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远 > 其他小说 > 活着就是恶心 > 第 1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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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K如实的回答着的确迩纯是需要休息了离开自己他就能得到安宁。

    “呵呵这么说你很爱他吗?”

    IVAN盯着I.K眼中的些许憧憬讥讽着。

    “或许吧。”

    I.K点点头答得十分轻松。

    “或许?或许!你知不知道他是谁?!那个下流的男妓一直再骗你!他只是在玩弄你!他是我们当牛坐马、摇尾乞怜的那个家族的少爷!是那个家族内定的继承人!是那个作威作福的老头子的亲生儿子!他只是个爱玩下流游戏的小淫娼而你也只不过是一个用来满足他爱好的小玩意儿罢了!I.K我真替你觉得羞耻!替你觉得可怜!从头到尾你只能是个被人愚弄的小丑!现在连你最爱的人都骗了你!你还挣扎什么?快他妈给我把迩纯的下落说出来!”

    啪——————

    又是一记耳光甩在I.K的脸上IVAN歇斯底里的邪恶嘴脸原形毕露I.K相信世界上有恶魔IVAN这个人是他血缘上的父亲这个人肯定已经把灵魂交给了恶魔他得不到宽恕……而自己呢?神又会让如此不洁的他进入天堂吗?呵呵其实那无所谓……他已经习惯呆在地狱了……在这里没有一件事会让他觉得惊奇没有一种伤害再回让他感到痛不欲生只当自己已经死了……对他只当自己已经死了。

    “你杀了我好了。”

    “混蛋——————————”

    之后I.K没有再说什么IVAN知道他也不可能从I.K的口中问出什么但至少I.K的存在还能让他发泄一下自己的愤怒尽管他知道I.K不会还手也不会躲闪但他还是命令保镖制住了I.K的手就像对待一只畜生般那个一向看上去十分仁慈的新任内阁的首相大人IVAN先生持着他闲暇打猎时非常考究的马鞭鞭挞着这个二十几年来一直认为他是自己父亲的孩子——这对于IVAN来说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调教。

    “首相大人你这样会要了他的命的。”

    当那个所谓的国王SAD先生进入首相的办公室时I.K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看着满身是血的I.KSAD的眉毛蹙了起来那感觉就像是最心爱的花瓶被打碎了。

    “心疼了?我的侄子你想做的稳这个位置就要学会对一些事视而不见。”

    IVAN冷冷的哼着他并没有称呼SAD为陛下。用擦了黑亮的皮鞋狠狠的踢在I.K的胃上看着因受到疼痛的刺激而痉挛的缩起来的I.KIVAN服服领带正色教训着SAD他是以一个叔叔的位置在教训着自己的晚辈——

    “看到了吗?他还活着。玩物丧志别太仁慈了。”

    “……”

    “你有兴趣的话拿走去玩几天好了不过他这种肮脏的人是不佩服侍一个国王的。你得注意你的形象。”

    “是的……我知道。”

    攥紧着拳头SAD对他的舅舅恭敬的点了下头但盯着地面的眼中却充满了憎恨——如果不是家族的要求他才不会承认这个卑鄙的男人跟他有任何的关系实际IVAN该是他的姨夫才对只是家族为了笼络而用了个更为亲昵的称呼罢了可现在大概那位一世聪明的首领不会想到这才真应了那句话——引狼入室。所以他现在也似乎了解一些所谓命运的含义了没有什么是能不被算计的到的而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所以他会乖乖的留在他这个好舅舅的身边有时候无懈可击就是漏洞百出。

    “那你对这个小杂种……”

    低头看看倒在地上的I.KIVAN堆积着皱纹的眼睛迷成了一道线揣测SAD的想法他的经验告诉他这小子不会甘愿做他的纸老虎的。

    “您不是说要把他送去我们的邻国做名誉大使吗?”

    抱起I.KSAD将IVAN的安排复述着每次所谓的大变革都会有牺牲品这次他救不了I.K也没人能够救他那个现在正在访问他的国家的王子曾经在SAD的面前炫耀过——他有一张真正的人皮地毯是用一个美丽的希腊男孩的一整张人皮做的那上面还刺了好看的龙型花纹。

    “是的我不想让迩纯的事再发生一次好好看着他三天后送他上飞机。等首相夫人回来那个大将军也就该永远的退休了到时这个国家的兵权由你我管辖这个江山才算坐稳了。”

    他不能让所有知道计划的人活下来这是必要的牺牲从现在开始战争并没有结束残酷的事情将不得不继续下去……棋高一招的似乎还是他老IVAN没有迩纯他还是另外一颗厉害的棋子。

    “首相夫人是陪迩纯的父亲去国外看病了吗?”

    “是的那个老鬼走的时候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了我想未必用得着KATHY动手。”

    “那好家族里面的不满我会负责游说的希望一切顺利。”

    “谢谢我亲爱的外甥。不过……你真的不会背叛我吗?国王陛下?”

    “您会让我有那个机会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总是掩盖一切的当SAD抱着I.K离开了IVAN的办公室这个为了窗外的这座城市、这个国家花上了毕生的心血的贪婪男人才真正的露出了猖狂的笑容。唤退了所有的侍从放了支雄浑壮魄的交响曲当IVAN闭上眼睛他觉得他已经跟这个国家深埋的根基牢固的融于一体了这天下是他的谁也别想把这片江山从他的手中夺走别想!

    一切胜券在握一切尘埃落定……而这时天的那边却铺了一幕的乌云如奔马滚滚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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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国——

    “他醒了老爷迩纯少爷醒了。”

    这是什么地方他弄不太清楚很陌生而他被很多人围着他感到不安。四下看了看他在寻找一个人的身影但最终落空了伸出的手被一只布满皱纹的手攥住了那是他父亲。

    “I.K呢?”

    这是迩纯清醒后的第一句话他弄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他最后的记忆是在医院的手术室外I.K说……他会等他出来的——

    “I.K呢?我……我记得我昨天动了手术……”

    “……孩子你已经昏迷了一周了医生说你不会有事的很快你就可以活蹦乱跳的像只小兔子一样了。”

    老人和蔼的笑笑坐在侍者搬来的椅子上拍着儿子的手安慰着——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迩纯了而现在他也不会让迩纯再任性的离开。要知道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不对为什么是你?……你把I.K藏在哪了?我要他……我只要他……”

    迩纯将自己的手用尽力的抽了回来尽管那人是他的父亲他还是感到陌生他很想起来去找他一直念着的人而身体不听他的使唤他只能躺在那里声声的呼唤着但他却听到心里有另一个声音在对他说——你再也不会见到你的I.K了……不不会的。

    “别太激动了这对你身体不好你需要休息是他把你交给我们的他说他不能再继续照顾你了他是我们家族的敌人也就是你的敌人以后你必须忘记他。”

    老人知道这样的话很残酷但迟早迩纯都会知道的迩纯与他爱的人始终都是份孽缘……

    “我相信时间可以治愈一切……”

    “你们会杀了他对不对?你们会杀了我的I.K对不对?我不要……我要去见他……谁也不能伤害他……他不能再受伤害了……他会死的……会死的……”

    迩纯已泣不成声该来的迟早会来现在他发现原来他和I.K都是一样的笨——其实他们早已了解了对方的秘密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坦白呢?给要让事情到了无可挽回的境地……而为什么又不从一开始就放手呢?那样所有的一切就都不会让人心碎……不爱就不会痛……不爱就不会痛……

    迩纯你会活得比我长的。

    以前I.K总是这样说现在他信了他让他信不得不信。

    “I.K……我不要他死……我不要……我不要心痛……不要活得比他长……不……我不要忘记他…………”

    你需要安静先生你不能这样激动。

    医生或者护士样的人这样说着借助镇静剂将迩纯关在了梦中。他无法接受他与I.K的分离甚至连再见都没有的离别……

    “这孩子真可怜。”

    走到陪着儿子入睡的老人身后KATHY怜悯的叹息着将手搭在老者的肩膀上——鹤发的老者看起来相当有威慑力一点也不像弥留于生死门前的风中残烛。

    “你的儿子更可怜。”

    老人拍拍KATHY的手像是安慰自己的子女般安慰着——

    “他是个很好的孩子他用自己的命做了一件两的事不是吗?我没想到他会找到我我还以为他知道我们的关系……他的计策很好果然IVAN是不值得信任的我只是刚刚离开没想到他就已经这么迫不及待了本来我以为我们可以更多借助他的能力……对不起我不该把你嫁给他……现在只有你愿意跟着我这个老头子了。”

    “我只是不希望I.K白白牺牲……告别时他让我把迩纯当做他的儿子……这个傻孩子……我欠了迩纯太多了怎么可以做他的母亲呢?如果不是我和您的事迩纯的妈妈也不会带着他离开让这孩子变成现在这样……”

    KATHY这样说时眼睛只是有些发热却没有哭出来大概是她在这些男人的斗争中已经习惯了自己所要扮演的角色她总要坚强这样才不会被伤得太深。就像一盘乱了的棋错综的一张无形的网将各路角色连在了一起而真正收网的人只有一个。

    “以后我希望我可以补偿你只是你的儿子他选择了留在他父亲那……这将是一条死路。我想我懂得你的心情……他是你唯一的孩子就像迩纯对于我……这很重要。”

    老人的语速很慢但非常谦和。

    “是的他是我唯一的孩子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把这个孩子卷进来本来他可以摆脱这张风暴的……如果人有来生我希望他只做个普通人……”

    I.K他对于KATHY来说是唯一而对于他身边的这位先生迩纯却不是他唯一的子嗣……这是个秘密她不会说她会带进坟墓然后去向她的儿子忏悔她的罪—— 是她亲手让自己的儿子成为了一个完完的牺牲品。

    十四

    山雨欲来风满楼。

    入夜万丈危楼空无一人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I.K终于体会了这种只有中国人的诗词里才有的意境他问后面站着的人——

    “你说……中国人的诗词为什么有名?”

    “……你现在还有这种心情?”

    “呵那是因为他们的文明最长……上下五千年……那是多少个轮回?我相信人有灵魂也相信奈何桥前有个老婆婆在卖那种让人忘掉一切的汤……但就算是如此一定还有什么被刻在灵魂上吧?刻得太深了一定就忘不掉了……所以他们的诗句总会有种前尘往事已成云烟的感觉……装得太满后就会目空一切……”

    径自I.K说着自己此刻的感觉摸着冰冷的窗眺望着外面渺小的浮华世间这个城市中的大多数人都很幸福因为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觉得吗?传媒业根本就是多余的……人还是被蒙在鼓里的好……真相知道的越多就越痛苦……听见风声了吗?我想开窗……”

    这一刻他站在9层的落地窗前说着他的空想I.K觉得或许再靠近玻璃一些自己便可以穿透这堵透明的阻隔被风带走。

    “想死?”

    把I.K揽了回来SAD觉得那副骨架根本就失去了生命他就乖乖的被自己搂在怀抱里那双眼中不再有倔强也不再有除此之外的任何神采这样的眼神他以前只看过一次就是迩纯刚刚被他父亲找回来的时候那时他还没有邂逅I.K。天啊这个孩子已经死了……

    “不我已经死了。”

    I.K的话为SAD证实了这一点中国人还有句话——哀莫大于心死SAD知道除了迩纯谁也医不活I.K而这根救命的稻草却已经被I.K放掉了。这是I.K用手轻轻抚着SAD的脸这是第一次——

    “但你活着……我这个死了的人还能为你这个活着的人做些什么吗?等我走了你就不再有伙伴了……我们都是棋子。”

    “你是在同情一个还在垂死挣扎的傻子吗?”

    SAD捏着I.K的下巴问他不甘心但看到I.K这样他又会感到害怕他想不出有一天自己拥有这样的眼神会怎么样?但他知道自己已经被推上了傀儡的位置这感觉就像是越过叹息桥的处刑犯但这多半是由于自己的过失对着I.K他忏悔——

    “我应该听迩纯的杀了IVAN的可我又怕自己斗不过他被他说服跟他合作但现在我似乎已经被孤立了呵呵现在这天下不在家族的掌控中而我也不能在依靠家族并且当我宣誓的那一刻就已经成为了家族的敌人……迩纯那孩子说的没错我的确是猪一头自私的猪。”

    “即使那样你也逃脱不了做猪的命运这是本性你改不了的。”

    I.K笑笑接着说:

    “不过你不会孤独的贪婪可以把你毁了也会把IVAN毁了……但那个时候我已经不在这里了终归我是他的儿子不能看着他死。”

    “你比我更傻他从没把你当成他的儿子。”

    SAD叹息着今天他不生气无用的自尊早就被抛之脑后了他连他最喜欢的一样东西也要拱手让人了而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我将他当成我的父亲。你不会了解没有过父母的孩子的心情……”

    I.K知道这很傻但从小到大那样的想法始终存在在他的意识里——只要有人承认自己是他们的孩子就够了。

    “……有来生的话我会试着好好爱你。”

    这对于SAD来说真是句浪漫的话了他从未想过向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来告知自己的感受当然他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明白过其实没有任何一样东西是属于他的是不是人到了绝望的时候都会这么想呢?得到了却失去了……

    “那样的话我不想再做人了……”

    SAD的话引发了I.K的遐想或者说是妄想——

    “有来生的话我想做只小猫或者小狗什么的然后遇到迩纯一直守着他。”

    “你爱他吗?”

    SAD问着他感到挫败实际上他早已经彻底的输了只是他不愿承认。

    “我……我很担心他。”

    爱?这个词的范畴太大了他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这个字大概也没有资格说出口了更何况他的爱与迩纯的爱是完不同的。

    “我想让你忘记他……我不可能让你记住我但I.K我也不想让你记得他……我很自私你知道。”

    将自己的手放在I.K的颈子上如果狠下心折断它那么I.K就会解脱可他做不到SAD看着在笑的I.K感到难过他对于眼前这个孩子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情感一直被自己压抑着但始终都没有机会表达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理智与情感只能选一样他这样对自己说着劝告自己不要贪心可没用所以最后他还是失去了两样东西。

    “那好吧让我看看你怎么让我忘掉他。”

    可能话I.K也希望自己可以忘掉一切忘掉迩纯忘掉自己是谁。

    “……”

    SAD横抱起I.K上了第90层那是I.K和迩纯的世界今天他带I.K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他向自己一手造就的一切道别以及对于迩纯最后的一次思念……

    “在这张床上都是你和迩纯的记忆现在该是我所留给你的记忆了在这里你属于了另外的人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很高兴你在最后的记忆是与我缠绵那之后你也不会再拥有记忆……”

    在SAD亲吻I.K赤裸的身体时他像个绅士一样说下了这些话I.K依旧在微笑这让他留出泪来——败了一败涂地。

    “我觉得……他在思念我……”

    当I.K这样说着时SAD已经进入了他的身体而这对于他来说丝毫没有SAD所认为的那般意义深刻无非是又多了一个像要统治他身体的人罢了。这时他仿佛感觉到了某人在远方某处的观望……是那么悲哀的眼神……

    纯纯起风了别怕冷。

    异国——

    “我冷……”

    眼前有一片蓝色的海曾叠了多重的色泽的蓝在波波细浪中跳动着他静如处子坐在巨大的棕榈树下的攀花长椅上眺望着水天一色的尽头明媚的阳光下他一头略长的发闪着幽幽的光亮而那双眼眸却未被七色之光的渲染依然是透明得像着了色的玻璃仿佛一触及碎。站在身边的侍从穿着短袖衬衫而他把自己包裹得不露出一块皮肤但他还是觉得冷心脏的部位就快要被冻结了……

    “迩纯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给你叫医生好吗?”

    KATHY忧心忡忡的坐在迩纯的旁边轻声的问着但像没有一样他依旧得不到任何的回应。最初迩纯会哭着闹着要去找I.K或是执拗的控诉他父亲把I.K藏了起来而到后来他变得安静了不再说话也不再怕陌生人靠近他只是说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静静的躺着他的心门已经被关上了。

    “不……我要你抱着我要不我们去床上吧我给你暖被子……”

    迩纯在笑很乖巧的这样说着但KATHY知道这些话是迩纯对I.K说的他假想出来的I.K。她真的不想到这两个小家伙已经对彼此有了那么深的依赖感或许自己的儿子现在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而迩纯呢?这个孩子还活着并且很痛苦的活着所以他了解为什么I.K在告别时对她说那句话了——其实我一直希望能死在迩纯前头这样就比较幸福了——现在KATHY明白了儿子所谓幸福的含义。

    “迩纯……I.K不在这里……”

    握着迩纯单薄的肩膀KATHY小心的说出事实每当这时迩纯的眼中都会闪过一瞬间的迷茫与失望而很快的他又笑了尽管那唇很苍白但这个笑容真的很美——

    “你骗我他来叫我一起吃饭了纯纯的肚子饿了。”

    推开KATHY的手迩纯妩媚的挑动着长睫的凤目一把抓住侍卫的胳膊央求着——

    “I.K我们走吧纯纯今天想吃中国菜好不好?去那家新开的店吧回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少爷……”

    不知如何是好的侍卫推着迩纯搂着他脖子的手躲着迩纯的孩子一样噘得高高的马上就要吻上他的唇慌忙的看着KATHY求救着——

    “夫人我……”

    “……你就顺着少爷好了。”

    无奈的KATHY锁着眉转身往向无尽的海她不忍心去看了那I.K呢——我的孩子你是否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呢?如果你死了你一定看到现在的迩纯了吧?你不心疼吗?杀一个人很容易而忘记一个人很难。

    啪————

    “你骗我!你不是I.K!纯纯的I.K很高的你都没我高还那么胖你是想欺负我的坏人我去找I.K。”

    一巴掌打在无辜的侍卫脸上迩纯那脆弱的受伤表情让粗犷的侍卫竟无法引起任何的怒意捂着脸想要搀扶还没站稳的迩纯可已是惊弓之鸟的迩纯却已经很快的转身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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