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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昨夜睡得很晚,可是沈卿瞳却醒的很早,而且还是被噩梦给惊醒的。

    昨日的一幕幕还如同历历在目一般,那种在梦里的无助和绝望,深深的敲击着沈卿瞳的心,让她忍不住大喊大叫着坐了起来。

    而楚睿就在外头,自然听到了沈卿瞳的叫声。

    而且楚睿睡得也很轻,自然第一时间就冲过去了。

    “瞳儿,醒醒,醒醒啊!”楚睿见沈卿瞳抱着头,却紧闭着双眼,一脸的痛苦,自然是心疼不已的。

    他忙抱住沈卿瞳,摇晃着沈卿瞳,让沈卿瞳清醒过来。

    果然沈卿瞳这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然后看到了楚睿,她额头沁着细细的汗珠,看清了楚睿,神色才算安定下来。

    “楚睿,我没事了。”沈卿瞳的语气稳定了好多。

    “怎么了,瞳儿,做噩梦了吗?”楚睿问道。

    “恩,不过只是一场梦罢了,没事的。”沈卿瞳摆了摆手说道,很明显,此刻已经从噩梦中醒来了,所以没有那么害怕了。

    “别想这么多了,瞳儿。”楚睿也知道一下子让沈卿瞳放下,几乎是不可能的,其实沈卿瞳已经是很坚强的了。

    “我没事的,也睡不着了,咱们收拾一下,出宫去吧,我不想呆在这里了。”沈卿瞳说道。

    楚睿自然也不会勉强沈卿瞳,既然沈卿瞳不愿意留在皇宫里,他自然要带着舍弃宁天离宫。

    “好,我叫琉璃来伺候熟悉,我去跟太子告别。”楚睿说道。

    “顺便也去跟皇后姨娘告别吧,替我去吧,别让皇后姨母担心我了。”沈卿瞳说道。

    楚睿点了点头,:“好,我去,不用管了。”

    楚睿是男人,随意的洗了把脸,然后就去见云夙了,其实云夙哪里就能睡得着呢,在这个时候,只怕云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一直都惦记着沈卿瞳呢,所以几乎也是一夜未眠,最后合衣躺了一会儿罢了。

    见楚睿来了,自然起身相迎。

    “怎么样,瞳妹妹的情况如何?”云夙问道。

    “不大好,不过瞳儿是一个凡事都喜欢藏在心里的人,自然不会将事情给说出来的,她在我的面前伪装的一起都很好,可是我知道,她心里还是放不下,觉得很恐惧,甚至对这个皇宫都很抵触。”楚睿当着云夙的面儿,也没有必要撒谎了,直接对云夙说道。

    这其实也在云夙的意料之内,毕竟是女孩子,而且还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内心不崩溃才怪,其实能有现在这个状态,也算是不错的了。

    “阿睿,这件事,不易操之过急,先带瞳妹妹出宫去吧,让瞳妹妹好好休息一下,慢慢的会好起来的,虽然这件事伤害了瞳妹妹,可到底还是没有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所以也不必太过于担心了。”云夙安慰道。

    楚睿何尝不明白,出了这样的事儿,也只能慢慢来了,不能操之过急。

    “瞳儿叫我去跟皇后娘娘说一声,然后我们就准备出宫了。”楚睿直接对云夙说道。

    “孤已经让人备了早膳了,先用膳吧,至于母后那边,过去替瞳妹妹说一声吧,母后其实也不安稳呢,因为母后也总觉得这件事,她要负很大的责任,是她没照顾好瞳妹妹,所以这心里也是愧疚担当,依着孤对母后的了解,只怕昨夜母后也是难以入眠吧。”云夙叹了口气,说道,当然,也是替玉皇后说好话。

    其实发生这件事,大家都不想的,知道沈卿瞳失踪的时候,玉皇后比任何人都焦虑,这种情真意切的担心,不是装出来的。

    而且玉皇后是真的担心,若是沈卿瞳真有个好歹的话,她如何对的起死去的妹妹还有一只对她信任有加,将瞳姐儿托付给她的沈侯呢。

    “放心吧,我会对皇后娘娘说的,瞳儿都明白,也没有怪过皇后娘娘,只是现在瞳儿的状态不大好,也不适合跟皇后娘娘见面。”楚睿连连说道。

    云夙就赶紧让楚睿去了,并且让人赶紧送了早膳过去,昨夜早就问过琉璃了,知道沈卿瞳的口味儿,送去的全都是沈卿瞳爱吃的。

    云夙的人送去早膳的时候,琉璃正好服侍沈卿瞳梳洗完毕了。

    沈卿瞳的气色看着还好的,若是不熟悉她的人自然是瞧不出什么端倪的,觉得她和平日里没有什么分别,可是琉璃自然是看的出来的,自家小姐这精气神可不大好。

    看着神色恹恹的,虽然小姐已经极力的在掩盖了,可是却仍旧提不起劲儿来。

    当然,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小姐哪怕是外秒掩饰的再好,终究心里也过不去那道坎儿啊。

    看着满桌子的膳食,沈卿瞳几乎没有胃口,什么都不想吃。

    不过琉璃一直都在劝,并且也说这是太子殿下的一番心意,多少是要吃几口的。

    她也推脱不过,就捡着自己素日里爱吃的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碗筷。

    琉璃倒是也不觉得意外,这小姐素日里吃东西就不多,况且是在这个时候,能吃几口就不错了,自然也不会在勉强了,就让人收拾了下去。

    而楚睿这边也来凤仪宫求见皇后娘娘了。

    这要说无辜,玉皇后其实也很无辜,虽然出事的是沈卿瞳,可是玉皇后这心里压力可是比谁都大,这心里的石头压得她都喘不过气来。

    她真的挺担心的,害怕瞳姐儿会误会了自己,会不会瞳姐儿也以为是她主使的这件事呢。

    毕竟陛下对瞳姐儿的心思,她也是老早就知道,而且若是瞳姐儿乐意的话,她也不介意瞳姐儿进宫侍候陛下的。

    毕竟到了这个年纪了,她早就不在意恩宠了,说实话,虽然每逢初一十五永安帝还会歇在她宫里,可是他们早就没有过夫妻之实了。

    她更加不在意了,她做皇后这么多年,自然知道,皇后这个位置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宫里那个妃嫔得宠,对她来说都不重要。

    不然当初也不会和甄氏的关系如此亲厚了。

    其实玉皇后还是蛮喜欢甄氏的性格,甄氏的确是个好女子,但是却被永安帝给毁了一生。

    在玉皇后的内心深处,若是沈卿瞳愿意进宫伴驾,对她来说,自然也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她的亲外甥女若是得宠,对她,对太子,都是有好处的。

    可是她不是这么绝情的人,她知道沈卿瞳的心思之后,沈卿瞳不乐意,她一直都是站在沈卿瞳这一边的,可偏生在她宫里出了这样的事儿,保不齐沈卿瞳会多想的。

    正戚夫人不知主谋,这一点,只怕也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可到底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呢,真是众说纷纭啊。

    玉皇后担心自己被沈卿瞳怀疑。

    其实昨夜的时候玉皇后还没想这么多,毕竟当时的心思,全在赶紧的把沈卿瞳给找回来这个重点上,可沈卿瞳到底没出大事儿,但是玉皇后到底是心绪不宁,睡不着,正戚夫人那里没有任何的线索,所以她也就胡思乱想起来了。

    所以这个想法也是越演越烈。

    得知楚睿来求见她,玉皇后也在用早膳,自然也不顾及这些了,就让楚睿进来见驾了。

    楚睿见玉皇后再用早膳,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想要退到已破昂。

    倒是玉皇后说道,:“楚世子也不是外人,如此匆忙过来,肯定也还用膳,芝兰,再去传一些膳食来,让楚世子也用一些早膳吧。”

    楚睿其实还真的觉得有些饿了,倒是也没客气,就在一旁的偏厅里,多少吃了一点,也给玉皇后一些时间。

    饭毕后,玉皇后宣召了楚睿过来。

    楚睿请安后,玉皇后赐座。

    楚睿慌忙开口说道,:“启禀皇后娘娘,其实是瞳儿让微臣来给皇后娘娘辞行的。”

    玉皇后闻言,觉得有些意外,:“怎么,瞳姐儿现在就要赶着出宫吗?”

    楚睿点了点头,:“是啊,娘娘,瞳儿不想留在宫里,也知道,毕竟出了昨夜的事情,让瞳姐儿心里也觉得压力很大,所以想要即刻回沈家去。”

    玉皇后有些失落,苦笑了一下,:“应该的,应该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是不愿意待在宫里了,若是本宫,也不愿意留在这里。”

    初日觉得玉皇后说话总是怪怪的,也不知道玉皇后这到底是怎么了,禁不住看向一旁的芝兰。

    芝兰此刻才忍不住开口说道:“世子爷,请恕奴婢拖个大,说几句话,请世子爷劝一劝皇后娘娘吧,娘娘这是钻了牛角尖了。”芝兰叹着气开口说道。

    楚睿有些不明所以,:“芝兰姑姑这话何意啊,娘娘怎么了?”

    玉皇后白了芝兰一眼,:“闭嘴。”

    芝兰一下子跪了下来,:“娘娘,奴婢不能不说,奴婢不能看着娘娘如此。”芝兰带着哭腔说道。

    “芝兰姑姑,若是有什么话,大可以直说,我若是能帮忙,自然是全力以赴。”楚睿连忙表明心意。

    芝兰这才开口说道,:“世子爷,娘娘心里担心表小姐会恼了娘娘,觉得娘娘是母后主使,世子爷不知道昨日娘娘一夜未眠,审问正戚夫人,可正戚夫人显然什么都不知道,也是被人给算计的,娘娘这心里就着急,觉得表小姐是在自己宫里被带走的,又是在正戚夫人宫里出事的,前些日子,正戚夫人有孕的时候,也来寻求娘娘的庇护,所以这宫里的人自然也会认为正戚夫人是娘娘的人,娘娘就多想了,怕表小姐也会认为是娘娘算计的她,想拿她来买陛下的好,毕竟陛下对表小姐的心思,也是无人不知的,若不是世子爷出头,敢去争取表小姐,只怕这整个盛京城里,也无人敢去表小姐。”芝兰缓缓说道。

    楚睿瞬时也明白了,这皇后娘娘竟然还有这样的想法。

    不过这想法倒是也不意外,是的,正戚夫人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应该也没有这么大的能力做这件事。

    而玉皇后才是中宫之主。

    瞳儿又是在她宫里被人带走的,若是寻常人,只怕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吧。

    可瞳儿却不是一般人啊。

    瞳儿心思敏捷,缜密,并且大局观也非常的好,从今天瞳儿的表现中可以看得出来,瞳儿牙根就没怀疑过玉皇后,还是把玉皇后当做自己的亲近的姨母的,不然也不会让自己来替代她对玉皇后告别的。

    “娘娘,您这就多虑了,我看瞳姐儿没有这样的想法,她也从来没有怀疑过您会害她,在她心里,您永远都是她最亲近的姨母,所以她才会让微臣来替她向娘娘告个别的。”楚睿连忙解释道,也生怕玉皇后会继续多心。

    其实玉皇后这个想法,也真的是蛮累的,把自己的给引入了一个死局之中,若是在这样想下去,只怕自己会困住自己的。

    楚睿也能看的出来,今日这玉皇后的脸色,也不大好呢。

    一开始他还以为玉皇后是担心沈卿瞳,可现在不仅仅是担心沈卿瞳,而是胡思乱想造成的吧。

    “真的吗?瞳姐儿真的没有怀疑过本宫吗?”玉皇后问道。

    “这自然了,瞳儿只是心里不舒服,不想见人,所以只想着赶紧回侯府去好生休息,至于这宫里的事情,她想要全权交给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来调查真相,她不是很想留在这里了。”楚睿替沈卿瞳解释道。

    这才是沈卿瞳真正的意思,这玉皇后真的是想的有点儿多了。

    “也是,是本宫想多了,瞳儿现在这个样子,也是该回侯府好好休息。”玉皇后连连说道。

    “楚睿,要好生照顾好瞳儿,这宫里的事情,不管多么艰难,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本宫都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还瞳姐儿一个公道的!”玉皇后郑重的承诺道。

    “微臣相信皇后娘娘,那微臣先告退了。”楚睿应声道。

    玉皇后让芝兰和楚睿一同去东宫,怎么也要亲眼看看沈卿瞳,这才能彻底的放心。

    这楚睿自然也看的出来,玉皇后是发自内心,真的关心沈卿瞳的,所以楚睿也就随着玉皇后去了。

    二人返回到东宫的时候,沈卿瞳已经收拾整齐了,随时可以准备出发了。

    沈卿瞳见芝兰来了,也觉得有些意外。

    其实沈卿瞳此刻,真的是谁都不想见,可芝兰既然已经来了,她自然也不会不给芝兰面子,毕竟芝兰是玉皇后身边最得力的人,玉皇后是她的姨母,她的亲人,饶是她现在心情很烦闷,也不会不给亲人面子。

    “芝兰姑姑。”沈卿瞳微微俯身。

    “表小姐不必多礼,奴婢就是来送送表小姐,皇后娘娘心里惦记着表小姐,也知道表小姐不爱见人,所以也没有劳师动众的来送表小姐,只是让奴婢来看看表小姐,回去同她分说一番,这才放心啊。”芝兰解释道。

    沈卿瞳知道玉皇后是真的关心她,自然也就没说什么。

    只是说道,:“芝兰姑姑回去同姨母说,我真的没事儿,我只是想回去休息些日子,让姨母放心,至于这宫里的事情,还有我的公道,就全仰仗姨母了。”

    芝兰重重的点头,:“娘娘说了,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娘娘都会查出真相,还表小姐一个公道的!”芝兰将玉皇后的话都传达给了沈卿瞳。

    而且芝兰也看出来了,楚世子并没有说谎,这表小姐对娘娘,没有半分的怀疑之心,只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只想着赶紧逃离皇宫,所以才没有亲自对娘娘告别的。

    二人说完了话,芝兰自然也去送沈卿瞳了,云夙没来,云夙觉得自己此刻还是不要出现微妙,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查一下正戚夫人宫里的问题呢。

    芝兰送着二人到了宫门口,坐上了马车,准备离宫了。

    可就在此时,远远的却听到了蒋直的声音,:“沈小姐,世子爷,且等一等。”

    沈卿瞳原本都已经上了马车了,可听闻这声音,也只好下了车,却看到蒋直带着人一路狂奔到此。

    蒋直到底是一把年纪了,如此狂奔了些时候,自然也是气喘吁吁的。

    沈卿瞳看着蒋直,倒是也没说什么。

    因为她根本不愿意看到和永安帝有关的人。

    楚睿的脸色不大好看,直接走到了蒋直面前。

    楚睿饶是此刻心中对永安帝也是别扭的要死,甚至心里也气永安帝,可到底蒋直从前对他,也是十分照拂的。

    不过此刻楚睿仍旧冷冷的问道,:“蒋公公有何贵干?”

    “陛下有旨,宣召楚郡王世子楚睿,靖康侯府二小姐沈卿瞳即刻到龙吟殿见驾!”蒋直直接说道。

    “什么,陛下要我和瞳儿去见驾!”楚睿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蒋直,他甚至又有些怀疑,眼前的蒋直是不是也是假的啊?

    陛下如何能有这样荒唐的旨意呢,宣召他也就罢了,还让瞳儿也去见驾,他是疯了吧。

    楚睿此刻很想骂人,真的是特别的想骂人,真不知道陛下这到底是想干什么?

    莫不是老糊涂了吗?

    芝兰其实心里也是觉得十分别扭,觉得陛下这样的旨意是有些过分了,这才刚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陛下竟然还要传召表小姐去见驾,这不是故意的吗?

    他难道不知道,表小姐如今心里最不愿意见的人就是他吗?

    芝兰忍不住开口问道,:“蒋公公,陛下这是何意啊?为何非得要见沈小姐啊?”

    蒋直又何尝不觉得陛下这旨意也太奇葩了。

    可是他一想到陛下今天早晨清醒过来之后,这崩溃的样子,他也是于心不忍啊。

    永安帝也是刚刚清醒没多久。

    而且醒过来之后,整个人都仿佛虚脱了一样。

    他昨晚折腾了琳妃很久,琳妃也很久不承恩了,虽然知道陛下是有些问题的,可是她一个小小的妃嫔,哪敢有别的意见啊,自然是极尽的配合永安帝,更是把永安帝服侍的姻亲妥帖。

    琳妃睡着的时候,也是后半夜了,而永安帝也是沉沉的睡去了。

    翌日一早,琳妃是被永安帝给推醒的,主要是昨夜实在是太累了,琳妃也睡着了。

    琳妃见永安帝的眉宇间很是疲累,她自然也是心知肚明,毕竟永安帝年纪也不小了,昨夜也真是折腾的不轻。

    琳妃连忙伺候永安帝梳洗。

    可永安帝却依稀记得昨夜出事儿了。

    琳妃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原本她都歇下了,可陛下突然驾临,而且二话不说,直接就将她压倒了。

    她也不知道陛下这到底是怎么了?

    只是天上降下来的好事儿,她自然也就接着了,何必知道这么多呢?

    所以琳妃是一问三不知的。

    永安帝传了蒋直来,问昨夜到底怎么了,他的记忆有些支离破碎,不太完整了,但是大体上的印象还是有的。

    他仿佛在正戚夫人宫里看到了瞳姐儿,而且还对瞳姐儿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有了这个猜想,永安帝觉得头都要炸开了,他当真做了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吗?

    这实在是太离谱了。

    只是当着琳妃的面儿,蒋直肯定也不能说。

    永安帝就直接回了龙吟殿,只留下了一脸摸不清状况的琳妃,琳妃真的是什么都不去清楚,还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

    回了龙吟殿,在永安帝的再三追问之下,蒋直只好把昨夜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凡是蒋直知道的细节,都尽数说了,可到底在正戚夫人的寝室之内发生了什么,也唯有永安帝和沈卿瞳才知道的最清楚,反正他们到的时候,沈卿瞳是衣衫不整,而且被永安帝压在身下,但是幸好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永安帝得知这个结果,当时就很崩溃。

    他真的不相信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朕这是怎么了?朕只记得昨夜和正戚夫人喝了些酒,正戚夫人陪着朕说了好些话,朕喝的很尽兴,然后朕就拉着正戚夫人进了房间,然后朕就觉得晕乎乎的,看人也有些模糊不清,但是却有些冲动,只是想着是自己的妃嫔,也就无所谓了,朕难得这么尽兴,可是后来别人给打断了,再然后,朕就记不清了,朕真的侵犯了瞳姐儿?”永安帝问道。

    蒋直真的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陛下,昨日太子殿下和世子爷都让太医看过陛下,陛下是喝了酒,又吸入了暖情香,才会精神亢奋,但是脑子却有些迷糊的。”

    “暖情香,是何人对朕下的?”永安帝问道。

    “应当是正戚夫人,不过老奴猜想着,这应当是正戚夫人想要争宠的手段,昨日陛下不也是看过了正戚夫人给陛下写的信,才会要去正戚夫人宫里歇着的吗?”蒋直提醒道。

    昨夜,原本永安帝都要歇下了,可正戚夫人让人给永安帝送信来,蒋直从来都不是个苛刻的人,他对于皇后是尊重,对于其他的妃嫔,也不会因为自己的特权去为难旁人。

    毕竟在这宫里生活都是十分不容易的,正戚夫人既然想要见陛下,送信来,他自然不会扣下,可到底能不能获得陛下的怜惜,也要看正戚夫人自己的本事了。

    永安帝看了信之后,就直接去见正戚夫人了,至于这心写了些什么,蒋直也不知道,因为他也没看过。

    “朕记得,那封信,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诉说着对朕的思念罢了,朕也是觉得她有心,所以才想着去瞧瞧的,去了一看,仿佛她也是刻意的打扮过了,所以朕就留下了,可是最后为何瞳姐儿会在正戚夫人的寝室里出现呢,这到底是怎么了?”永安帝也很苦恼,其实永安帝也不能接受自己做的这件事。

    若是别的女子也就罢了,瞳姐儿在他心里,是洁白无瑕的,是不能被侵犯的,任何人都不能亵渎的。

    他虽然之前有想纳入后宫为妃嫔,可瞳姐儿拒绝了,而且楚睿那小子,也说喜欢瞳姐儿,这婚事是他下旨指婚的,可是自己却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来,他还算是一国之君吗?

    而且楚睿和他的关系,楚睿可是他的亲外甥啊。

    小妹就留下了这个一个血脉,他宁可为了楚睿放弃自己如此喜爱的女儿,又怎么可能会侵犯她呢。

    早知道就不留瞳姐儿在宫里了,他留下瞳姐儿,也没有其他的意思,既然注定无缘无分,那他只想着多看几眼,难道这也有罪吗?

    如果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情,他打死也不会把沈卿瞳留在宫里的。

    “陛下,您也被太着急了,好在也没出什么大事儿,而且太子爷和世子爷都知道您也是被算计了,所以这也没说什么啊。”蒋直知道永安帝心情郁闷是在什么地方,所以忙圆场。

    “朕真是恨死了自己,那两个臭小子怎么看朕倒是无所谓。朕现在就是担心这瞳姐儿怎样了,瞳姐儿会不会恨死朕了啊,从前瞳姐儿把朕当做是长辈的时候,和朕也是有说有笑的,一点儿妨碍都没有,都援朕,非得要挑明了,说要纳瞳姐儿为妃,这下子好了,瞳姐儿立刻就疏远了朕。”永安帝有些懊恼的说道。

    其实永安帝也很怀念沈卿瞳刚入宫的时候,他能感觉的到,沈卿瞳对他,也是十分尊敬,但是也十分的亲近,就好像是自己的女儿一般。

    可后来呢,他表明了自己的意思之后,沈卿瞳一瞬间就疏远他了。

    包括现在,他都已经给沈卿瞳和楚睿赐婚了,可是沈卿瞳还是很疏远他。

    对他再也没有过去的亲近了。

    这让永安帝真的很失落,也很苦恼。

    “陛下,这也不能怪沈小姐,沈小姐也是想要避嫌,您也别太担心了,只要查清楚这件事了,也就好了,老奴估摸着沈小姐此刻也跟着世子爷离宫了吧,陛下您还是休息一下,然后去见皇后娘娘,先把这件事调查清楚了,到时候给沈小姐一个交代,沈小姐自然就能解开心结了不是。”蒋直温言劝道。

    “说什么,说瞳姐儿今早要离宫?”永安帝反问道。

    “是啊,昨日楚世子和太子爷是这样说的,老奴听到了。”蒋直点头。

    “去传旨,将瞳姐儿和楚睿,皇后和太子,都传到龙吟殿来,还有正戚夫人和她宫里所有的人,都带到这里来,朕要审问这桩公案,一定要查个清清楚楚,水落石出,不仅要还瞳姐儿一个公道,也要还朕自己一个公道!”永安帝斩钉截铁的,无比坚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