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驰冲的秘密
    眼见驰冲这么一勾,向二小姐屁颠儿屁颠儿地就跑过去了,活像一只小哈巴狗,既乖巧又听话。女孩子一张俏脸白嫩嫩、红扑扑的,可爱的丸子头将精致的五官衬得漂亮极了,每一寸肌肤都鲜活水灵。

    “老公,你怎么可以同坏人打架斗殴呢?不管怎么说,这样的粗活也该让我们这些做警察的上……以后,见义勇为的事儿一定要挑对象哈,咱们要动手那得找软柿子捏,才不会吃亏!”逗逼向小姐温温顺顺地坐到丈夫身边,开局一番吐槽噼里啪啦的,程无尿点。

    听她开口说话,软糯甜腻,才经历过生死一战的男人只觉身体里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了,欲望因子陡增,心里头痒痒的。他将妻子娇小的身体直接抱坐到大腿上,锁在怀里:“老婆,我受伤了!”

    嗯?闻言,向佑忙转过头慌张的问:“哪里?哪里?”

    狡猾的猎人逮住机会,一亲芳泽。而后抓着她纤细的柔荑,放在胸口,“这里!”

    自此,所有负面情绪一扫而空,只剩被春风吹拂、被朝阳温暖的心情,明亮舒展,相偎相依。

    知道自己被捉弄了,向二小姐在那道灼热目光注视下,一张“老”脸绯红,垂下头不敢再同他讲话了。

    看着眼前夫妻相处的温热模式,含笑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捏了一把姐姐的手,附在她耳边低声道:“姐,我明天陪你回去……”既然驰冲已经下令,她们就必须执行。双胞胎妹妹知道,玫瑰已经不适合待在这里了,如果继续下去,不仅会给家主及主母带来困扰,也会让她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不!”女人摇摇头,心中已经下了决定。对于“地下城”而言,发生这样的事情不可原谅!一旦被驰二爷赶回去,便会永久地从名录册中除去名姓,此后便只能像世间所有平凡男女一样庸庸碌碌的生活。她不想做平庸的人,她要生命丰富精彩,死而无憾:“我会让家主收回成命的!”

    旁边的青年瞄了姐妹二人一眼,所有话语变成无声叹息。感情事,有太多求而不得,何妨一切随缘!

    压根儿不准备逃跑的“疯狗”已经从地上缓缓站起来,步履蹒跚地取回了自己心爱的夹克衫,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颓然却高傲地翘起了二郎腿,就像一个被主人家挽留的尊贵客人,毫不害臊。既然驰冲能够完成自己的心愿,他不介意再多活一段时间。

    “喔~”看着那人一副欠揍模样,向二小姐愤愤不平的告状:“老公,他好嚣张!”真是看着就想化身羊驼属性,吐他口水……

    女孩子的嫌弃表情藏都藏不住,詹天突然兴起了逗弄心思,在座位上猛然一个弹跳,伴随着“哇”的一声大喝,然后如愿的看到前一刻还在打小报告,转身就变成了小兔子的驰夫人直接缩进了丈夫怀里,战战兢兢的,完把自己当作了一个恐怖分子。真是招人稀罕的女人,果然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詹天肆无忌惮的笑起来,脸色阴森诡异:“向警员,咱们又见面了!”他没想到,在南郊巷里偶遇的女警,竟然是驰家掌权者的老婆。港城首富的女人辛辛苦苦去当上班族,有意思……

    有过两次不期而遇的经历,还曾经在席楠枫家黑漆漆的衣柜里被这人差点吓出神经病,从而留下了心理阴影的向二小姐紧紧攥着丈夫的袖口,鼓足勇气对那人放话道:“詹……詹天,你已经被包围了!”她吸了吸鼻子,表现得英勇无比:“外面有港城的海……海陆空三军,少林十八罗汉,玄冥二老、达摩祖师,就问你怕不怕?”

    “怕,我好怕啊!”男人诡笑着,将变态的模样演绎得倍儿逼真:“不过,在和外面的人交手之前,不如咱们俩好好玩玩儿?我最喜欢折断小姑娘的手手脚脚,看她们又哭又叫的样子,有趣极了……”

    “艾玛!”向二小姐一把抱住丈夫的腰,抬起一双水润润的眼睛望着他:“老公,这样的人适合上满清十大酷刑,弄点盐啊,辣椒水之类的腌渍一下,然后做成人干儿……你说好不好?”有驰冲在,她才不怕疯狗呢!

    喔!詹天终于明白了,这个丫头是个演技派。刚才的战战兢兢不过是向丈夫示弱撒娇,她的本性还是挺毒辣的。果然,有人罩着,走路都张牙舞爪。

    “好!”宠妻无上限的驰家家主微笑着抚摸妻子柔软的发,对她的一切合理要求盘接收。

    向佑朝对面的疯子做了个鬼脸,小眼神儿贼阴险,嘴角的笑够诡异。

    原来还是个恃“夫”行凶的二皮脸!詹天忍着满身骨裂般的疼痛,气虚的对楼上的女人说:“小五,我现在才知道,你这个驰家四夫人为什么会做不下去了……”男人咳嗽了一声,骨头连着肺都难受。

    伍月娟自向佑进门伊始,就用一双蛇蝎般的眼睛盯着向佑,目光里是恨不能将人剥皮抽筋的阴毒。

    根本没有指望女人会搭自己的腔,詹天仍兀自叨念着:“小五,如果我是你,第一个要杀的驰家夫人,就是她!”因为男人已经觉察出,只要有这个女孩子的存在,伍月娟此生根本不可能得到丈夫的宠爱。

    一句玩笑般的话,让偌大的空间突然安静下来,数双眼睛齐刷刷地投向了“疯狗”。驰冲将妻子抱在怀里,冷厉的目光剑戟般尖锐锋利,扫在男人脸上一片森寒:“詹天,我有很多种办法,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仅此一眼,身上顿时爬满了一层鸡皮疙瘩,这是从未有过的体会。“疯狗”知道自己嘴贱招惹了驰二爷,说实话,他相信那个男人绝非危言耸听。那种常年与阴谋、死亡打交道,从而练就出一副刚硬心肠的黑暗属性,他从对视的第一眼就察觉了。这位表面温和儒雅的驰家掌权者,内里就是一头嗜血凶残的猛兽,从某种角度讲,他比自己更加疯狂危险,比自己更加善于伪装。

    在短时间的静谧后,楼上的伍月娟突然发出一阵沙哑难听的狂笑,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向佑,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咳,咳!”女人浑身疼得厉害,却还要倔强地作死:“我以为,你的丈夫再不会让我看到你。”

    闻言,驰家家主神色一冷,极自然而技巧地控住了妻子的身体,对双胞胎妹妹沉声吩咐:“含笑,送她回屋!”

    含笑已经敏锐的察觉到,自家主子并不想让向二小姐与伍月娟多做接触,遂直接往楼上方向走去。

    向佑疑惑地抬头看着驰家四夫人,不过数日未见,她已经瘦脱形了。现在的假温玉、真伍月娟,哪里还有昔日的婉约恬淡、光彩照人?不过是个几近癫狂、等待枯萎的行尸走肉……

    “大夫人!”伍月娟远远看着走上二楼的女子,双手攥紧沙发椅,眼睛圆睁:“我要告诉你一个关于驰冲的秘密……你想不想听?”

    驰家家主蹙眉,目光由上至下缓缓停驻在妻子脸上,对怀中人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不会放过。

    “……你知不知道,在你嫁入驰家的前几年里,你的丈夫曾做过什么?”女人因为费力的仰头,满面青筋,连呼吸都是急促的。

    客厅里一片死寂,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此时,双胞胎妹妹已经走到了女人面前,直接伸手掐住她的脖颈。如果不出意外,伍月娟已经没有机会将下面的话续下去了。但是,怀疑的种子也将自此埋下,发芽生根,最终成长为“猜忌”。

    向佑脸上的笑意渐渐收了,她的眼睛如黑暗里的星星璀璨明亮,却闪烁着……害怕。她怕伍月娟未尽的话语会让自己无法承受,又怕被人欺瞒,一个人蒙在鼓里。

    驰家家主抬起两只手,直接圈住怀中人的身子,用一种最牢固、最强硬的方法,堵死了一切意外的发生:“含笑,让她说下去……”他既然敢下手,就一定会做好最坏的打算。只是,那样隐秘周详的计划,除非内鬼,绝无泄露的可能。他倒要瞧一瞧,背地里作妖的人是谁?