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远 > > 陌上花开,魂归故里 > 第十章
    翌日,沐颜夕与臻逸出发前往北寒深处。北寒之地长年冰封不分日夜,在这里只有无穷无尽的寒冷与无边无尽的白昼,白茫茫一片另他们分不清东西南北,但是他们发现,原来在他们之前也有人正在前往深处,幸而前者留下的痕迹与留下的物资恰巧让他们能够按照轨迹前行与生存。

    “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前往北寒深处,想来真是多亏他们啊”臻逸呵着气,白雾溢出,满是庆幸。

    “是啊,要不是如此,拖着我,说不定就死在半路上了”沐颜夕呢喃道。

    现在的她没有内力,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一条命,却虚弱的连寻常女子都不如,何等狼狈。若不是臻逸帮扶着她,真是想不到自己会死在北寒的哪一处。

    “你别这么说,人与人之前靠的不就是相互扶持嘛,所以活着才有意义啊,不必觉得连累我,也不要觉得亏欠,如果心里真的觉得不舒服,以后你也帮我做些什么便是了”

    “你这样说,倒显得我狭隘了”她轻笑。

    “嘿嘿,我小时候也觉得自己是个累赘,想要一死了之,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我就想明白了,有人拼了命想要活着,那我又何必急于死呢,不如好好活着,帮助更多的人,这样才有意义。”臻逸望着遥远的一方,眼里的深邃透着悲伤与与希望。

    沐颜夕没有再搭话,浓浓的倦意来袭,厚重的快要把她压倒,浑身瘫软倒在臻逸的怀里晕了过去。

    他吓了一跳,双手不知所措,他抚上她的额头,滚烫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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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深的巷子里,有一道黑色的门,荒芜的不起眼,慕容枫来到门前,低沉念着什么,门咯吱咯吱的打开,里面仍旧的漆黑一片,传来一阵阵令人的毛骨茸然的嬉笑声。

    里面是一条通道,通过后,浑然明亮,是个鸟语花香的院子,传来阵阵婉转的琴声,庭院里面有一女子在抚琴,慕容枫,举步前行,每走一步,心就颤抖一步,就想千丝万缕的细线牵引着他的心脏,每靠近一步就勾一下。

    “属下参见阁主!”他隐忍着苦楚,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怎么样,我的琴音可有进展”女子的声音夹着微风徐来声音似蛊惑般传来,曼妙的细纱垂帘若隐若现,琴声戛然而止。

    “阁主的琴音一向凌厉”

    “是嘛,我倒是觉得许久未练,生疏了”

    女子起身走向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张冷漠疏离的脸。她仔细想想,自从她夺权开始,他便一直追随在她身边,莫约已有十年了,可她任然探不出他的心声。

    刚刚那首曲子名叫回溯,这是她南宫明月的绝技,能窥探人的内心,可惜,她对前面的人从未成功过。

    “你应该知道我为何要召见你。”南宫明月摘了一朵花,闻着它的芬芳。

    “是属下管理不当,甘愿受罚”慕容枫一动不动的单膝跪着,不容置疑的道。

    “你知道,你最大的过错在哪吗?”她一顿,淡然道。

    “属下愚钝,还请阁主明示!”

    “一开始,我以为不过就死了一个许天锦,他以为这样就能够陷罗刹阁于危难之中,未免也太过小看我南宫明月。”

    “但是,我后来却发现了,原来他还有另一层信息的意思,那就是你对那沐颜夕动了情。”南宫明月冷笑道。

    “请阁主责罚”慕容枫的心在颤抖,是的,在他知道沐颜夕叛逃的那一刻,他慌了,从来没有过的情感翻涌,他知道那是情。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无从所寻,但是他的心很明白,他是爱她的不然这十年算什么,怎么会甘愿放纵她的自由,甚至承诺如了他的门,便是他的人。

    南宫明月甩手一掌打在了慕容枫的心口上,茉莉花瞬间凋零飘落,她冷笑一番,看着到底狼狈的慕容枫,想起了曾经她也如此会不顾身,满是苦楚,这世间,情,是最伤人的,她最清楚,霎时间又痛恨,她南宫明月得不到的感情,谁也别想妄想得到,特别是那个人。

    “喝下去!”她拿出一瓶药,扔给慕容枫。

    慕容枫默不作声拿起那瓶药,好不思索的喝了下去。

    “你倒是决绝,你可知这是什么?这是绝情丹,当你动情时,就会让你痛不欲生。”

    “只求阁主能给我一颗解药。”他的心在绞痛,他苦忍着,冷汗不停的冒。

    “果然情根深中啊,你放心,她活不了,哈哈哈哈”南宫明月看着他痛苦的样子,笑的癫狂。

    “难道你还在想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明日就是十五了,蛊毒发作,对于一个没有内力的女子来说,你猜她能撑多久?一天?还是一个时辰?况且她是死是活现在还不一定呢,你派去暗中保护她的人,早就让暮雨给截杀了,估计沐颜夕现在应该魂落黄泉了吧”

    南宫明月俯身贴近他的耳畔到,说完看戏般看了他一眼,趾高气扬的离开。慕容枫眼眸里闪过一丝杀意,拳头握紧,掌心生生用指甲抠出一个小坑,片刻后他又恢复了平静,只是比之前更加深沉,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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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颜夕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当她醒过来时,自己是在一个帐篷里,没有了昔日的寒冷,四周围都放着火炉取暖,她的内息平稳许多,虽然还是有点虚弱但是可以感觉到这几日她被照顾的很好,然而她环顾四周没有看见臻逸,不免心生焦虑。

    正当她想要下床查看情况的时候,以为男子进来了,浅金色的长袍依旧,除尘不然,耀眼至极。

    “是你?”沐颜夕惊讶道。

    陌瞿浅笑,现在虚弱的样子,倒真是个惹人怜爱的女子,只不过那双眼睛如以往一样勾人。,

    “是啊,我们又见面了”他来到她的床前坐下。

    “我为什么在这里?臻逸呢?”沐颜夕警惕到。面前这座大神可是前朝太子,他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决不能被他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