来到这个国家也肯定跟老头子有关系有了迩纯就算最后满盘皆输也总归有条后路可现在……迩纯就像从地球上被蒸发了一般怎么也找不到他的下落……

    “难道你想违抗我的命令吗?”

    警告着依然不以为然的I.KIVAN利声的质问着。

    “呵他在一个我觉得安的地方我不想把他卷进来他太累了需要休息。”

    喜欢活着就是恶心请大家收藏:(.)活着就是恶心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